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黑衣人能得手也算巧合,這次楚驀有了防備,不光把蕭少虞看的死死地,就連白桐桐也被“特殊”照顧。

白桐桐咬牙道:“這可不怪我!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故意驚了我的馬,我至於飛到壞人手裏嗎?”

一旁的官差這兩天和她相處熟了,直接打趣道:“你那是飛到人家手裏嗎?那不是鑽到人家懷裏嗎?還對人家上下其手,我們弟兄可都看見了!”

楚驀也嘲笑道:“白桐桐,這點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真是一點沒變!”

死去的記憶蘇醒,這純屬巧合啊!

原身以前不在雲京,她和母親生活在南方,有一次原身貪玩,站在茶館的二樓,就往下跳。

正巧被路過的楚驀接住,然後原身就……

他不會就因此喜歡上了原身吧!

如果真是這樣,她還挺替原身高興地,畢竟一般小說中,像這樣的惡毒女配,是沒人喜歡的。

“白桐桐,你老實點。”騎在馬上的蕭少虞,突然歪著頭對她說。

這一句話不輕不重,卻讓剛剛和她嬉笑的幾人,聽了個真切,於是大家都笑意徹底**開。

笑聲在山林裏回**,白桐桐滿臉無辜,“我怎麽了?”

“沒什麽……”

白桐桐知道了,氣得咬牙,既然如此說她,就被怪她手辣!

一頓摸索後,蕭少虞麵紅耳赤,白桐桐心滿意足。

“蕭少虞,管好你的嘴!”

麵色不自然的少年:“嗯……”

一路緊趕,終於在第三天趕上了隊伍。

老王妃見到兒子頓時痛哭流涕,“兒啊,嚇死為娘了,娘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柳如意是真的害怕,沒個男人護著,她這一路連個聲音都不敢出,頭都不敢抬。

甚至都不如溫婉!還有個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的張五,一路看護!

柳如意訴說心底的委屈,蕭少虞擰著眉頭,盡心安撫著母親。

白桐桐可沒空欣賞這母子團聚的戲碼,她走到溫婉身邊,兩個孩子看到她很開心,蕭琅更是直接掛在她的腿上。

這小孩子就是可愛。

白桐桐抱起蕭琅,“你和姐姐還好吧?”

“嗯,我們還好。”

溫婉把行李箱交給了她,趕忙道:“姐姐你的行李箱我沒有動,但是母妃說你不會回來了,就擅自打開了,裏麵好多東西都被她拿走了。”

柳如意最近什麽樣,白桐桐早有預料,這事兒怪不到溫婉,“沒事兒,謝謝你,幫我看了一路。”

“姐姐,是我要謝謝你。”她聽張五說了,姐姐送了錢,讓人照顧她們。這一路白桐桐幫了她很多,她也不是不識好歹之人。況且,現在的白桐桐更可靠一些。

白桐桐再回來可沒騎馬的待遇,自從騎過馬後她更不願意走路了。

蕭少虞不愧是大反派,經過這一番折騰,依舊身姿玉立,傷好的堪稱神速。如今看著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午休的時候,白桐桐聞了聞自己的袖頭,忍不住皺眉,一連三四日都沒有洗澡,一路又是灰塵汗水,粘膩的自己都嫌棄。

溫婉也一樣,溫婉更是十多天都沒洗了,二人一合計,帶著兩個孩子和楊大虎說了一聲。

楊大虎便放她們四人去了。

這有人就是個伴,白桐桐在附近找了個隱蔽的小河,像上回一樣一件都沒脫,就下水在裏麵簡單洗洗。

洗完又給蕭顏姐弟洗洗,這才找了個太陽足的地方曬著太陽。

之前搶過溫婉包裹的大胡子,遠遠地看見這兩個倩影,摸了一把自己的絡腮胡,叫起身邊的弟兄。

眼神隻那麽衝著倩影一瞟,身邊的這些人瞬間就知道他想做什麽,互相露出一個猥瑣的笑,趁著一旁的官差打瞌睡,悄悄跟了上去。

蕭少虞一直都在注視著白桐桐,看見她身邊有人靠近,立刻起身。

袖子突然被拉住,“兒子,你不能去!你沒看他們都凶神惡煞的嗎,你去了也隻會吃虧!”

“母親,我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失望了,你怎麽變成這樣!”蕭少虞甩開母親,不顧母親詫異的神色,快步跑到白桐桐那裏。

他這一跑,立刻驚動了附近的官差。

“蕭少虞!你往哪裏跑!”

“站住!”

“站住!要不然我,我們放箭了!”

官差的聲音驚動了大胡子他們,幾人慌忙轉身跑了回去。

白桐桐並沒注意到大胡子,隻看道官差追上了蕭少虞,對著他一頓群打腳踢!

“還敢逃!”

“敢逃!打他!”

“住手!”

白桐桐跑了過去,將周圍官差一一推開,“等一下,楚將軍有令,不讓你們在動他!”

幾人麵麵相覷!

“不信,你們去問他!”

白桐桐諒他們也不敢問,就算問了,楚驀也不會任由蕭少虞在受傷。

因為在他眼裏,蕭少虞昏迷七天,本就命懸一線,好不容易沒死,卻被這群官差打死了,那他也交不了差。

“蕭少虞,你怎麽了?剛剛發生了什麽?”

蕭少虞擦掉嘴角的血跡,含著冷意的聲音淡漠道:“沒事。”

剛剛官差踢到了他肩膀的傷口,血液又滲了出來。白桐桐頭疼的要命。

還好這幾日的藥沒用完,否則她還要想辦法給他弄藥!

白桐桐扶著蕭少虞回到人群,老王妃小跑著過來,一把攬住蕭少虞,對著白桐桐罵道:“你這個掃把星,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