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收不收?”辰夢將匾遞了出來,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不過那兩名侍衛互相商量了一下,旋即便辰夢離開,不要在趙家門前搞事。

但是辰夢又怎麽可能就此收手,非要把匾遞到侍衛手上,道,“不交給你們,我會受罰的。”

“滾!”趙家侍衛也不是什麽好脾氣,一把將匾擲在地上,那槍架在辰夢脖子上,大聲怒喝,“別再來惹我!”

“你凶什麽凶?”辰夢撿起匾,看向趙家大門之上的那塊匾,喃喃說道,“你們不換,我替你們換。”

一瞬間,辰夢的身影消失在兩名侍衛的眼中,正當兩名侍衛震驚地四處尋找辰夢的身影時,突然一塊牌匾從天而降,砸在他倆麵前,碎成兩半。

兩名侍衛抬起頭,突然看見那寫著“趙家”的牌匾變成了“冷家”。

忽然,兩人覺得背後一涼,轉過身才看見辰夢正微笑著看著他倆。

那微笑在兩名侍衛的眼中看起來極其驚悚,讓他倆冷汗直冒。

“你是何人!”兩名侍衛雖然有些恐懼,但畢竟他們身後是趙家,說起話來還是有一定的底氣。

這當著眾多人的麵,將趙家的牌匾換成冷家,簡直就是直脫脫地打趙家的臉,兩名侍衛也暗中向家主傳音,畢竟眼前的人絕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瞬間,一股極其霸道的威勢從趙府內升起,朝辰夢席卷而來。

但是辰夢又怎麽可能畏懼這股威勢,體內的靈力瞬間爆發開來,餘波使得兩名侍衛都一個踉蹌,倒坐在了地上。

隨後,一名中年人踏風而來,眨眼間便來到了辰夢的麵前,然後手一揮,便將大門之上的牌匾轟成粉末。

辰夢並沒有阻止他,畢竟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

“閣下這是何意!”趙家家主趙山齊皺起眉頭,眼前的人雖然看起來特別年輕,但是卻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他能感受到眼前的年輕人至少是半步萬象境的高手,雖說趙山齊並不懼怕,但還是有些麻煩。

辰夢沒有回答他,隻是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身形一動,便朝著城南而去。

趙山齊並沒有動,雙眼緊緊看著城南,那是最近極其囂張的冷家所在地,他也不敢貿然前去,萬一中了埋伏可就難受了,雖然他並不以為冷家能給他趙家帶來多大的威脅。

但畢竟是一件奇恥大辱,趙山齊怎麽可能忍氣吞聲?

趙山齊一臉陰沉,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隨後,趙家被人當街砸了牌匾,還被換上冷家的牌匾的消息迅速在城中傳開,甚至還傳出趙家家主現身,都拿那送匾之人沒有絲毫半分,隻有任憑送匾之人離開。

當這些傳到趙山齊耳中時,他正在與家族內眾多長老商量如何報複冷家。

“真是太猖狂了!”趙山齊憤怒地猛拍了一下麵前的幾案,猛地站起身來,身上的怒火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有些升起陣陣寒意,已經許久都沒看見過家主如此生氣了。

“家主,”趙家三長老站起身來,也是一臉的憤怒,沉聲說道,“既然他們敢上門來鬧事,為什麽我們還給他冷家麵子,依我看,將冷家一鍋端了算了!”

“我先前就說了,幹了那冷家,為什麽就是不同意!”

“我說也是,端了那冷家!”

“我同意三長老的說法!”

趙山齊長呼了一口氣,冷冷說道,“冷家肯定是要被我趙家吃掉的,隻是現在不是時候。”

眾多長老議論紛紛,都認為現在是滅掉冷家的最佳時刻,都對趙家家主有些不滿。

“都先下去吧,讓我靜一靜。”趙山齊揮揮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揉了揉太陽穴,最近的煩心事太多,讓他都有些疲勞。

隨後趙山齊便離開了議事堂,回到了自己的寢房。

“家主這是為什麽事擔憂呢?”一位女子身穿半透明的薄紗,妖嬈地走到趙山齊身旁,為趙山齊輕柔肩膀。

如果冷楓在的話,一定認定,這妖豔、嬌媚的女子便是當初背叛冷楓的淩馨兒。

聞著美人身上的香味,趙山齊的煩愁消減了幾分。

旋即趙山齊一轉身便將淩馨兒攬入懷中,雙手不斷在其身上遊走,頓時房間傳出微弱的嬌息之聲。

然而趙山齊的眼中漸漸有些火熱,在身體的某個地方已經有了反應,旋即一把將淩馨兒輕輕扔到**,然後輕解開胸前的紐扣……

房內嬌息不斷,粗喘不停……

“家主,”淩馨兒躺在趙山齊的胸上,手指在趙山齊的胸前輕輕地劃著,說道,“小妾也曾遭冷家欺負過。”

趙山齊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殺意,但卻柔聲問道,“愛妾這是何意?”

“原本我與冷家家主冷楓從小便有婚約,”淩馨兒低聲啜泣,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趙山齊見自己懷中的美人如此,連忙說道,“愛妾,一切有我做主,受了什麽委屈,你告訴我,我一定幫你解決!”

淩馨兒將趙山齊抱的緊緊的,在趙山齊耳邊說道,“那冷楓不顧我倆家之間的感情,利用陰謀殘害我淩家,甚至連我他都不放過,幸好小妾命大,逃了出來,承蒙家主收留。”

“這冷家還真是猖狂,老夫明日便帶人滅了它,看它還如何囂張!”趙山齊心中無比憤怒,他沒想到冷家竟然還如此對待自己懷中的美人,這是他絕不能容忍的。

“家主,”淩馨兒表現得十分感激,將趙山齊抱得更緊,“小妾願一輩子陪在家主身邊,伺奉家主。”

趙山齊看著懷中的美人,心中也是一番激動,旋即不老實的手又在淩馨兒的背上輕輕撫過,使得淩馨兒不禁嬌喘了一聲。

而趙山齊仿佛受到了刺激一樣,眼中的神色又如同烈焰一般燃燒起來,然後一把將淩馨兒拉了起來。

隨後,趙山齊的房間之中,又是一陣風情,而那嬌喘不斷地刺激著趙山齊的神經。

而屋外,一輪明月正高懸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