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鎮守西北的大將胡將軍,率領著他那支久經沙場的精銳部隊,如疾風般迅速地抵達了京城城外。
為了避免驚動京城的崔家人,他們選擇了一處離京城十裏的地方悄然駐紮下來。
與此同時,李景睿則獨自一人潛入城中,悄悄回到了平昌王府。
此時的京城,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洶湧。
崔貴妃在崔家和她的心腹守城大將的幫助下,已經成功地扶立了一位年幼的皇帝,並開始處理起朝政大事。
這一天,崔貴妃像往常一樣,端坐於朝堂之上,準備垂簾聽政。
然而,就在她剛剛坐穩的一刹那,一陣嘈雜的喧嘩聲突然從殿外傳來。
“崔貴妃謀殺先皇,本王奉王皇後命令,前來捉拿崔貴妃!不相幹者,速速繳械投降,饒爾等不死!”這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朝堂上炸響。
眾人驚愕地朝門外望去,隻見平昌王手持王皇後的手諭,麵色冷峻地站在殿門口。
他的身後,緊跟著胡將軍和一眾全副武裝的將士,他們步伐堅定,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大步走進了大殿。
殿內的一眾人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慘白,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瑟瑟發抖。
而崔貴妃更是驚恐萬分,她的魂魄仿佛都在這一刻被嚇得飛出了體外。
“叔叔,救我!”崔貴妃聲嘶力竭地朝著朝堂上的護國公崔平喊道。
然而,此時的護國公崔平也早已被嚇得呆若木雞,完全不知所措。
他們崔家之所以敢另立君王,就是仗著城外的守將乃是他們崔家之人。
然而此時此刻,情況緊急萬分,又哪裏有時間去通知那崔守將呢?
畢竟連他自己都已經自身難保了!
其他的朝臣們眼見著崔家人都被嚇得麵如土色,頓時恍然大悟,這局勢已然發生了驚天逆轉。
於是乎,這些人毫不猶豫地紛紛跪倒在地,叩頭如搗蒜。
反正不管最終誰能登上那至高無上的皇位,都與他們這些臣子毫無關係,隻要他們能夠保住自己的小命和官職,便已足矣。
崔貴妃和護國公崔平自然也難逃此劫,他們被如狼似虎的侍衛們當場拿下,五花大綁起來。
而他們所扶持的那個小皇帝,也同樣被扣押起來,失去了自由。
平昌王穩步走到大殿的上首位置,他的目光如寒星般冷峻,掃視著下方的一眾臣子。
然後,他轉頭朝著殿門之外,高聲喊道:“傳劉禦醫,李暖玉進殿!”
這聲音如同洪鍾一般,在宮殿之中回**,餘音嫋嫋。
不多時,隻見宮門緩緩打開,宮中太醫院的院正劉禦醫和李暖玉快步走了進來。
兩人的手中,各自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之上,擺放著一些疊得整整齊齊的文書,以及幾本冊子。
平昌王麵沉似水,凝視著劉禦醫和李暖玉,緩聲道:“劉院正,李暖玉,本王要你們如實稟報,皇上究竟是因何而亡?不得有絲毫隱瞞!”
“這是皇上當日進食的記錄冊子。”李暖玉說道,她將托盤呈到眾人麵前。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宮殿裏卻顯得格外清晰。
李暖玉接著詳細講述了那日發生的事情,眾人聚精會神地聽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老臣仔細查驗過了,皇上並非吃螃蟹而死,而是服用了大量的砒霜而亡。”劉院正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宮殿裏的沉默。他的語氣嚴肅而凝重,讓人不禁心頭一緊。
李暖玉點頭表示認同,她的目光落在崔貴妃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不僅如此,在崔貴妃的宮中,我們還搜到了裝有砒霜的瓶子,以及宮中大宮女錦娥的供詞。”
聽到這裏,眾人的目光紛紛轉向崔貴妃,隻見她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卻又發不出聲音。
李暖玉見狀,冷冷地看向門外,高聲喊道:“傳證人!”
話音未落,幾個宮女和太監便魚貫而入。他們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崔貴妃後,便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崔貴妃的交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這些證人不僅揭露了崔貴妃如何陷害王皇後,還講述了她如何殺人滅口,以掩蓋自己的罪行。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利劍,直刺崔貴妃的心髒。
崔貴妃終於忍無可忍,她瞪大眼睛,對著這些宮女和太監破口大罵:“你們這些叛徒!會不得好死!”
然而,她的叫罵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眾人對她的罪行更加確信無疑。
有了證人、證據,再加上崔貴妃的反應,一眾臣子們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平昌王站了出來,他的目光如炬,掃視了一圈眾人後,大聲說道:“來人,將崔貴妃帶下去!有請王皇後主持朝政!”
他的聲音如同洪鍾一般,在宮殿裏回**著。眾人紛紛應和,一時間,整個宮殿都被這道命令所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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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平昌王竟然如此高調地進宮,不僅如此,還把王皇後都請出來了!而崔貴妃呢,居然直接就被關起來了!這一連串的事情讓崔晚櫻心中一沉.
她深知,崔家的大勢恐怕已經去了。
崔晚櫻心急如焚,她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到平昌王府,想要見一見李景明。
當她終於趕到時,正看到李景明正坐在馬車裏,似乎正要出門。
崔晚櫻急忙上前,攔住馬車,滿臉淚痕地哭訴著他們過去的交情。
然而,李景明卻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她,仿佛完全不認識她一般。
無論崔晚櫻怎樣苦苦哀求,李景明始終無動於衷,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就直接坐上馬車,揚長而去。
崔晚櫻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遠去的馬車,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就在這時,李暖玉回府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平昌王府前的崔晚櫻,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冷笑。
“崔姑娘,”李暖玉慢悠悠地走到崔晚櫻麵前,冷漠地說道,“我看你還是先好好想想自己的處境吧。至於你父親和堂姐的事情,你根本幫不上什麽忙。哦,對了,我記得當初不是你自己說的,再也不和我大哥有任何往來了嗎?怎麽今日又跑到這裏來了呢?”
李暖玉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刺進了崔晚櫻的心裏。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也微微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好意思啊,崔姑娘,”李暖玉繼續說道,“我大哥已經定親了。你這樣跪在我大哥的王府前,若是被我大嫂看到了,恐怕會誤以為你是我大哥在外麵收的外室呢。我大嫂的脾氣可不好,她可不會承認什麽外室的。”
“她……她是誰?”崔晚櫻不甘心的問道。
“當然是不嫌棄他,始終幫助他的鎮安府姑娘呂寒香。”
說完,李暖玉不再理會崔晚櫻,轉身走進了平昌王府,隻留下崔晚櫻一個人在原地。
李景明,居然娶一個窮鄉姑娘,也不理會她麽?
被這一連串的羞辱弄得無地自容,崔晚櫻再也沒有臉麵繼續呆在平昌王府前,隻得灰溜溜地轉身離去,背影顯得無比落寞和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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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殺皇帝,崔貴妃被宗人府判了絞死。
裏通外應的汪公公,也被處以毒刑。
崔國公被判斬刑。
崔家其他人,發配的發配,充軍的充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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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不能一日無君,王皇後和群臣擁立平昌王登基。
一時之間,京城中人,開始點評三位駙馬,當他們得知,三駙馬隻是位山裏農夫時,全都暗暗鄙夷起來。
不過,李暖玉對晏澤的身世並不在意。
又過了一些日子,北地傳來戰事,北燕人頻繁騷擾北地。
平昌王安排二駙馬聞旭和三駙馬晏澤出戰。
但這時,晏澤忽然消失了。
聞旭打不過北燕人險些被抓時,北燕軍忽然撤退了,原來北燕新皇主動罷了兵,願和南齊結好。
平昌王看到國書的署名,才知四駙馬是北燕新皇晏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