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投資者相信,成功的投資者都是股票投資領域的天才,都是天賦異稟的高手。他們常常抱怨自己沒有巴菲特、索羅斯那樣的投資天賦和才能。然而事實上,投資過程中並沒有所謂的天才,更沒有“股神”,投資者不能過分迷信於投資者的天賦和才能,而忽略了對自身操作經驗的積累和證券知識的儲備。那些“極具天賦”的華爾街天才,也是一些普通的投資者,隻不過他們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有效的操作方法,形成了自己的一套操作係統和獨特的投資風格。

在美國投資市場上,有一個被輿論長期定論為是投資天才的人,他叫斯文森。索羅斯也總是以他為例,來說明投資者與天才之間的聯係。

1980年,27歲的斯文森拿到耶魯大學的博士學位後就來到了華爾街,並很快開創出自己的一番事業。正當斯文森在華爾街的事業進一步發展時,他的母校耶魯大學的基金投資回報率卻長期陷入了低穀。1970年至l982年,耶魯捐贈基金的年均淨收益率僅為6.5%。l985年,在各方麵的大力舉薦下,斯文森被任命為耶魯捐贈基金的投資主管。

起初,斯文森並沒有資產管理的經驗,不知該如何管理耶魯這筆巨大的捐贈基金。為此他先雇用了耶魯的一個老同學作為自己的戰略夥伴。兩人花了數年的時間評估各種投資組合,並研究不同的投資戰略。在反複進行了多次的實驗之後,逐漸開闊了視野,斯文森慢慢地開始將自己投資組合的理論付諸實踐。他將原本投在國內股票債券上大約3/4的耶魯捐贈基金分散到其他一係列的投資項目中,包括購買公司的基金、股權和地產、建材、廠房、設備等硬資產。斯文森並不強調對債券和現金的投資,他認為債券和現金隻能帶來低於市場平均值的回報。盡管斯文森的一些投資項目本身具有很大的風險,但這些投資組合卻恰恰驗證了投資組合理論所預料的:投資組合降低了波動性,從而提高了收益率。事後證明,斯文森的這套投資方式使耶魯捐贈基金的收益呈無數倍的增長。

後來,人們總是將斯文森的成功不僅僅歸功於科學的投資戰略,還引申為斯文森天賦起到了的決定性作用。一直以來,斯文森最令人震驚的舉動是聘用基金管理人,這一項工作取得了非凡的成果。斯文森是如何做的呢?他通過挑選聰明優秀的基金管理人,將耶魯的捐贈基金分派給一百多個不同的經理人,包括幾十隻對衝基金。他成功地利用這些基金管理人擴大基金的再生能力,開創了現代基金管理模式的先河。人們都將斯文森當作天賦起決定作用的例子,但斯文森本人坦言,他之所以取得成功,隻是自己的方法對路而已,那是背後所付出的無數艱辛和努力。他認為自己在挑選基金人才方麵,也是不斷學習的結果。他對任何有才能的人都感興趣。他喜歡有**的人以及那些對自己從事的行業狂熱的人。同時,耶魯大學的名聲也給斯文森挑選一流的人才提供了便利,因而他不用擔心在華爾街會缺乏願意出力的耶魯大學優秀畢業生。另外,他認為在基金投資行業打拚多年的明星基金經理人並不一定就是最優秀的。例如,他在選擇基金管理人的時候,曾經在不同行業之間公開招聘,可是他總是優先錄取基金管理行業內的尖端人才。因為他相信站在行業最前端的人都是具有投資天賦的。但是,事實卻讓他十分的吃驚——那些在金融服務業或衍生品行業的人才的投資收益率遠比專業的基金經理人的投資收益率高得多。從那之後,斯文森再也不相信所謂的投資天賦和投資經驗。因為斯文森要的是人才,是投資收益率,而不是所謂的“天才”或“天賦”。

股票投資技巧並不會世襲,“股神”的兒子並不一定就是下一個“股神”。如果每個投資者都把希望寄托在遺傳基因上,祈禱上帝賜予自己過人的天賦,那麽就不會有這麽多厲害的投資大師脫穎而出了。

著名基金經理人彼得·林奇說過:“在華爾街,別人都認為我是一個投資天才,但我在搖籃裏的時候,旁邊並沒有吊著播放股票行情的收音機;我長乳牙的時候,也沒有咬過股票交易單;我在上小學的時候,也並沒有投資股票。相反,我的少年時代僅僅是一個高爾夫球童,隻不過別的球童在高爾夫球場上,僅僅是為了掙取他需要的薪金,而我是一邊工作一邊傾聽客人對投資股票的經驗交流。”“股神”巴菲特從小就喜歡股票,並不意味著巴菲特就比別人更有投資天賦,可能他的興趣比別人更濃厚,因而他更早開始關注股票,也更樂於學習關於股票的知識和技能。

每個人的智力情況是不一樣的,有的人智商要比常人高許多,但真的是智商高的人就比智商低的人更容易投資獲利嗎?當然不是。智商的高低並不是投資成功與否的關鍵。索羅斯本人並沒有令人羨慕的高學曆,甚至連證券分析師的資格考試都沒有通過。他在學校裏,也沒有對傳統的經濟學理論苦苦追隨深入研究,他的秘訣是依靠自己的投資哲學進行操作。

股票投資領域並沒有所謂的萬能定律,任何人都可能成功,任何人都可能失敗。投資者應該多關注於自身的發展,而不是寄希望於虛無縹緲的天賦。如果投資者忽視自己的優點和特長而去追求並不存在的投資天賦,那豈不是舍本逐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