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細一想,吳雨欣又不由得有點動搖。自從到了a市,宮義確實是有點古怪。
經常會收到一些奇怪電話。整個人都開始變得神神秘秘的了。
本來宮義作為吳雨欣的私人管家,是基本隨時陪同在她的身邊的。
而且就在出事之前,宮義就碰巧家裏有事請假回去了,姐妹倆差點兒羊入虎口。
還有,狂牛在那種極端的情況下,撒謊的可能性是少之又少。在死亡麵前,沒有幾個人能不喪失理性,說出實話。
這更是一個天大的疑點。
吳雨欣心裏像是打翻了五味罐一樣,實在是不好受。她心裏默默祈禱,千萬不要是宮義。
失去一個親人,比多了一個敵人要難受的多。
“發什麽呆?嘿,新交的男朋友不錯阿,還是個純情少年!!”
寧靜戳了戳發呆的吳雨欣,把她拉回了現實。
“什麽男朋友啊,你可別瞎說。人家阿,是我請來參加識鑒會的高人。”
吳雨欣白了她一眼兒,否決了她的玩笑話。
“就這小屁孩兒?還識鑒會??哈哈,我怎麽看都覺得咖啡館裏的純情男公關更適合他去做……”
“你別覺得他年紀小就瞧不上他,這人手裏的學問大了去了,還有你別忘了,要不是他,我和青青早就羊入虎口了。”
“蛤蛤蛤蛤……對,哈哈……”
吳雨欣對風平的誇讚並沒有得到寧靜認同。吳雨欣越是把他誇上天,寧靜越是覺得她看走眼了。
捧著肚子,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你愛怎麽覺得就怎麽覺得吧!”
吳雨欣懶得解釋,風平到底有幾斤幾兩,她心中還是大概有個數的。
寧靜笑著,心裏其實也滿是好奇,這樣一個毛頭小子,是怎樣做到讓平時這個自視甚高的小妮子另眼相待呢?
兩人鬧過,換了居家的衣服也就下樓了。
見兩個大美女帶著清香向自己款款而來,風平眼睛都直了。愣是忘了青青剛和自己說了什麽。
青青冷哼一聲,聲音裏帶著淡淡涼意道:“喂,花癡,你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俗話說的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況還是兩個絕世大美女。就問那個男人能不動心?
看著跟呆瓜一樣的風平,吳雨欣心裏也有些惱了。自己帶回來的人,就是這麽給自己長臉的?
在三個女人火辣辣的視線圍攻下,風平當然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耳根子都泛起了紅。
心裏不由得自誹:“真是越活越回去,怎麽說害羞就害羞,自己之前那和城牆拐角一樣厚的臉皮去哪兒了?”
“嘖,雨欣這麽清純的小帥哥,你真不要?不要的話就讓給我把,我可喜歡的緊,打著燈籠我怕都找不到更好的。!”
寧靜玩笑道。
“寧靜小姐的眼光真是不錯,我也覺得自己很不錯呢。”風平嘴裏說著,內心戲也不少。
想想自己單身十八年,終於有機會擺脫五指姑娘了嗎?還是個絕世大美女,不吹不黑,這波一定能賺翻!
“嘿嘿,那美女,有興趣談個戀愛嗎?畢竟人生苦短,我們也要及時行樂不是?”
風平說著,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枝玫瑰花遞到寧靜麵前。
寧靜也沒接倚著吳雨欣笑得花枝亂顫。
“雨欣,瞧瞧你帶回來的小可愛有多棒。臉上飆著演技,口袋裏揣著把戲。”
吳雨欣一臉冷淡:“這種沙雕,你喜歡送你了。”
“誒呀,你不要這麽說嘛,人家帥哥要傷心了。”寧靜嬌嗔的語氣震得年齡最小的青青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忙抱著自己說。
“寧靜姐,你這樣說話,好肉麻呀。正常點嘛。”
“喲,小兔崽子討打!”
風平手裏沒人接的玫瑰花,讓他自己都尷尬了,這算什麽?看著這三個女人打作一團笑鬧。
風平扶額長歎。
我這是遭了什麽孽呀!
這一天,他深深體會到了讓三個女人聚在一起是何等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