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驚呆了,突然發生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感覺很意外。

前來道喜的賓客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已經準備與蘭雪瑩拜天地的冷楓瞬間反應過來,身影毫不遲疑跟了上去。

蘭雪瑩大怒,一把扯下鳳冠,亦是緊跟而上。

淩無神眼中殺機暴漲,手上青筋暴露,椅子扶手被他一把震碎。

“孽畜!早知道結果了他!”

一眾賓客驚疑不定,紛紛出言詢問。

“淩宗主,發生了什麽事?”

“這人是誰?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那個女人又是誰?”

“看樣子跟冷楓有仇,這人是不是瘋了?”

淩無神雙手往下按了按,“眾位,家門不幸,竟然出了這個混賬東西!掃了大家的興致我很抱歉,不過事情很快便能處理好,大家稍安勿躁。”

說著淩無神便是附在金克火耳邊說了兩句,跟上了冷楓的腳步。

卻說長孫敬成功劫持冷月,直奔長孫擎天衣冠塚。

很快冷楓和蘭雪瑩便是追了過來,但冷月還在長孫敬手上,兩人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哈哈,冷楓,你也有今天?給我跪下!”

冷楓眼中殺機奔湧,拳頭緊握。龍有逆鱗,觸之則死。長孫敬敢拿冷月來威脅冷楓,不管如何,長孫敬是不可能活著離開淩天宗!

長孫敬眼中血紅,一手掐住冷月的脖子,一手指著冷楓大罵。

“狗東西,我讓你跪下你沒聽到嗎?”

而在此時淩無神身影一閃而至,麵色陰沉。

“長孫敬,你爹的死那是他咎由自取,殺人者人恒殺之!”

長孫敬冷笑著看了淩無神一眼,“宗主,我爹很早就告訴我,玄黃世界要麵臨一場災難,誰也逃不掉,既然這樣不如大家一起死好了,不過在此之前我要看到冷楓像條狗一樣趴在我麵前!”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誰都懂,但是來的賓客太多,根本沒辦法阻止。

一時間周圍議論紛紛,長孫敬卻是渾不在意。

“這是怎麽回事?冷楓怎麽跟這人有矛盾?”

“嗬,你沒聽到嗎?冷楓殺了他爹!”

“這人好像是長孫敬,那他爹不就是長孫擎天?難道說冷楓殺了長孫擎天?這怎麽可能?”

人群中的嶽陽一臉驚奇地盯著冷楓,眾人的議論他也有聽到。冷楓此時的境界是超凡境三重,但是長孫擎天的境界有超凡境七重!

要知道淩天宗除了淩無神,就數長孫擎天實力最強,冷楓竟然能夠殺掉長孫擎天,這個情況已經算是上界的一大新聞!

長孫敬手上不斷發力,冷月劇烈咳嗽了兩聲,臉色越來越蒼白。

冷楓看得很是心疼,但是人現在還在長孫敬手上,誰也不敢輕舉妄動,以免他狗急跳牆。

眼看人越來越多,長孫敬臉色亦是越來越冷。

“冷楓,我數到三,若是你還要跟我硬撐,那這個女人就要死在我手上!我知道她對你很重要,所以你還是乖乖給我跪下,免得今日喜事變喪事!”

而在此時,金克火趕了過來。不過他並沒有出麵,而是仔細觀察了周圍的環境,從口袋裏摸出一把藥粉,隨手撒了出去。

緊接著金克火走了出去,冷眼看著長孫敬說道:“長孫敬,你不該這麽做,本來宗主讓你繼續留在宗門是看在你爹的麵子,沒想到你竟然這麽不爭氣,你以為你爹在泉下有知會安心嗎?”

長孫敬麵色猙獰,“老東西,少跟我那麽多廢話,這是我跟冷楓之間的事,你們誰都不要插手!”

金克火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是嗎?你待如何?要殺了冷楓替你爹報仇?你有這個能力嗎?”

自金克火出現長孫敬便是感覺有些不對勁,此時突然想起金克火的身份,他是一名七品煉藥師!

然而長孫敬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金克火在露麵之前已經撒出抑靈散,這種藥粉無色無味,隻要不小心聞到,即便是超凡境三重的高手也得認栽,任憑他人擺布。

抑靈散的作用對於實力超過超凡境五重的高手基本沒有作用,但是對付長孫敬已經綽綽有餘,隻可惜長孫敬並沒有想到這一點,所以他的計劃終究要落空。

“冷楓,把他拿下!”

不等冷楓動手,淩無神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長孫敬此時發現自己渾身靈力已經無法調動,驚恐地看著淩無神飛撲而至,一掌拍在自己身上。

“砰!”

淩無神一掌將長孫敬拍飛,含怒一擊直接擊碎了長孫敬胸前肋骨,丹田也被瞬間震碎,即便是長孫敬能夠恢複,也隻會成為一個廢人。

冷楓閃身衝過去接住了冷月,蘭雪瑩也是一臉關心。

“好妹妹,你沒事吧?有沒有嚇到你?”

冷月趴在冷楓懷裏,不停哭泣。

“楓哥哥,我真沒用,差點就害了你!”

冷楓心疼的抱著冷月,沉聲說道:“傻丫頭,這怎麽能怪你?是我連累了你才對,還好有金前輩在,不然我可能要遺恨終生了。”

金克火撇嘴道:“行了,你小子欠我一個人情,記得以後多孝敬我。”

說完金克火轉身離開,淩無神淡淡地瞥了冷楓一眼說道:“婚禮還沒有結束,你們還愣在這裏做什麽?”

冷月趕緊從冷楓懷裏掙紮著起身,用力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對了楓哥哥,你們還沒有拜天地,趕快去吧,耽誤吉時就不好了!”

說著冷月便是推著冷楓和蘭雪瑩兩人往婚禮場地走去,計劃失敗的長孫敬靜靜地躺在地上,嘴角鮮血不停流出,已經是出氣多於進氣,眼看活不成了。

婚禮又恢複了正常,賓客並沒有因為這個小插曲改變心情,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哪個宗門都會出現那麽一兩個心態有問題的家夥。

三拜禮成,冷楓便是牽著蘭雪瑩的手進了新房。冷月也跟在後麵,作為一個過來人,她懂的東西要比蘭雪瑩多一些。

新房裏,冷楓坐在桌子前一言不發,蘭雪瑩多次想掀開蓋頭,想到規矩隻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