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低頭一看,好家夥,杜亮的襠下,竟然流出了一灘淡黃色的**。
**發出的尿騷味很濃,還順著吳憂的腳流了過去。
吳憂連忙往後退幾步,眯眼打量著杜亮。
“就這,還特麽當大哥?”
“以為臉上一個刀疤,手裏拿著把跳刀,表現得囂張跋扈,就是大哥了?”
“吃屎去把你。”
吳憂一把抓住刀疤的頭發把他的頭摁到自己的尿裏,又是一腳踢上去,才出了這口惡氣。
“帶著你的人滾蛋,有多遠滾多遠,以後要是還敢和我作對,我保證你一定會成為一個死人。”
刀疤早沒了之前那囂張跋扈的氣焰,他如蒙大赦,也顧不得斷腿帶來的劇痛,連忙帶著小弟們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清吧。
“老吳,你行呀,下手那可真是一點兒不拖泥帶水,這次以後,我看誰還敢來咱們這裏鬧事兒。”
等刀疤走後,蘇南湊上來,給吳憂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吃了這個大虧,杜亮那小子肯定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你在這裏守著,多留個心眼兒,要是有什麽不對,隨時聯係我。”吳憂交代了幾句,離開清吧,去醫院陪鄭倩倩。
醫院裏,見到吳憂回來,老太君露出滿意的笑容,“吳憂呀,其實有倩倩一個人在這裏守著,就夠了,你不用這麽來回跑。”
老太君雖然話是這麽說,可心裏卻很舒坦,鄭倩倩能夠找到這麽一個有孝心且懂得心疼人的男朋友,她打心裏為鄭倩倩高興。
“奶奶,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我和倩倩會陪著您,直到您的身體好了,出院再說。”吳憂說道。
“唉,你們這麽有孝心,再想想優優他們那幾個,老身我真是說不出的滋味兒,他們呀,平日裏一個個比誰都表現得乖巧可愛,孝順懂事,可老身來醫院這麽久,卻連一個人都沒有過來看一眼。”
想到這些,老太君心裏落寞孤寂,作為鄭家的一家之主,她兒孫滿堂,地位尊崇,可是卻怎麽也沒想到最後自己卻會落得孤獨寂寞,無人探望的下場。
“奶奶,我們在這裏守著您呢,你就別難過。”鄭倩倩安慰道。
老太君擠出一絲笑容,重重點頭:“能看到你們這麽孝順,老身是打心底的高興,隻不過他們那般針對你們,你們就不記恨嗎?”
鄭倩倩被老太君這話給問住了,自從鄭倩倩的父母出車禍去世後,他們兄妹沒少被欺負,最終不得已離開鄭家。
這幾年來,他們雖然又回到鄭家,不過鄭優優那幫人從來就沒有把他們當做是鄭家人。
其實,就是怕鄭倩倩和鄭小波回去後,有一天老太君不在了,他們多分一份財產。
對於錢,鄭倩倩並不在乎,不過鄭優優這些人自小就欺負他們兄妹,說不恨,那除非是真正的聖母。
“奶奶,年輕人的事情,自己會處理好的,您呀,就別再擔心這些問題了。”吳憂見鄭倩倩沒有回答,立即出言安慰老太君。
老太君何嚐不知道兒孫們的矛盾,但這些問題,又豈能是一時半會兒能處理好的?
她無奈的搖搖頭,靠在**睡了過去。
這天的天氣很好,老太君早早地就起床換了衣服,說是最近諸事不順,打算去郊區的妙音寺焚香拜佛。
她的問題,其根本是在於那個手鐲,實際上身體並沒有毛病。
寺廟正氣旺盛,或許去了還可以震懾住手鐲裏的那股氣黑氣。
吳憂去開了車,和鄭倩倩一起陪著老太君去妙音寺。
妙音寺,也算是江市的一個風景區,寺廟下麵是一條湍急的河流,而整座妙音寺,沿著懸崖峭壁依山而建。
整座妙音寺極為龐大,裏麵有除了有佛門的各位菩薩之外,還有一處齋戒院。
齋戒院裏,住著許多的凡俗之人,這些人一般會在這裏住上一些時間,每天吃素戒葷,以表對佛家的敬意。
從市區出發到妙音寺,差不多要半個小時,到了地點把車停好,隻能徒步沿著陡峭的石梯往上攀爬,祭拜各處菩薩。
老太君身體硬朗,爬石梯都不需要人攙扶,她手裏拿著提前買好的香,挨個祭拜菩薩。
從山腳一直到山頂,一共用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最後拜的是彌勒佛,等把香插好,一個戴著佛珠、約莫有七八十的和尚走了上來。
這個和尚身體肥胖,皮膚白暫,露出一個大肚皮,他一臉兒笑,和麵前巨大的彌勒佛像極為相似。
“老太君,您又來了。”
彌勒佛和尚深深的朝老太君鞠了一躬,兩人互相打招呼,應該是熟人。
說話間,這和尚還審視了吳憂和鄭倩倩,特別是在打量吳憂的時候,他瞳孔時而收縮,時而放大,臉色有驚喜又有驚恐,目光十分複雜。
“老太君,貧僧有幾句話想單獨對您細說,不知可否?”
老太君回頭看了鄭倩倩和吳憂一眼,示意他們在外麵等候,自己隨彌勒佛走進後麵的一個房間。
“從我記事起,奶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這裏拜佛,這些年在外麵沒有回家,沒想到她竟然還一直保持著這個習慣。”等待的時候,鄭倩倩對吳憂說道。
“神佛仙鬼妖魔,這些東西極為神秘,老太君拜佛能夠多年如一日的保持,也算是難得。”說實在的,吳憂是打心底佩服老太君的毅力和能力。
作為一個女人,她能夠一手創造出鄭家產業,這是無數人做不到的。
老太君在裏麵和彌勒佛和尚待了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她的手上戴著一條紅繩。
這條紅繩上麵,有金色墨汁寫著幾個字,‘嗡嘛呢叭咪吽’。
而且吳憂驚奇地發現,這條紅繩帶上去之後,那個手鐲竟然沒有了之前那種暗淡黑色,反而還有些發亮。
出來後,老太君看了吳憂一眼,眼中竟然露出感激之色。
“小施主,貧僧有一句話送於你。”彌勒佛走到吳憂麵前,雙手合十,說道:“願施主從一而終,方能終歸本位。”
吳憂不明白彌勒佛為何突然對自己說這麽奇怪的一句話,不過出於禮貌,他也雙手合十,並且作揖感謝。
離開妙音寺,老太君不再回醫院,而是讓吳憂送她返回鄭家別墅。
吳憂知道,估計是剛才在和彌勒佛獨處的時候,彌勒佛已經告訴了老太君那個手鐲的問題。
老太君返回鄭家,估計是要質問鄭優優和杜亮。
這是鄭家的私事兒,吳憂不便參與,把老太君送回別墅後,又和鄭倩倩說了幾句,便返回了清吧。
然而吳憂才剛剛返回清吧不到一個小時,鄭倩倩卻又突然打來電話。
“吳大哥,奶奶,她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