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很想直說壓根兒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再說就算他真的打不贏這群人,難不成就眼睜睜讓兩個女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玷汙了,還有臉做男人不。

“哥哥會很溫柔的。”

青皮猥瑣的向青青走來,連狂牛都對吳雨欣暫時失了興趣,和傍邊一大幫子兄弟饒有興致的準備看青皮來一場現場大戲。

想到可愛的小蘿莉在自己麵前呻吟,狂牛興奮的寒毛都要豎起來了。

就在青皮的手將將要碰到青青時,一陣淒厲的慘叫震得人頭皮發麻。

狂牛等人俱是一愣。

齊齊看向了發出慘叫的青皮。

風平的手,緊緊鉗住青皮的手腕,別人看不出什麽,可他卻清楚自己這拳頭捏得到底有多緊。

“小孩子都不放過,你們,果然是畜牲!”

風平說這話是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氣勢如虹,眼裏的憤怒愣是驚得狂牛等人暫時失神了。

還沒等幾人反應過來,風平已經利落的抄起地上青皮落下的木棍朝狂牛打了過去。

其實這也是他第一次打架,說不虛是不可能的。

但是想想兩個小姑娘的命都掌握在自己手裏,也隻能拚死一戰了。

狂牛反應迅速,大吼一聲。

“臭小子,你找死!”手裏的木棍也應聲而下。

兩根木棍瞬間撞在一起震得狂牛虎口發麻,心裏忍不住發毛。

沒想到這小白臉力氣這麽大。

而青皮失去風平的控製,也很快反應了過來,隨即大吼一聲,將手中的另一根木棒朝著風平猛然揮下。

這一棒子,若是打實了,風平不殘也得重傷,到時候,他青皮想怎麽對待青青,還不就是一個念頭的事兒!

“閃開啊!”

青青驚聲大呼。

嘣!

風平一個偏頭,青皮的木棒直直砸到了他的肩膀。

可是讓人驚奇的是,風平仿佛沒有感覺一樣,左手一伸,一把抓住青皮青皮的木棍,連棍帶人來了個過肩摔。

青皮嘭的一聲倒在了風平麵前成了他的肉墊。

風平一聲冷笑,不再躲避眾人的木棍。

從青皮剛剛那一棍子他就明白了,現在的他身體強度已然今非昔比,足夠硬抗他們的攻擊。

狂牛看向地上死活不知的青皮,臉一陣青一陣白,看向風平的眼神也逐漸多了複雜。

這小子不好惹呀,不行,難不成放任煮熟的鴨子飛了?

“兄弟咱們做個交易如何?”

狂牛變了臉色,刀疤臉上擠滿了討好的笑容。

“兄弟,看你跟她們也不是一路人,隻要你現在住手,哥們兒不但放你過去,再給你十萬軟妹幣做報酬如何?”

“十萬,是不是有點兒少?”風平冷冷的說道。

狂牛還以為有餘地,張開就改了價碼。

“二十萬,二十萬如何?”

吳雨欣聽得這話瞬間臉都白了,風平現在就是他們兩姐妹手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風平,我出五倍,救我們!”

“嘖。”風平好笑似得看了一眼對他毫無信任的吳雨欣。

“看來有人出價更高呢……

不待狂牛說什麽,風平已經又一棍子揮下去把他打得不知東南西北了。

“去你瑪德的小白臉!吃腳吧,畜牲!”

狂牛吃了一頓毒打,又被風平一腳踹得老遠。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弟兄們,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誰打死了就得五十萬賞金!”

都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更何況他們還有這麽多人,所以即使是這些人被風平剛剛恐怖的戰鬥力嚇到了也沒有退縮。

風平揉了揉手腕,把吳雨欣二人護在身後,挑釁似得來了一句。

“龜兒子們,有膽子,來呀!”

接下來的場景簡直震翻全場。吳雨欣心裏的擔心也落了空。

因為眼前的場景簡直就是單方麵的修羅場,風平一人血虐眾流氓。

“哇!好帥!”

青青一臉花癡的看著眼前的風平歎道。

無數的哀嚎傳到風平的耳朵裏,痛苦的哀嚎讓風平整個人都覺得舒服了起來。

現在的他簡直是一個懲惡揚善的正義化身。

風平一腳踩在一個混混的褲襠子上來回碾壓,一邊道:“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