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這個所謂的天品房間後,葉天多少有些意外,跟一般客棧的房間沒什麽差別,甚至比一般的客棧還有簡陋,就門窗精致少徐,廂房內更是慘不忍睹。

不過當葉天進房間後,下方在客棧裏吃飯的十幾個可能,一臉懵逼的看著上去的葉天,竊竊私語的說道。

“呃,你剛才看到了啥?”

“他竟然是在住店的?

而且還特麽住進去?”

“這店能住嗎?

我為什麽從來都沒見有人住過。”

“唉!

你剛才看見那小二的表情沒有?”

“看到了,那叫一個陪笑的,還是頭一次,不得不說,剛才那小子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那是自然,我們也小心一點,別惹到他就行,不然麻煩上身。”

“嗯,我同意,一會見那小子,我們都小心一點,誰知道是什麽身份。”

……

其實剛進房間葉天就發現自己被坑了,坑自己的不是那個店小二,是剛才那個中年男子,他現在都還沒明白,為什麽當他說要住店的時候,那個中年男子就拉著他這間客棧。

說中年男子和這家客棧沒關係葉天還不相信,這太有關係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十枚中品靈石,那小二最後竟然改成下品,再想一想剛才自己身後站著的是誰,葉天頓時就想明白了。

推開廂房的門,走進一看,配置不怎麽樣,環境到也還不錯,起碼還算的上的幹淨。

走下樓梯,在客棧裏吃飯的客人齊齊朝葉天望來,當葉天抬頭看過去的時候,這些人又齊齊的把頭給縮了回來,自顧自暇的吃吃喝喝。

撤頭就看見那中年男子再一旁和剛才那個店小二說著什麽,不過當看到葉天下來後,中年男子朝葉天招了招手,旋即讓那店小二離開。

中年男子看著葉天,有些驕傲的問道:“小子,你說一說這客棧怎麽樣?”

葉天道:“你是讓我說真話呢還是說假話?”

中年男子想都沒想,道:“真話吧!”

“嗯,剛進入看了一眼,再強中幹,外麵倒是光華奪目,精致無比,不過廂房內卻是差強人意,也不知道是怎麽裝修的,隻顧形象,不顧內在,總的來說差強人意。”

葉天撓了下後腦勺,硬著頭皮對中年男子說道。

不過,葉天此話一出,中年男子頓時表情一僵,有些尷尬,不過旋即又厚著臉皮說道:“啊哈,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客棧房子,能住人就行,哪裏管的了這麽多。”

其實中年男子也不好意思說,這家客棧是他規劃創建的,而且從來都沒有住過外人,所以客棧裏的房間一直就是他自己和那個店小二,已經幾個朋友在住,大家都忙著各自的事情,所以也沒誰關心客棧的環境如何,大家認為外麵好看就行,裏麵如何又沒有關係,反正又不對外開放。

實際上也正是如此,這家客棧可以說是一個客棧還不如說是一間酒樓,因為這裏隻吃飯,不開房,所以久而久之,這間客棧也是遠近聞名,在加上客棧身後的勢力,所以大家也就見怪不怪,對這家客棧也就是笑話笑話而已。

對於,客棧的房間,中年男子也不知道如此,這次見到葉天,給他的感覺就不簡單,所以想認識一下,開個玩笑,讓葉天前來開房,並且稍微的指點一下,誰知道葉天竟然給說的一無是處。

葉天也沒有想到,中年男子居然十分大氣的再次說道:“一家客棧而已,沒事,你是第一次來府衙吧,我這就帶你四處看看,給你介紹一下府衙的情況。”

“好!”

不過,剛一出客棧,葉天就發現自己做了一個很錯誤的決定。

這中年男子已經不能用爽快來決定,簡直就是一個話癆。

葉天都還沒有來得及提問,他就能把葉天還沒問的說的,一一道來,甚至還給做上了多重解釋,就怕葉天不明白,反正葉天聽的頭大無比,中年男子依舊唾沫飛舞。

“這丫的該不會是一直被關在話匣子裏吧,自己這麽一來,就把他的匣子給打開了,根本就停不下來。”

路過的行人也有時朝來厭惡的表情,這中年男子不僅僅是話癆這麽簡單,而且說話的聲音還非常的大,方圓百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弄的葉天尷尬的一逼。

但是還是從他的這些非常詳細的講解中,葉天知道了許多府城的消息。

比如說府城的勢力分布,這府城名義上是四大二級家族占領上風,實際上府衙有一票否決的軟件,府衙的府兵的總共站在更是比兩個二級家族的戰力還要高上幾分,而府城除了城中心區域之外,外圍都是掌握在家族手中,而且這些家族在周邊的其他小城裏都是分支,可以說都是掌握了不小的勢力。

府城的四大家族分別是,李家,徐家,田家,羅家和楊家,這幾個家族現在都是長老負責,他們的族長都很少出現,就是家族弟子居多。

聽中年男子的介紹,剛才在客棧門口吵架的是李家和楊家的弟子,都是各自家族的天才,為人高傲,至於他們吵架的原因,就是因為在客棧裏,搶了對方的一壺酒,純屬就是沒事找事,這群青年是閑的蛋疼。

當葉天問起他“有間客棧”在府城中能排行第幾的時候,中年男子洋洋得意,謙謙自喜的說道,客棧在這個府城中敢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對比葉天表示不削一顧。

真要是敢說第二沒人稱一的話,這客棧還怎麽就門口的位置,這一段雖然說是黃金地段,但是也不是一個城池中最中央的地段。

葉天隻是微微的笑一笑,對於中年男子的強行解釋他並不點破。

這時,一個小巧的人影從前方的胡同裏跑了出來。

“嘭!”

葉天一個躲避不及時,被人撞在的肩膀之上,旋即那個人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毛啊,沒事走路跑什麽跑,撞的真尼瑪疼。”

葉天揉了一下被撞著的肩膀,皺著眉頭說道。

說真的,剛才那人影看著身體嬌小的,力氣還是挺大的,等人影消失了一會兒,葉天都感覺肩膀都麻了,甚至還有陣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