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叔,您是不是搞錯了,這個窮光蛋,就是一個開清吧的,幾十年他都賺不到七八百萬,他能買得起這樣的野人參?”鄭優優第一反應,就是梁中興弄錯了。
鄭倩倩怎麽能談這麽有錢的那朋友呢?不能,她不能。
“老太君,我以我梁中興的人品擔保,這支人參,絕對是真的。”梁中興眉頭微蹙,語氣斬金截鐵,顯然是對鄭優優懷疑他的專業水平有些不滿。
“怎麽可能呢,他怎麽可能買得起這樣的人參?”鄭優優被啪啪打臉,那囂張的氣焰,已經被滅得差不多了。
旁邊的青年子弟們也閉口不言,沒有人再敢出言為難吳憂和鄭倩倩。
“好了,你呀,以後就別再門縫裏看人,今天這個教訓,希望你好好記住,吃一塹長一智,明白嗎?”
鄭老太君一手拉住鄭倩倩,一手拉住吳憂,宣布壽宴開始,並且讓吳憂和鄭倩倩一左一右坐在她的身邊。
以前,老太君的壽誕,坐她左右的,分別是她的兩個兒子,還從沒有過第三輩的人坐在她的左右。
此刻吳憂和鄭倩倩還被老太君親自拉過去一起坐,這一幕,可真是羨煞了無數鄭家的青年子弟。
而那些富商精英們,從這微妙的舉動中,更是看出了一些門道。
吃飯的時候,吳憂的筆記本卻突然震動了一下。
筆記本震動,必定會有人有性命危險。
吳憂輕輕的拿出筆記本打開查看。
死者:楊佳鳳。
時間:傍晚。
你的地位和身份,讓無數人向往羨慕,你的財富和權利,卻讓人嫉妒和覬覦,當覬覦之心變為謀害之心,死亡便朝你悄悄逼近,等到那副滿麵紅光的麵容變得幹癟漆黑,人們驚慌逃命的場景讓暗處的那個人輕笑起來。
吳憂不動聲色的合上筆記本,看著旁邊的老太君,他沒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看老太君的樣子,她麵相極好,滿麵紅光,怎麽也不像是一個將死之人呀。
以往筆記本上的死亡描述,一般都可以猜測得出到底是什麽東西在作祟,可這一次,筆記本上麵的描述,吳憂卻猜測不出來。
到底是什麽東西會讓老太太喪命呢?
吳憂腦子裏一遍一遍的過濾著那段文字。
最終,吳憂提取出了兩個詞,幹癟、漆黑。
老太君滿麵紅光,精神抖擻,和幹癟漆黑根本就不搭邊兒。
除非,是她整個人被什麽東西給吸走了生機。
不過問題是什麽東西要老太君的命呢,又是為了什麽?
飯局過後,已經是傍晚時分,這時候,除了鄭家的人留下來等著切蛋糕之外,那些前來賀壽的富商精英們幾乎離開了鄭家。
筆記本上,關於老太君的死亡時間,就是傍晚。
吳憂把鄭倩倩和鄭小波拉到一旁,小聲說道:“老太君,要出事兒。”
“你不會搞錯吧?”鄭小波眉頭蹙起,但吳憂的實力和手段他見識過的,由不得他不信。
“吳大哥,你可得救救奶奶,是不是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纏著她了?”鄭倩倩是絕對信任吳憂的,看著一旁歡喜得和兒孫們有說有笑的老太君,她眼中泛著淚光。
“說實在的,這一次,我也沒有看出到底是什麽東西會對老太君下手,不過你們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老太君出事兒。”
這時候,有人抬著一個八層大蛋糕走了進來。
老太君在眾人的簇擁之下許願後,準備切蛋糕。
可就在她抬起手的時候,吳憂卻發現老太君戴的那個玉鐲上麵,散發出一絲絲黑氣。
“是那東西?”
吳憂眯著眼,看了一眼旁邊的鄭優優和杜亮,這兩人有說有笑,沒什麽異常。
他們,真的不知道手鐲有問題嗎?
“你看出毛病了?”鄭小波急忙問道。
“是那個手鐲。”
吳憂話音未落,手鐲冒出的黑氣越來越多,那些黑氣迅速凝聚,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手掌一樣緊緊的握住老太君的手腕兒。
在他完全握住老太君的手腕兒的時候,老太君似乎腳下不穩,怔了一下,差點兒摔倒在地。
緊接著,吳憂就看到那隻手像一個收割機一樣,老太君身上的紅色氣息,開始被黑手吞噬。
“妖孽,你敢殺人?”
吳憂怒喝一聲,說話時遲那時快,調節出體內的煞氣,一個箭步上去,死死的抓住了那個手鐲。
那隻黑手被吳憂抓住,使勁兒的掙紮,但他的力量,怎麽能夠和吳憂體內的煞氣相比,三秒不到,就被吳憂捏得死死的。
“吳憂,你抽什麽風呢,今天是我奶奶的八十大壽,現在是最重要的切蛋糕環節,你敢在這時候搗亂?”鄭優優指著吳憂,恨不得一腳把他踢開。
“倩倩,你男朋友是腦子被門給夾了嗎?敢打斷奶奶切蛋糕,信不信我讓他滾出去?”鄭小勇也嗬斥道。
“奶奶,這個手鐲,您別帶了。”吳憂沒有理會其他人,而是看向了老太君。
“嗬嗬,真是不要臉,你不過是倩倩口中的男朋友而已,你們既沒有結婚也沒有訂婚,你有什麽臉叫奶奶呀,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杜亮冷笑一聲,鄙夷的看著吳憂。
“還有呀,你憑什麽不讓奶奶戴我們送的玉鐲呀,你以為自己送了一支野人參,就可以為所欲為麽?”鄭優優也沒好氣的問道。
“奶奶,聽我的,這個玉鐲,別戴了。”吳憂再次說道。
“是呀,奶奶,您就聽吳憂的好嗎,這個手鐲您別戴了。”鄭倩倩也立即出來勸說。
“喂,你們兩個這一唱一和的是瞧不起我鄭優優是嗎?憑什麽要讓奶奶不戴玉鐲。”鄭優優目露凶光,咬牙切齒。
“吳憂,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老子就對你不客氣了。”杜亮手指就快戳到了吳憂的眼裏,同時另一隻手一把揪住吳憂的衣領。
“好了,別吵了。”
老太君極其不願看到自己的孫子們吵成這樣,她眉頭緊蹙,輕輕的拿開吳憂的手:“吳憂,奶奶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過奶奶得一視同仁,這個手鐲,奶奶戴著。”
“哼哼,不就是送了個百年野人參嗎,還真把自己當成是奶奶的親孫子了?我們體內流著的才是奶奶的血脈。”
鄭優優昂著頭,這一局,她贏了,她很得意。
“就是,這人呐,就怕沒有自知之明。”杜亮也抓住機會嘲諷一番。
可就在這時,老太君卻突然翻出白眼,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ps:今天出去玩一下,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