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不遠從外麵跑了進來,才兩個多月不見,這小男子又長高了不少。
“白姐姐,你終於來了!”
白桐桐有些不解。
什麽叫你終於來了?
好像他多期待一樣。
沙平遠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冷著臉訓斥,“不遠,全家就屬你最沒規矩。”
沙不遠立刻就停住腳步,很是不安的看了看她,眼裏求救的意味甚濃!
白桐桐手捋了捋自己額前的碎發,“沙縣令,現在忙完了?”
沙平遠放下手中的筆,“不忙,白姑娘來,是有話和我說?”
“路過看看你們,順便聽聽最近有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沙平遠沉眸思索,“最奇怪的事情,就是之前丟失的孩子,一夜之間又都回來了。”
少女聽著,手中轉動著茶杯。
這件事情,並不奇怪。
之前這些孩子找回來,便被白梓君派人送回各自家中。
所以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夜之間都回了。
隻不過這些孩子知道的太少,並不能給他們帶來有用的線索。
“白姐姐我有話要說!”
沙不遠站在她身前,漆黑的瞳仁裏滿是認真!
真摯的小少年看著就讓人心情愉悅。
她眉眼彎下,嘴角揚起,語氣也柔軟了幾分:“不遠,有什麽要和姐姐說的,姐姐聽著。”
少年驀地就有些羞色,扭扭捏捏地說:“姐姐,我也不是很肯定,你聽一聽,如果不相信就得當我胡說!”
“好,坐下來說。”往她對麵一站,搞得她好像是夫子一樣。
小少年坐在她另一邊,低著頭,語氣喃喃:“姐姐,我總覺得那天看到的身影有些眼熟,接下來的日子,我便一直有仔細觀察,發現……”
沙不遠驀地頓住,有些猶豫。
他哥哥走了過來,負手俯視著他,“發現什麽?你之前怎麽不和哥哥說?”
被自己哥哥這麽一說,小少年頭埋的更低了,“不敢說,怕你說我!”
他哥哥無奈歎氣,“那你現在倒是說呀!”
他姐姐也掩唇輕笑,“你倒是說呀,也讓我們聽聽,你發現什麽了,隻有你白姐姐來,你才說。”
小少年猛地抬頭,十分不滿自己姐姐的調笑,羞惱地看了自己一眼。這才將目光落在白桐桐身上。
“姐姐,經過我的觀察發現,之前擄走我的身影,有點像烏先生的娘子!”
“……”
白桐桐認真想了想,看錯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他們當時都中了迷幻藥。
將人看錯都很正常。
他能有這份觀察,就非常值得誇讚了。
“不遠!休要胡說!”沙平遠不滿地看著自己的弟弟,教育道:“你忘了你去烏先生家,她還給你拿了親手做的糕點?”
沙不遠低頭嘟囔:“兩碼事嗎,哥哥。”
“再說,我之前都說過,好像!好像!又不是說就是!”
白桐桐點頭,“是,我是聽懂了,謝謝不遠幫我們注意這些事情,你這麽小,就知道觀察入微,將來你一定比你哥哥更優秀的!”
小孩子就要誇誇,多誇誇會激發他們更努力的**。
小男孩兩眼放光,“姐姐,你真的認為我將來會比哥哥更優秀呢?”
她非常肯定地點點頭,“當然,你有信心嗎?”
小少年瘋狂點頭,“嗯嗯,我會努力的!”
被人誇獎了的小少年,立刻神氣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那樣子,就好像自己已經功成名就了!
他哥意味不明的笑笑,他立刻就又縮了縮脖子。
“哥哥,你就知道和我們厲害,都這麽大歲數了,也不急成親。”
這話說完,沙平遠明顯一愣,隨即就有些尷尬,張嘴就想要教訓自己的弟弟。
沙不遠太了解自己哥哥了,一看他這表情,立刻就從椅子上跳下來。
像小兔子一般,直接竄了出去。
白桐桐隻聽見餘音,“哥哥你可要努力啊!你說過的機會轉瞬即逝!”
沙不遠被自己弟弟戳中心事,尷尬極了。
別說他尷尬了,她也尷尬。
但好在尷尬的又不止她二人了。
沙菲菲猛地站起身,“啊啊,師父哥哥你們聊,我去看看這臭小子!”
這姑娘一隻手指夾著手帕,另一隻手提著自己的裙擺,火速逃離這間屋子。
倒也不至於吧。
她尷尬隻因為想起之前,沙平遠求娶,她說會給答複。
但是這麽久過去了……
她才想起來。
“沙公子,之前我說考慮……”
她張嘴就想要解釋一下,但對麵的少年,話說得比她都快。
“白姑娘不用解釋,我都懂的。你也別聽不遠瞎說,我娘都不催我,他也不知道跟著操哪門子心。”
“哈哈。”她尷尬地應付著笑了兩聲。
然後就更尷尬了。
她起身,“沙公子,我也要回去了,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好,我送你。”
二人並肩,白桐桐抬頭,看著他的側顏,“沙公子,我很有錢的,如果你有好的建議建設北大荒,需要出錢,盡管和我說!”
少年淡淡揚起嘴角,“好,我若有了詳細計劃,會和姑娘說的。”
“不過……”
白桐桐腳步頓住,想聽一聽他這不過什麽。
“白姑娘,我就是一直很好奇,你的袖子裏,怎麽會有那麽多東西?”
“這……”
“總有些人,她喜歡出門多帶些東西。時間長了,她就會研究出一些方法,怎麽放更方便。”
她說完也不管少年大家的神情,抬腳裏離開。
就留給他們一些想象的空間吧。
反正他們是想破腦瓜,也不會出想到,她有神奇的儲物空間,逆天的金手指!
現在唯一的好處,就是她這麽有錢。
她父兄以為是蕭少虞和望月族給的。
蕭少虞以為是她父兄給的。
還是那種特別堅定的認為!
她就捂著自己的馬甲,每回一有人懷疑,她就瑟瑟發抖。
出了門,外麵的手下子在門口等著她。
上了馬,帶著手下離開縣衙。
一直在小院的護衛春風牽著馬,和她閑聊。
“姑娘,烏先生這人還真奇怪。”
“他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院子裏挖坑,你說奇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