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有沒有感覺哪兒不舒服呢?”鄭倩倩立即上去拉住鄭老太君的手,雙眼變得紅潤。

“醫生說就是有點體虛,修養幾天就好了。”

鄭老太君苦笑著搖搖頭,又問道:“我這一走,是不是又被他們給為難了?”

鄭小波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唉,這些年,也真是苦了你們兄妹倆,生在鄭家,讓你你們吃了這麽多的苦,都是我這個做奶奶的對不起你們。”

鄭老太君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都是自己的孫子孫女,她這個一家之主,是一碗水無法端平。

在老太君和鄭小波、鄭倩倩說話的時候,吳憂暗暗的觀察了她的情況。

她手上的那個手鐲已經沒有散發黑氣,而老太君的臉色也好了許多。

吳憂又看了一眼筆記本,關於老太君的死亡記錄是待定,這是在之前吳憂吸收手鐲上的黑氣後改變的。

這也是之前吳憂放心讓老太君來醫院的原因。

而且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如果在鄭家,吳憂也沒法直接和老太君溝通。

但是在醫院裏,吳憂說了,或許鄭老太君會相信。

“奶奶,這個手鐲,要不您就別戴了?”等三人聊得差不多,吳憂這才插話道。

“這個手鐲是優優送的,她強行讓老身戴著,回頭要是見到老身沒有戴,又有想法。”雖說是鄭家的掌權人,高高在上,是人上人,可其實鄭老太君並不喜歡首飾,特別是這些貴重的首飾。

可這是鄭優優送的,她不戴又很為難。

“奶奶,要不你就聽吳大哥的吧,這個手鐲您別戴了?”鄭優優又不好明說手鐲有問題,可手鐲要是繼續戴著,又會危及老太君的生命安全。

“優優針對你,你也在背後嚼她的舌根了?”鄭老太君眉頭微蹙,狐疑的看著鄭倩倩。

鄭倩倩還想說話,鄭小波卻立即攔住鄭倩倩:“奶奶說得對,這畢竟是優優送的禮物,不戴也不好。”

但在說話間,鄭小波又看向吳憂,那意思是希望吳憂可以在老太君繼續戴著手鐲的情況下,把這事兒解決了。

這個問題,也不是不行,隻要把手鐲裏的東西解決,老太君繼續戴著手鐲,倒也沒事兒。

可問題就在於要解決那股子黑氣,就必須要黑氣繼續對老太君動手的時候才能解決這事兒。

不過黑氣什麽時候出手根本就不知道,所以要想真正的解決問題,還是得老太君把手鐲給摘了。

這天晚上,吳憂也跟著在醫院陪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老太君有公司的事情需要處理,但身體不便,她讓鄭小波代她去辦。

在這一點,吳憂看出了老太君的一些心思,她其實是有意想要培養鄭小波,讓他來接手鄭家。

隻不過鄭家的那些青年子弟,一個比一個的心思還多,他們豈能甘願讓鄭小波來繼承鄭家?

吳憂擔心老太君出事兒,但手鐲裏的黑氣似乎被吳憂那一下給吸收得太嚴重,所以並沒有實力來對老太君動手。

每一次有人出事兒,筆記本都會提前提示,老太君還要出事兒,筆記本也會再次提示的,想著這些,吳憂輕鬆了不少。

吳憂打算再在醫院陪兩天,等老太太的精氣神兒恢複才告辭離開。

下午時分,鄭老太君的電話卻響了起來,是老太君的秘書打來的。

“董事長,不好了,幾個公子和小姐鬧將起來了。”電話裏,秘書語氣焦急,甚至還能夠聽到那邊吵鬧的聲音。

這事兒不用想都能夠明白,肯定是老太君讓鄭小波去處理公司的事兒,鄭家的其他子弟怎麽可能同意讓鄭小波去接手公司,這些吳憂已經預料到了的。

“唉,怎麽就這麽不讓我省心呢?”

老太君眉頭微蹙,但緊接著,她眼中又閃過一道堅毅之光:“我現在鄭重的再告訴你一次,在老身回去前,集團的一切大小事務都由小波全權負責,他現在就是集團董事長,要是誰再去公司鬧事兒,不管他是鄭家的人還是誰,都給我趕出去。”

“奶奶,您這樣做,隻會讓大家矛盾更加激烈。”等老太君掛斷電話,鄭倩倩說道。

“這件事情,不管是今天決定還是明天決定,不論是讓小波接手還是讓鄭家的其他人來接手,都會有人反對。”

“既然不論誰來繼承,都會有矛盾,那我為什麽不選擇讓最有能力、最優秀的那個人來掌管鄭家?”

老太君的話,鄭倩倩沉默了。

吳憂又在醫院陪了兩天,這天,蘇南打來電話,說是有人找他,而且必須要見到吳憂本人。

“誰呀,著急忙慌的?”鄭倩倩眉頭微皺,顯然是不想讓吳憂離開。

畢竟老太君的性命危險還沒有徹底解除,吳憂這一走,老太君要是再出什麽事兒,可吳憂又不在,那老太君豈不是坐以待斃?

“你放心,奶奶不會有事兒,我就回去一趟,看看那邊的情況,然後立即過來。”

鄭倩倩嘟著小嘴,緊緊的拉住吳憂的手,諾諾點頭,很不情願的放吳憂離開。

清吧裏,吳憂剛剛走進去,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喲,吳老板好大的排場呀,要見你一麵我還要等你半天呢?”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鄭優優的老公杜亮。

“喝酒嗎?要什麽口味?”作為老板,不論杜亮之前怎麽針對吳憂,吳憂秉承著來者是客,並沒有出言反諷杜亮。

“嗬嗬,本公子喝的那可都是上萬的茅台或者是紅酒,喝的是瓊漿玉液,你這酒幾個錢?”

杜亮叉著腰轉了一圈兒,又道:“吳憂,我今天來,也沒有別的事兒,就是想給你談一談收購的事情。”

“收購?”吳憂不解的看著杜亮。

“嗬嗬,沒錯,就是收購,我決定把你這家清吧收購了,多少錢,你直接出個價。”杜亮頤指氣使的說道。

吳憂明白了杜亮的意思,這家夥很顯然是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想要把吳憂踩在腳底下呀。

在他看來,他是鄭優優的老公,吳憂是鄭倩倩的男朋友,雖然同為鄭家的女婿,但他必須要把吳憂踩在腳底下,這樣才能顯得他高人一等,才有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