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長老的態度讓冷楓既反感又無可奈何,畢竟誰也不能改變誰的想法。
“莫長老,既然這樣我無話可說,那便告辭了。”
冷楓拱了拱手,烈陽宗弟子自動分開一條路。嶽陽滿心無奈,事情終歸還是走到這一步。
離開烈陽宗冷楓馬不停蹄趕回淩天宗,卻發現此時淩天宗附近不少陌生人在遊**,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隨便拉住一個人冷楓便是問道:“你們是從哪裏來的,為何在淩天宗附近徘徊?”
被拉住的人先是一愣,隨後小聲說道:“這位兄弟,你有所不知,聽說淩天宗的冷楓從天蒼秘境帶回來一個魔人,但是他沒有殺掉魔人,不知道有什麽目的啊。”
冷楓臉色一冷,“你認識冷楓?”
此人搖了搖頭,“似那般人物,我怎麽可能有機會認識。難不成你跟他有仇?”
冷楓搖了搖頭,又找了幾個人問了一遍,說法大致相同。
按理說消息不應該傳那麽快,除非烈陽宗早就把消息散布出去,故意要把淩天宗架在火上烤。
但冷楓剛剛從烈陽宗回來,莫長老即便是行動迅速,也不可能聚集起那麽多人趕到淩天宗。
事情對冷楓極為不利,一時半會冷楓也想不起來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又是誰泄露消息。
回到宗門冷楓便被匆匆趕來的金克火拉去了大殿,淩無神麵無表情,看向冷楓的眼神有些冷漠。
“這就是你要的結果?現在消息已經傳開,過不了多久會有更多的人來我們淩天宗鬧事,魔人你到底殺還是不殺?”
感受著淩無神的怒火,冷楓心頭直跳。
“師父,就算他們知道劫天在淩天宗又怎樣?難不成還能衝進來要人?我不交出去誰能把我怎麽樣?”
淩無神揮手打斷了冷楓,“你難道不知道人言可畏?你留下劫天,又不願意殺掉,其他人會怎麽想?說你冷楓與魔人勾結,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嚴重點會說我們淩天宗跟魔界有扯不清的關係!”
“到時候為師也保不住你,你先想好該怎麽辦,若是你沒辦法下手,為師替你出手也行,至少要堵住那些人的嘴。”
冷楓搖了搖頭,“師父,劫天不能殺,我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從他嘴裏問出來……”
淩無神麵色一冷,“你這是執迷不悟!即便你了解到足夠的消息又怎樣?難不成你還要跑到魔界去跟他們對抗?”
冷楓苦笑著搖了搖頭,“師父,我一直以為你會跟那些前輩不一樣,但是發現你也沒有太大差別,我很失望。”
淩無神呼吸有些急促,眼睛微眯著看向冷楓。
“你這是在教訓為師?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不需要為師為你保駕護航了?”
冷楓搖頭道:“師父,我對那些前輩的言論很懷疑,到底魔人與我們會有什麽不同,為什麽前輩們非要把魔人形容成十惡不赦的樣子,但是有誰親眼見到魔人殺人?”
“魔人入侵我們玄黃大世界又為了什麽?修煉資源還是地盤?這裏靈力充足不假,但是魔人修煉需要的是魔氣,不是靈力,在這裏他們完全沒辦修煉,為什麽要入侵我們的世界?”
淩無神無法回答冷楓的問題,因為這些事情不能去深究,會有無數的疑點出現,到時候所有人發現自己一直堅持的觀點都是錯的,那將會引起一場巨大的混亂。
隨後淩無神擺了擺手,一臉疲憊,“楓兒,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為師不能幫你出頭,一切要靠你自己,因為為師代表的是淩天宗的臉麵,我不想眼睜睜看著淩天宗毀在我手上。”
冷楓一愣,“師父,你這是什麽意思?”
淩無神眼中精光一閃,“我的意思是你先離開淩天宗,到外麵使勁鬧騰,我倒要看看還有哪些老家夥依舊頑固不化,這件事到底又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冷楓大概明白了淩無神的意思,心裏有些不舒服,但事已至此,也隻能這麽辦。
“師父,我離開以後幫我照顧一下雪瑩,她太單純了。”
淩無神冷哼一聲,“什麽叫我幫你照顧?以前你不在的時候為師有虧待過她嗎?天塌下來有為師頂著,不過可能要委屈你一段時間了。”
看著淩無神鬢角多出的幾根銀絲,冷楓默然。
隨後長出一口氣說道:“師父,玄黃大世界安穩太久了,也該有些變化了,我很奇怪這麽多年過去為什麽沒有能夠達到太虛境的高人出現,很有可能跟前輩們流傳下來的消息有關。”
淩無神擺了擺手,“不用你小子懷疑,為師早就覺得奇怪,但淩天宗不能做這個出頭鳥,為師這麽多年來一直在尋找一個機會。”
說這話的時候淩無神眼中閃著智慧的光芒,讓冷楓暗自佩服。
……
沒過多久淩天宗便是傳出來一個消息,冷楓被逐出宗門!
這個消息讓整個上界都大為震驚,要知道冷楓可是淩天宗宗門繼承人,淩無神竟然如此狠心說逐出宗門便是逐出宗門。
理由便是冷楓私自藏匿魔人,在眾位長老的圍堵下硬生生將魔人帶出淩天宗,幾位長老還被打傷,就連淩無神親自出手都沒能擒住冷楓!
所有人心裏泛著詭異的感覺,冷楓的實力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連淩天宗宗主淩無神都已經沒有辦法製服他了嗎?
所有人的注意力很快便轉移到冷楓身上,連淩天宗宗主都對付不了冷楓,若是冷楓真與魔人勾結,玄黃大世界豈不是要麵臨災難?
於是各大宗門紛紛派出得意弟子,準備尋找冷楓的蹤跡,能殺則殺,能生擒就要生擒。
然而在此時,淩無神正坐在大殿裏,麵無表情地看著眾位長老。
“雖然把責任推卸到冷楓身上,但是我們淩天宗也有管教不嚴的過失,不出意外很快會有人針對我們淩天宗做文章,這會讓淩天宗產生信任危機,所以你們該現身說法的就現身說法,該沉默的就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