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龍虎山下用來燒香的銅鼎重量在五百斤晚上,放在那裏已經有數百年曆史了,今日為何會讓人給偷走了?

這麽重的一個大家夥,又有什麽人回去偷?

南山道人也覺得詫異,皺著眉說了一句:“我去看看!”說完,大步走出三清聖殿向著山下走去。

其餘道人均覺詫異,也緊隨著南山道人身後而去。

一行人來到了山腳下,果然見到平日安放著銅鼎之處空空如也,隻留著三個鼎足印記。

等南山道人走進觀看,卻見得地上赫然寫著一排字:

“王林森借銅鼎一用!”

八個字呈現一片雪白色,南山道人伸手去觸摸,隻覺得一陣冰涼,乃是用寒冰凝聚而成。

身後陳平海,清風道人等全部圍攏過來,伸手去摸那寒冰所寫文字,隻覺得堅硬似鐵,竟然好像澆築在地麵一般。

“莫不是王林森以陰寒真力在這地上寫出這字來?”

清風道人猜測道。

陳平海聽到清風如此說,立即冷冷一笑,“什麽陰寒真力!你沒見過就閉嘴吧!”說完,陳平海又轉身對南山道人說:“掌門師兄,王林森此人我是了解的,他並不會什麽陰寒真力,倒是有著一身火焰的至陽真力!”

南山道人點了點頭,目光仔細打量著地麵的幾個寒冰大字,“如此說來,那王林森便不是一人,在他身邊還有高手!”

清風道人口中“陰寒真力”幾個字倒是讓南山道人想起曾經名震江湖,如今已經銷聲匿跡的“幽冥神教”。

“這個王林森拿走我們燒香用的銅鼎做什麽?”身材肥胖的遠峰道人一臉疑惑的問。

“這個東西雖是古董,要說賣錢,那也值不得多少!”逸軒道姑皺著眉說。

她是龍虎山道門正宗之中唯一的女人。

南山道人看著地上的文字,緩緩的說:“他既然說是借,那必然就是要還的,至於他究竟要幹什麽,咱們不必猜,等他來了便知道了!”

南山道人說完便邁步上了山去,一行人均覺古怪,卻也不明所以。

如此過來了大概一個時辰,便有道童飛身來報南山道人。

“來了,來了……那人來還咱們銅鼎來了!”

此時,南山道人一幹師兄弟正在三清聖殿之中抱元守神,打坐冥想,忽聽得道童來報,都從入定之中清醒過來。

“清風師弟,你去問問那王林森究竟想要怎樣?”

南山道人從一群人之中選出清風道人出去,也可以看得出來,他對王林森的態度。

盡管南山道人為道家大佬,修身養性的功夫已然極高,但麵對王林森三番兩次的挑釁,心中也是惱怒不已。

這次他讓清風道人出去應付而不是選陳平海,這便是要讓王林森吃些苦頭的意思了。

清風道人聽到掌門如此安排,心中宛若明鏡一般,連忙站起身來,說:

“掌門師兄,您隻管放心好了,這件事我一定妥善處理!”

說完便起身出去。

陳平海見得清風道人出去,心中已知道不妙,王林森必然要吃苦頭,不由得感慨:

“王林森啊王林森,你小子竟然要救夏幽幽,就不能這麽魯莽啊,你好歹也先來找找我,我總會給你想個好辦法的!”

清風道人大步往山腳走去,此刻在山腳處有八名道門弟子手持著長劍攔住了王林森的去路,但他們握著的劍尖卻不住在發抖。

迎麵走來了一個少年,那就那少年單手托著在龍虎山山腳下燒了幾百年香的銅鼎大步走來。

而那銅鼎之中竟然滿滿一鼎都是烈酒,以至於眾人相隔還有十來米便聞到了那濃烈酒味。

五百斤往上的銅鼎之中少說也能夠裝三百多斤酒,加起來那可就是八百多斤的重量,王林森竟然單手托著,非但不覺得沉重,而且還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這得有多大的力氣,或者說是多強的真力?

王林森單手托著銅鼎,這時是左手,等他走上前幾步,好似覺得左手不順手,於是那麽淩空一換手,立即又將左手換成右手了。

龍虎山一幹道門弟子見得王林森左手微微發力,便將八百來斤的重物拋了起來,都是驚叫出聲來,齊齊喊出來了一聲“啊!”

襠間那銅鼎並未飛高許多便又落下,均想:“他血肉之軀如何接得住?非得被砸死了不成!”然而,眾人稍微驚呼,便見到王林森已經伸出了右手輕輕接住。

這一接輕描淡寫,瀟灑漂移,便好似接住一個空碗一般。

而且他不但接住了,還接得穩穩當當,滿滿一銅鼎烈酒竟然沒有撒出半點。

“呀!”

眾人又是一聲驚歎,都不知道王林森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在驚愕之間,見得王林森已經到了龍虎山道門正宗的山門前麵,其中一個年長一些的青年男子於驚愕之中醒來,大聲說:

“再走就到了我們山門了,我們可不容你闖進來!”

王林森聽到那人大喝,隻是微微一笑,說:“我為救人而來,若不是你們掌門南山道人不來見我,這山門我是說什麽也要闖一闖了!”

“放肆!龍虎山是什麽地方,豈容得你這小子來放肆?”那青年男子聽得王林森如此說,感覺師門受辱,心中怒火衝天,指著王林森大罵。

盡管王林森單手拖著約莫有八百斤重的銅鼎,看上去十分嚇人,但青年男子一直將龍虎山當作心中信仰,是無上榮耀,決不允許任何人侮辱於他的信仰。

於是,在明知道實力不敵的情況下,青年男子也要挺身維護心中信仰。

王林森聽了,並無怒意,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上山去,看誰攔我!”

說完,大步上前,直逼山門入口而來。

那青年男子見了,立即怒喝了一聲:“不知好歹!”然後挺劍就向著王林森刺來。

王林森見他亮出了劍招,不緩不急,等他的長劍到了麵前,這才將頭頂之上的銅鼎往麵前一檔。

“當!”

刺耳響聲傳來,火光四濺。

那青年男子隻覺得虎口劇痛,半邊身體酸軟,整個人都幾乎站立不穩。

而周圍圍觀眾人卻被震得耳膜一陣轟鳴,等看清楚才知道青年男子手中的長劍已經被震斷為數截。青年男子亦是麵色一陣慘白,好似受了重傷一般。

“嗯,很好,很好!你明知道打不過我,但還是要出手,這性格我倒挺喜歡的!”王林森說完將銅鼎拋出去,大聲說:“單憑你這般勇氣,我便請你喝一口酒吧!”

話音落下,那八百多斤的銅鼎已經飛到了青年男子的麵前,與青年男子撞在了一起。

在場眾人立即有被嚇得失聲尖叫起來的,這是要出人命了。

然而,青年男子被那銅鼎撞中並未如想象中之中那般傳來毀天滅地的撞擊感,隻是覺得全身一緊,竟然無法呼吸。

他忍不住張開了嘴巴,想要大口喘息,便是在這個時候,銅鼎之中的烈酒頓時飛濺出來一股,精準無比的灌入青年男子的口中。

青年男子尚未反應過來是如何一回事兒,便覺得那烈焰如同火燒一般,源源不斷的滾入口腹之中來。

王林森見得青年男子乖乖喝了酒,大喝一聲:“好!”隨即又收回了手中銅鼎,“你小子夠格喝酒,也隻夠喝一口,剩下我要請你們九大長老和掌門南山道人喝了!”

說罷將銅鼎高舉過頭頂,然後大步走來。

盡管他所舉的銅鼎重達八百多斤,但邁步走來,卻是閑庭信步,輕鬆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