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來,就白桐桐和蕭少虞同意連夜審問。

白梓君無所謂。

兩個爹爹都不關心,隻想著早些回去休息。

白桐桐倒出解藥,給地上的男人服下。

男人悠悠轉醒,迷藥的作用是他還沒反應過來,而一雙眸子隻注意到眼前的女子,喃喃道:“娘子,剛剛發生什麽了,你怎麽還換了套衣服?”

白梓君驀地鑽到他麵前,“拜托,你這麽大的眼睛,看不見這屋子裏,還有其他人嗎?”

地上的男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猛地起身,“這是哪裏,你們是誰?娘子,是你背叛了我!”

白桐桐直接呼了一巴掌,那張和蕭少虞長得一模一樣的臉上滿是錯愕。

打完一巴掌,心裏頓時就舒爽了很多,惡狠狠地說:“娘子!可不是亂叫的!”

“你敢打老子?好啊,看老子到時候怎麽收拾你!”

白桐桐反手又一個巴掌,“你沒看明白嗎?眼下你是在我手上,若是想要活命的話,老實交代,饒你不死!”

男人完全被她打懵,不可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臉,“好啊,你竟然敢打自己的夫君,膽子夠可以的!”

他看著她伸出手指,指著站在她身後的兩個男人,“這兩個狗男人是不是你的相好,你和他們故意合起夥來,謀害我!”

男人這才將視線落在身後的兩個少年身上。

看見白梓君冷嘲的句,“就這個小白臉,也配和老子比?”

又將視線落在另一個少年身上,一愣:“這個男人怎麽和老子長得這麽像!”

他看著她,質問道:“你們把這個人,整成和我一樣的樣子,目的何在?難道是想要他代替我,霸占我的山寨!”

白桐桐扶額,“你看人家穿的,像會要你山寨的主嗎?”

少年衣容華貴,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教養出來的。

男人站起身,站到蕭少虞身邊,仔仔細細地打量他。

最後眸光微閃,什麽也沒有說。

而是,直接亮起自己的拳頭,對著蕭少虞就打去。

一看見有打仗看的白梓君,立刻來了興趣,直接坐到椅子上,直勾勾地看著要打起仗來的兩人。

蕭少虞一掌就握住了你對方的拳頭,輕鬆一扭,立刻就換來對方的慘叫。

“好啊,你小子竟然也有兩下子。”

白桐桐突然想起,這間屋子是他爹爹的,搞亂了該不好了,於是勸道:“別打了,打仗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兩個人都沒有理會她,但也僅僅是簡單地交手,男人的手臂立刻就被蕭少虞反擰在身後。

“說!究竟是誰拍你來這的!”

“你在說什麽,老子根本就聽不懂,老子還想知道,你們究竟是誰的人,又有什麽目的!”

“好啊,聽說你有一個山寨,不知道山寨裏的人,你在不在意他們?”

男人麵色一變,大聲怒斥:“老子的人,你也敢動?小心老子滅你全家!”

連更個長得一樣的人在相互拉扯,感覺很奇怪。

白梓君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自己倒杯茶細品,還有閑情和她說:“爹爹這的茶,最近都好了不少。”

“是嗎?我嚐嚐?”她也倒了一杯。

“大哥,你說他知道的究竟多不多?”

“這人腦子太簡單了,應該什麽也不知道,他這長相啊,也就是碰巧和蕭少虞長得一樣。”

“那怎麽辦?”

“殺了吧,這長相留著也是禍害。”

“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吧,這個人和孩子丟失案有關,我們還要靠他,把丟失的孩子找回來。說不定他知道的消息,要比雲雲那夥人知道的消息多。”

他們倆聊得太悠閑,蕭少虞十分不滿,“就沒人給我那個繩子,把他給幫上?”

白桐桐起身,“繩子?我看看這書房有沒有?”

還真有。

給男人綁上手腳,她又坐回她的身邊,把審問的機會交給蕭少虞。

蕭少虞氣定神閑地綁了個凳子,坐在他對麵。

“你叫什麽名字?”

“老子的名字憑什麽會告訴你?”

白桐桐插話:“他叫王跋。”

“你今年多大?”

男人別過抬頭,一雙怨恨的眸子看著她,似在責怪剛剛她為什麽把他名字說出來。

蕭少虞沒得到回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個地方,好像並不適合審問人,審問就要去專門的審問室。那裏可有很多刑法工具。”

被綁著的男人臉色微變,就坐在那裏一聲不發。

蕭少虞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口哨聲過後,好幾個暗衛從周圍而來,跪在地上。

“主子!”

“把裏麵的人,帶到三州府的大牢!”

還不等外麵的人進來,白梓君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帶著些無賴的痞氣,“蕭少虞你這也不行啊,這還用他們出手?”

他眼神輕蔑地掃了蕭少虞一眼,走到男人身邊,拔出腰間的匕首,臉上掛著嗜血的笑意。

冰涼的匕首一把紮進了男人的大腿根部。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拔出匕首,冷漠地看著男人,“你知道不聽下場嗎,下回可就不會這麽穩了,這一刀下去,你這輩子就算活著也沒意義!”

男人忍著巨大的疼痛,咬牙切齒地說:“靠!你要問老子什麽,老子說就是了,老子這東西還有用,可不能廢!”

白桐桐不禁感歎還是她哥哥更有手段,就是……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感覺她個當著蕭少虞這麵,就是故意的呢?

這一刀哪像是往王跋身上紮,這不是想要紮在蕭少虞身上嗎?

蕭少虞顯然也看出來了,麵色冷得駭人。

白梓君就拿著帶血的刀,拍了拍男人的臉,“本少爺問你,你叫什麽,年齡幾何,籍貫在哪裏,都給本少爺交代清楚,要是敢說謊,小心本少爺就用這把刀,挖掉你的眼睛,割掉你的舌頭!”

男人老實了,求饒道:“公子勿惱,小的問什麽答什麽,保證不隱瞞!”

“小的叫做王跋,因為是個孤兒,隻能估摸個大概二十三。撿到我的人,說那我是從雲京護城河那裏飄過來的,我也不知道具體出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