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森跟在蘇青煙身後,大步走進一棟氣勢恢宏的樓房之中。

此時,蘇青煙的父親蘇江河正一臉病容的坐在客廳,與本地極為出名,大師級別的人林華順說話。

在林華順的身後站著的是徒弟蘇斌,而在蘇斌斜對麵坐著一個看上去很是英俊瀟灑的青年。

此人便是蘇青煙的哥哥蘇青城。

蘇青煙走進來,先白了一眼哥哥蘇青城,然後對蘇江河,一臉歡喜的說:

“爸爸,我將那位神醫請到家裏來給您看病了!”

眾人正在說著關於蘇江河病情的話題,突然聽得來了以為神醫。

刹那之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林森的臉上。

在人們主觀意識認為的神醫必然是鶴發童顏,老態龍鍾,飽經風霜。

畢竟隻有如此,才算有“神醫”最起碼的模樣。

但見得站在眾人麵前的,不過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頓時一陣失望。

“妹妹,你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什麽阿貓阿狗都敢往家裏領!”

蘇青城斜眼看著王林森,神情極度不屑。

“哼!”蘇青煙一聲冷哼,“隻要能夠治好爸爸的病,他就是神醫!”

蘇江河隻是看了王林森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用手拍了拍女兒蘇青煙的胳膊,說:

“青煙,你對爸爸好,爸爸知道!但你哥的話沒錯,咱們家是什麽人都能隨便能進的?”

蘇江河說完,扭頭一對一旁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說了一句:“隨便給幾個錢,打發走了吧!”

蘇江河那神情和語氣,就好像是在打發一個跑來他們蘇家要飯的乞丐。

“爸爸……”蘇青煙加重了語氣,“人家真有本事兒,我親眼所見!您就讓小先生看看您的病情吧!”

蘇江河聞言,臉色陰沉了下來,“什麽真本事兒,你看他那模樣像個大夫嗎?像如這種小騙子也就騙騙你這小女孩!”

那管家見得主人這般說,立即走到了王林森的麵前,大手一揮,冷冷說了一個字:

“請!”

這是一個客氣的字,但管家這句話時候的模樣和語氣,無異於一個:“滾”字。

王林森心中暗暗有氣,暗想:

“若非要查明,你們蘇家是不是就是藏有五行火元的家族,老子絕不會在這裏受這鳥氣!”

“爸爸!”蘇青煙一下子站在了蘇江河的麵前,“您就聽我一次吧!”

“蘇先生,你不信我,我可以理解,你隻需要給我一分鍾,我便可以證明給你看,我到底是不是騙子!”

王林森神情平靜,語氣平緩的說。

心中雖然已經有了怒火,但七年的修行已讓王林森練就極好的涵養功夫,喜怒不形於色。

蘇江河不耐煩的看了一眼王林森,用極為不耐煩的語氣,反問了一句:“你這小子能有什麽本事兒?”

蘇江河那種**裸的蔑視,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的打在王林森的臉上。

“你的病,是氣血方麵的疾病,屬於突發疾病,主要發病部位主要集中在心髒和大腦之上,而且躲在**,半夜發病!”

王林森目光直視著蘇江河說。

蘇江河聽了,臉上並無驚愕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他用憤怒的眼神瞪著蘇青煙,訓斥道:“你還真是什麽都往外麵說!”

蘇青煙聽了,立即反駁,“爸,我什麽都沒說!你不要冤枉我!”

“嗬嗬……”蘇青城一聲冷笑,反問一句:

“不是你說的,難不成是我嗎?”

“我真沒有說!這種事情我怎麽會出去亂說呢?”

蘇青煙大聲爭辯。

“這些並不是蘇小姐告訴我的,而是我自己看出來的!”

王林森聲音不大,語氣卻是格外的堅決。

“哼!”蘇江河瞪了王林森一眼,冷聲問:

“你怎麽看?用什麽看?”

王林森想如實回答,但這樣就不得不說出蘇青煙向他透露了蘇江河生辰八字之事。

於是,王林森隻字不提生辰八字,隻是語氣堅定的說:

“我自有我的辦法!”

“嗬嗬……”這個時候,一直沉默在一旁,林華順的徒弟蘇斌發出了一聲冷笑。

“故作高深,這種江湖伎倆,你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了我!”

蘇斌說話之間,走到了王林森的麵前來,用一副看傻子的神情,不懷好意的打量著王林森。

“我什麽江湖伎倆倒要請教!”王林森毫不退讓,針鋒相對的問。

王林森不知道的是,若不是他及時離開三河鎮翠湖邊上的土房子中,兩人應該早就見麵了。

盡管,兩人從未見過麵,但卻已經隔空交手過一次:

那地下賭場之中的“天狗吞金風水陣法”便是蘇斌所布置。

“蘇先生乃是這滄陽城中數一數二的人物,他的一舉一動都是眾人關注的焦點,你若花點功夫,不難打聽蘇先生的病情!”

蘇斌說完,目光冷光一閃,突然用手指著王林森的鼻子,冷冷的說:

“你這小子,單憑這點本事就想出來行騙,是不是太看不起蘇先生了?”

王林森見得蘇斌手指都快指到了他的鼻梁處了,心中惱火中燒,伸手一把將蘇斌的手指推開,冷冷的問:

“閣下是誰?憑什麽說我是騙子?”

一旁的管家聽了,忍不住一聲冷笑,拱手介紹起蘇斌來:

“這位先生那可是名震滄陽易學大師林華順的高徒,蘇斌,蘇先生!”

王林森聽到這個介紹,將目光從麵前蘇斌的身上轉移到了一旁端坐在沙發上的老頭身上。

看模樣,這個老頭就應該是那個“所謂的易學大師”林華順了。

提到易學,跟王林森算得上是同門,鑒於此時王林森的情況,在滄陽,尤其是在同門麵前應該保持低調才好。

若是在尋常,這一口惡氣也不是不可以忍,但事關五行火元,王林森是不能再忍了。

“嗬嗬……”王林森淡淡一笑,看著蘇斌反問了一句:

“易學大師高徒也動不動就汙蔑別人是騙子嗎?”

蘇斌聞言勃然大怒,伸手過來就要抓王林森的衣領,當場就要出手給王林森好看。

但,王林森豈是等閑?見得蘇斌伸手過來,一把便抓住了蘇斌的手腕。

蘇斌見得此番情形,立即大吃了一驚。

尋常人恐怕不知道蘇斌這一抓的厲害之處,那可是蘇斌引引以為傲的虎爪拳中精妙招數——黑虎掏心。

這一招威力極大,蘇斌一般不用。

但今日被王林森這麽一個無名之輩當麵侮辱,激起了蘇斌的怒火。

於是,一出手就是狠辣招數,有心要讓王林森在眾人麵前醜態盡出。好一泄蘇斌心中怒火。

然而,讓蘇斌想不到的是,他這苦練多年的狠辣招數,竟然輕易被王林森給拿住了耳!

蘇斌一招被王林森給拿住,心中暗想要糟,真要變招,卻覺得手腕一鬆,突然聽得王林森喊了一句:

“回去吧!”

王林森竟然鬆開了蘇斌,卻隻是將蘇斌推開一步。

蘇斌心中大喜,暗想:“錯過這次,你將再無翻身的機會!”說完抖了抖手腳,又用手點指著王林森,冷冷罵了一句:

“無恥小雜種,竟敢偷襲老子!”

王林森不由得微微一笑,使勁搖了搖頭,心中暗罵:“想不到世界上還有如此厚然無恥之人!”

“我今日為蘇老先生看病而來,並非為了惹事!”王林森拱了拱手說。

蘇斌聞言不由得心中暗想:“這小子剛剛明明占了上風,卻沒有乘上追擊,現在看來隻怕是礙於我師父的勢力和名頭,不敢與我動手!”

想到此處,蘇斌心中一陣竊喜,“你不敢跟老子動手,老子卻不能輕易饒了你!”

“哼哼!”蘇斌一聲冷哼,上前一步,用手指著王林森,怒聲嗬斥:“小子,出手偷襲這種事兒,可不是拱拱手就能過去,馬上給小爺道歉,小爺就免了你的一頓毒打!”

王林森聞言,微微皺了皺眉,忍不住笑了,心中暗想:“這小子演戲倒是塊好料子啊!”

“笑什麽笑?老子的話你沒聽見嗎?”蘇斌再次用手指著王林森鼻子怒喝。

“你幹什麽,這位小先生是我請來給我父親看病的!”

蘇青煙再也看不下去了,大步走了過來一下子站在王林森的麵前,將王林森護住,深怕王林森吃虧。

不知道為什麽,在蘇青煙的心中有一種直覺:爸爸的病,隻有這位小先生能夠治好!

蘇青煙覺得自己的直覺從來都是正確的。

蘇斌和蘇青煙、蘇家等都是一個姓氏,但卻沒有半點親屬關係,就連本族都說不上。

倒是,耳蘇斌對這位蘇家的千金大小姐垂涎三尺已久。

一來是因為蘇青煙的確稱得上是以為大美女。

其次,如果能夠成為蘇江河的乘龍快婿,那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蘇小姐,這人就是一個騙子,大家有目共睹,你何苦護著一個騙子呢?”

蘇斌一副“我是為你好!”的神情。

“你閉嘴吧!不要開口一個騙子閉口一個騙子的!”蘇青煙冷著臉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