“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可是下一次我不希望你這樣了。”

江辰皺眉,有些不借。

“什麽樣?”

見江辰還不明白,林子染幹脆停了下來,看著江辰十分認真的對著他說。

“你就算擔心我,可是也不能直接這樣闖到人家家裏去,李飛他確實幫我們家還錢了,而且他也沒做什麽逾矩的事情,你一上來就威脅他還害得人家給你下跪,這樣真的很不好。”

江辰覺得有些荒唐,這筆錢本來就和李飛一點關係都沒有,李飛他說的隻不過是實話而已,現在竟然變成自己威脅他?

“你覺得我在騙你?”

江辰喉頭有些幹澀,不可置信的問道。

林子染卻下意識的覺得江辰這還是要繼續跟自己撒謊,頓時更加失望。

“你不是答應過我的以後要好好做人的嗎?為什麽還要做出這種事情,這根本就和街上的那些流氓混混是一樣的性質。”

說完,林子染朝著前麵走去,顯然是已經生氣了。

江辰站在原地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他從小到大身份尊貴,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樣評價自己。

秦虹那個蠢女人也就算了,可林子染竟然也這樣認為!

江辰覺得有些心寒,可很快又安慰自己,林子染本來就是那種認準了一個道理就會死磕的人,更何況她的的確確也隻是希望自己過得更好而已。

想了想,江辰決定不去計較林子染的誤解,加快了腳步回到林家。

秦虹率先回到家中,早就跟林南淵說了今天上午的事情,因此林南淵臉色也不好看。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等林子染和江辰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犯了多大的錯。

江辰一直在追林子染,最後差不多是跟林子染一起進的家門,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兩人,林子染動作頓了頓。

她不動聲色的把江辰擋住,試圖讓江辰先走,可這個時候秦虹已經看到江辰了,她冷笑一聲,開口問到。

“這是準備走哪兒去?之前不是那麽囂張嗎,怎麽現在就跟臭水溝裏的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的。”

江辰並沒有要躲的意思,何況他早就不想裝了,因此沒有顧及林子染不讚成的目光,主動站了出來和秦虹對視。

“我可沒有躲,你要說什麽就快點說,我還要回房間休息。”

秦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結婚三年以來,自己一直都是把江辰看得傭人都不如,他何時用過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秦虹一拍桌子,似乎十分生氣的樣子。

“簡直是反了!我看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吧,竟然敢這麽跟我說話。”

江辰“嘖”了一聲,表情顯示出很不耐煩。

怎麽說話?論身份,她秦虹連給自己提鞋都不配,論實力,秦虹更是不堪一擊。她唯一有的依仗無非就是她是林子染的媽媽而已。

秦虹見江辰這個樣子,頓時更加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威脅,開始數落起了之前的事情。

“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麽樣子,如果不是你,李飛現在早就跟我們小染一起坐在五星級酒店裏吃飯聊天了,現在好了,一切都泡湯了!”

江辰冷嗤一聲,滿是不屑。

“在酒店裏聊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你今天真的純粹就是帶著小染去道謝的嗎?”

這樣的質問成功讓秦虹停住了聲音,她看著江辰半晌,突然就有些說不出話來,然而想了想,還是強詞奪理到。

“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些什麽?和李飛關係搞好點對我們家又沒有壞處,說不定他一高興了,就直接幫小染把剩下的一千兩百萬也還了。”

說到這裏,秦虹還十分挑剔的看了江辰一眼。

“你呢?這筆錢你能還嗎?你也就隻能夠在這裏對著我們發脾氣而已,說白了你不還是沒能力,廢物終究是廢物,誰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就好像秦虹覺得自己和江辰的這場爭執得到了勝利一般,她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話裏話外已經是把江辰看到了塵埃裏。

江辰這個時候已經被氣笑了,他沒有關注秦虹對自己的詆毀,隻是一步一步的走到秦虹的麵前,撕開了一個最深的疤痕。

“可是你要怎麽討好李飛?把你的女兒送給他嗎?”

“你!”

秦虹怒不可遏,就好像什麽心底的秘密突然被人知悉,而後拿到太陽底下來給眾人觀看一般。

她伸出手來就想要甩江辰巴掌,卻沒想江辰輕輕鬆鬆的就把秦虹攔住了。

手上不能動作,秦虹隻能在嘴上罵他。

“你少在這裏亂說了,小染是我的女兒,我不可能害她,讓她去陪李總總要好過讓她天天待在你的身邊!”

江辰臉上已經看不到了任何一點笑容,整個人就好像待在冰窖裏麵剛出來似的,周身全是感知不到的寒意。

“你究竟把小染當什麽了!”

江辰一把甩開了秦虹的手臂,緊緊盯著秦虹的眼睛質問她。

“小染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有感情有思想,你從來沒問過她究竟願不願意,你現在的行為和對待一件普通的商品有什麽區別!”

江辰總算把憋了許久的話說出來了,他早就覺得秦虹這樣對待林子染很不應該,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林子染此刻也已經淚流滿麵,她看著江辰,心裏又悲哀又感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唯獨秦虹,她像是被人踩住了痛腳的野獸,伸出食指指著江辰,可惜抖了半天,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江辰就這樣冷冷的看著秦虹,過了半晌,秦虹卻突然笑了起來。

“嗬。”

秦虹收回手指,坐回了之前的沙發上。

“你說的那些我們暫且不提,不過我的確是想讓小染和李飛多接觸接觸,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李飛能夠成為我的女婿。”

秦虹直接把話挑明,勾起了唇角,一副無賴樣。

江辰早就想到了這一幕,他也不驚訝,隻是麵色平靜的反問秦虹。

“你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