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被嚇的一個激靈,不由自主睜大眼道。

“在在……在沈家莊園!”

風平聽後眼睛微微一眯,定睛問道。

“沈家莊園?沈家莊園還藏著什麽秘密不成?”

沈飛說出“沈家莊園”後,神態就顯得無比萎靡,到了這個份上,沈飛也明白,自己再隱瞞,已經無濟於事,便咬牙道。

“對,沈家莊園裏有祖上流傳下來的密宮……藏有……陣法真義!”

沈飛在無形間說出了最大的秘密。

此言一出,別說風平,就連令老和風䆨姬都感到非常震驚,都走過來,認真聽沈飛說話。

風平稍微恍神後,立刻回過神來,盯著沈飛的雙眼問道。

“密宮在何處?吳雨欣在哪裏?還有什麽人?”

沈飛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緊張道。

“密宮就藏在沈家莊園腳底,通過後院能看見一處狗舍,狗舍中有一個狗洞,鑽進狗洞,就是密宮的通道……”

風平聽後淡淡的點了點頭道。

“居然把入口設置在狗洞口,也是煞費苦心!”

不得不說,沈飛的狡猾的確表現的很明顯,狗洞作為密宮的入口,一般人,誰會鑽狗洞?

況且有狗舍作為遮攔,狗洞就變得無足輕重了。

就算把沈家莊園翻個底朝天,最多有人路過時,摸一摸狗洞裏有沒有藏什麽東西,見沒藏東西,便會離開。

沈飛用心良苦,洪家在掃**時,果然沒發現這個問題。

沈飛再度回來時,將一切都打點安排妥當,把抓住的吳家父女,一同關押在沈家莊園下的密宮之內。

風平知道吳雨欣的行蹤後,沒有再多言,深深的看了沈飛一眼後道。

“爹,師父!我要去救吳小姐,沈飛交給你們,我建議先留他一條性命,興許還有用!”

令老和風䆨姬聽後微微點頭,既然知道了吳雨欣的行蹤,風平前去解救自然也是正常的事情。

“路上小心。”

令老忍不住叮囑道。

風䆨姬雖然沒說話,也給風平甩去一個“你要小心”的表情。

益鬆也連忙說道。

“風少,要不然我跟你一塊去?”

風平心頭一暖,隨後笑著搖頭道。

“不了,沈家莊園還有洪家的人手,況且那裏十分隱秘。去的人多了,反而打草驚蛇,萬一對吳小姐不利,反而多事……”

風䆨姬等三人聽後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言。

風平便不再多話,身子一旋,向沈家莊園奔去。

至於風平的實力,風䆨姬和令老都看在眼裏,即便密宮裏有沈飛這種高手存在,風平也完全不懼。

且不說風平自己就能打敗他們,現在,風平又得到了滅佡,一般情況下,都沒有幾個人能留的住風平,即使能打敗風平!

隱身的寶貝,簡直就是無解的存在。

沈飛見到這一幕,反而有些傻眼,木然的看著風平急不可耐的狂奔而去……

而之前威脅自己生命的益鬆,卻如同變了一個人,麵帶謙遜的微笑,行事走路,充滿了素質……

沈飛情不自禁看著益鬆,而益鬆也若有所感的往向沈飛,咧開嘴笑道。

“沈飛,你在想什麽?放心,少門主說話算數,說不要你的命,你就能多活一天。”

沈飛說話聲音不急不緩,平和甚至有些溫柔,這讓沈飛有一種極端的錯覺。

“你……”

沈飛驚怒之下,用手指著益鬆,哇的一口,噴出一口鮮血。

“你在演戲?”

沈飛全身顫抖,充滿不甘道。

益鬆聞言聳聳肩,微微一笑,並沒回答,他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沈飛見狀,麵色蒼白,瞬間呆立在原地,癡癡地望著風平離開的方向,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益鬆自然不會理會他,令老和風䆨姬更不會將沈飛的生死放在心上。

洪家大院門前,終於變得安靜下來。

風䆨姬和令老卻沒離開,他們靜靜的等著,就是等一個洪家的人出來做主……

不多時,洪家大院的大門被打開,一群人從中魚貫穿出。

來者是一個滿頭白發,杵著拐杖的老者,身後跟著現在洪家還掌權的各個人。

滿頭白發的老者走出來後,第一眼自然是看見了躺在地上的洪德,對此,老者也隻是眼睛抽了抽,隨後越過洪德,來到風䆨姬和令老麵前。

由於沈飛是洪家的老對手,白發老者一眼就看到了沈飛,隻是,此時沈飛的慘狀讓白發老者也不敢貿然詢問,隻是驚訝的低呼一聲。

“沈飛還活著……”

身後的洪家人發出一陣**,畢竟,之前洪昌帶領人掃平沈家,沈飛逃離後,洪昌就發出過通緝令。

誰也沒想到,這個沈飛會再冒出來。

除了當時跟著洪昌一起死掉的幾個族人外,洪德出場時,就約束族人,不準插手,不準出來。

等了這麽久,外麵沒有動靜,這才敢出來。

所以,對於眼下的形式,白發老者並不知道該怎麽去處理。

他也不敢輕易得罪誰,沒看見,洪家老祖,毒夫洪德已經死了嗎……

白發老者看了一眼沈飛,又看了看三個人,很自然把眼神放在了打扮最普通,或者說,最農民的風䆨姬身上。

白發老者低聲問道。

“這位壯士,不知我洪家是不是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為何……”

白發老者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毒夫洪德死了,洪家已經失去一大支柱,如果問出口,就像是在問責。

風䆨姬淡淡的瞥了一眼白發老者道。

“你在洪家是什麽身份?”

白發老者沒想到風䆨姬居然如此不給麵子,連自己都不介紹一下……

一時間,白發老者顯得有些尷尬,楞在了原地。

身後的洪家人卻不幹了,見風䆨姬身著打扮,不像什麽了不得的人物,便指著風䆨姬質問道。

“此乃我洪家族老,你又是何人!竟敢如此無禮!”

風䆨姬眼神都沒任何波動,顯然對跳出來說話這人,沒人半點搭理的意思,淡然道。

“原來是族老麽。正好,資格算夠了,現在,你洪家想如何處理。”

跳出來說話那人,看上去也是平日裏有權利在手,說話沒有多少顧忌,見風䆨姬直接無視自己,臉憋得漲紅,指著風䆨姬便大罵道。

“靠,你是什麽玩意……還有點資格,信不信今天要你有去……”

話還沒說完,風䆨姬不出手,不代表別人看的下去,比如益鬆,隻不過,益鬆還沒這個實力將那人直接弄死,令老就不同了……

令老見那人出言不遜,沒有半點遲疑,身子一閃,手起刀落,一道血光飛濺,隨後,令老又回到風䆨姬的身邊,在風䆨姬身位後半步,顯得非常恭敬。

如此隨意的殺了一個人,快到洪家人都沒反應過來,直到令老回到風䆨姬身邊,有人才發現,剛才跳出來大罵風䆨姬的人,此時腦袋已經沒了。

而洪家人群中,一個人正走著神,忽然懷裏多了一個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個人腦袋,血淋淋的,甚是駭人。

接過頭顱的人這才慘叫起來,一下子把人頭扔了出去,又被另外一個人接住,一股**,在洪家人群中彌散開。

這些人可不是白發族老,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們還以為,不過是有人來洪家搗亂罷了。

直到這個人頭被無數人拋來拋去,最終落到族老的腳邊……

族老低頭一看,心頭不由升起一絲寒意。這人死之前,還保持著叫囂的獰笑,可想而知,動手的人是多麽利落,在人群中,直取他的項上人頭,又是多麽,強大無解。

起碼,就現在的洪家而言,興許還真的找不出一個是他對手的人。

族老不由抬起頭看了看,被遮住臉的令老,心中暗想。

“如此強大的人,竟然是這人的手下,我洪家到底招惹了什麽樣的存在……”

洪家人群裏還在**,族老不由喟歎一聲,這樣的心理素質,這樣的實力,拿什麽跟人鬥?

族老知道,隻需要這一手,洪家已經敗了。

紛亂的洪家人群中,恐懼正在傳染,族老氣的拿拐棍狠狠的跺了跺地,大吼道。

“慌什麽慌!”

族老的淡定,好歹給了洪家人一絲依靠,這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當其他人看到令老帶血的匕首時,再沒人敢跳出來說話,都屏氣凝神,生怕得罪這個看上去像農民的人……

族老隻看見洪德,並不知道洪昌的下落,便甩下老臉道。

“這位……壯士,不知我洪家的族長在何處?”

風䆨姬聽後微微一笑,指了指地,族老先是露出疑惑的表情,隨後像是想到什麽,不可置信的搖頭道。

“不可能!族長……他……他屍身在何處?”

由不得這個族老不相信,其實,洪家的整體實力,已經超出了中等家族的範圍。

有洪昌和洪德兩人坐陣,其實也能成為上等家族中的一分子,雖然是末尾的排名,卻也是一種實力的象征不是。

風䆨姬聞言冷笑一聲道。

“自然是被你們洪家老祖的寵物吃掉了。難道你不知道你老祖的存在麽?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