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桐桐回到房間,冰霜立刻尾隨她進來。
“小姐,老爺說最近家裏不安全,要奴婢隨時貼身保護你!”
“冰霜,你看見少爺的遺體了嗎?”
冰霜的麵色頓時就變得很難看,吞吞吐吐地回答:“看見了,大少爺他……渾身都是劍傷,血肉模糊……”
“好,我趕了兩天路,如今我要休息一會兒,晚上你給我打掩護,我在去哥哥那看看。”
冰霜猶豫了一瞬,點點抬頭,“好。”
“我睡覺不是喜歡被人盯著,你去側向的小榻上,休息一會兒,晚上我叫你,一起行動。”
“好。”
白桐桐回到**,把床幔放了下來。
聽著輕微的腳步聲,往外間挪了挪,她重新起身。
如今她爹的話她都不相信呢,怎麽會相信他爹留給她的丫鬟?
隱身,先讓冰霜昏睡過去,她在出去吧。
否則冰霜隨時都有可能過來查看。
也不知道她爹爹,究竟是防著外麵的人,還是防著她。
“小姐!”
冰霜猛地衝進這間屋子。
她趕忙現身,拉開床簾,“冰霜,什麽事情這麽急?”
“小姐不好了我們房子四周恐怕被包圍了!”
白桐桐從**下來,穿上鞋子,“我們走!”
這個家不光隻有她,還有她手無縛雞之力的母親,和一個懷孕的女人!
此刻外麵的聲音傳來。
“大家快找人,我們要把白昊這個惡奸臣找出來,讓他接受應有的懲罰!”
是外麵的那群百姓!
冰霜立刻拔出長劍,“小姐,不光還有他們,暗處還有會武功的人!”
“你在屋子裏待著吧,這麽多人,他們要是想抓我,你也打不過。你和他們無冤無仇,他們也不會為難你!”
看著冰霜立刻就要拒絕,她趕忙道:“你不用擔心我,此次出去,我有事情要解決。”
說完轉身離開,冰霜立刻跟上,“小姐,我的目標就是保護你,你若沒事,我便無事!”
白桐桐沒有時間在拒絕,她不會有事,也不會她身邊的人有事!
“好!”
外麵的人走到她房間門口,“這裏好像有人!”
白桐桐率先從裏麵打開門,“你們……是在找我嗎?”
“咦?你是白昊的女兒,白桐桐?”
“你們來,目的所謂何事?”
外麵的人是個青年,見到她開門退後一步,“白姑娘,打擾了,請你和我們先走一趟吧!”
這些人說是百姓,其實都是當初流放的流犯。有的人是真的因為遭受到了白昊的誣陷,有的人就是純屬湊熱鬧。
也不知道是誰能將他們都湊到這個地方,白桐桐在這些人群中仔細看了一圈兒,並沒有看到什麽意外的身影。
這麽重要的場合,她懷疑幕後指使或者和幕後指使有關的人卻站在此群人之中。
來了這麽久,她越發覺得白昊這麽做,是對這些人的一種保護。
但是她爹這個人,名聲一直不好,他表現的也是很囂張,一副奸臣的模樣。
雖然人多,但是這些人也並沒有對她動手。
或許是念著當初在流放的路上幫助過他們。
白昊負手而立,站在院中,似乎早就預料了這些人的到來。
他青灰色的襖子上不知何時披上了一件藍黑色的披風。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白桐桐驀地眼角發酸。
白昊給她一種,似乎要赴死的感覺!
這些人多少有些忌憚這個傳聞中的奸相,走到院子時,也都停下步伐互相張望。
最後一個青年站到最前麵,甚是囂張的說,“白昊,你害了我們這麽多人,我們這麽多人都站在這兒,可不是為了向你討個公道。今天,就是你白昊的死期。”
白昊緩緩轉過身,嘴角掛著淡漠又不屑的笑意,“哦?你們似乎很有信心,讓我今天一定會死?”
青年抬手握拳向上一伸,“我們這麽多人,豈會還讓你再囂張?”
白昊一步一步向前,“我就站在這兒,有本事你們現在就殺了我呀?”
他每走一步,那些人就跟著後退一步。
以後更是有一個人,看似在心驚膽戰之下,直接把持自己腰間的一把刀,對著白昊就砍了過來。
白昊這些年也算是身經百戰,這回被這兩下子傷到,直接一側身,這個拿刀的男人立刻就撲在了地上。
撲在地上的男人,嘴裏還不忘大喊,“大家不要怕他,入境我們人多勢眾,他隻有乖乖聽話的份兒!”
白昊似乎覺得他說的話很有意思,嘴角笑意不減,轉過身,一腳踩在男人拿刀的手臂上,“就憑你也敢和我叫囂?”
男人疼得慘叫。
“大家快上啊,我們這麽多人還要怕被他欺負了不成,想想我們在流放路上,死去的親人,遭遇的危害,受到的磨難,白昊死有餘辜!”
“對,我們沒人割掉他一塊肉,祭奠我們死去的親人!”
白桐桐不知道自己父親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眼下很清楚的一件事情,就是這些人一定是有人指使!
從剛剛她就一直懷疑他爹這麽做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將指使這些人的幕後之人找出來。
但是剛剛那個男人說的話實在過於惡毒,她直接走到那個人的麵前,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領。
男人沒有防備,直接被她摔下了地上。
手上的銀針直接頂住男人,嘴上說著狠話,“不用你動手,本姑娘先把你廢了!”
白桐桐終究還是沒有殺人殺順手,否則就應該拿著匕首直接就讓他血濺三尺,看他還敢不敢口出妄言。
她走到自己父親身邊,並沒有害怕。
還是先看看白昊究竟有什麽動作,最後關頭她也來得及把他收到空間。
她剛站定。
一雙大手抓住她的衣領,她瞪大眼睛看著抓她衣領的父親,震驚的話還沒有說出口。
他爹一用力,就將她推到冰霜身上。
幾乎一瞬,身體騰空,冰霜直接夾著她的胳膊,腳尖一抬,立刻離開了地麵。
一躍而起,跳到了對麵房屋!
不好的預感越來強烈,她大喊:“白昊,你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