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走到沙發上坐下來,又看著鄭優優:“優優,你和小勇從小就喜歡爭寵,喜歡欺負其他的兄弟姐妹。”
“但那都是小事兒,畢竟是一個大家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脾氣秉性,你們爭強好勝,奶奶可以容忍,不過為了爭奪家族的產業和繼承權,你們不惜要對老身下死手,你知道後果嗎?”
鄭優優還是一臉無辜的辯解道:“奶奶,我,我們真不知道這個玉鐲是墳裏麵弄出來的。”
老太君卻根本不理會鄭優優,“優優,你既然已經成婚,就應該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而不是三天兩頭的又來鄭家鬧事兒,從今天起,鄭優優永遠不得再從鄭家進出。”
鄭優優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奶奶,您,您這是要把我趕出鄭家嗎?奶奶,我,我可是您的孫女呀。”
“你連奶奶都敢殺,還是我的孫女嗎?”
老太君麵色嚴肅,一拍桌子,嗬斥道:“鄭優優,老身從小就是太寵你了,才會讓你如此狼子野心,為所欲為,把你趕出鄭家,也算是對你網開一麵。”
鄭優優踉蹌後退,麵如死灰,她怎麽也沒想到沒能把鄭倩倩和鄭小波趕出鄭家,自己卻被趕出了鄭家。
“現在,我正式宣布,鄭氏集團,未來將會由鄭小波管理,明天我將會召開集團會議和記者招待會宣布此事,鄭家也將由鄭小波來管理,從今以後,鄭小波將會跟隨在老身身邊,學習如何管理公司和管理家族,直到全權接手家族企業,如果有誰不服從管理,就把他踢出鄭家。”
老太君突然宣布這個消息,鄭家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年輕子弟們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就不敢相信鄭家將會由鄭小波來管理。
要知道,他們從小就跟隨著鄭優優、鄭小勇一起欺壓鄭小波和鄭倩倩,要是讓鄭小波接受了集團,成為了鄭家家主,那他們接下來的日子可想而知。
“奶奶,鄭小波就是個孤兒,鄭家怎麽能讓他來管理。”鄭小勇出言阻止。
“怎麽,你也想像優優一樣離開鄭家?”老太君目光一寒,嚇得鄭小勇立即閉上了嘴。
“你看看你們這個樣子,一個個的,每天遊手好閑,什麽正事兒都不敢,在家裏爭奪家產,欺負倩倩,倒是很順手。”
“要不是有鄭家,你們這些人什麽也不是,就你們這個樣子,能挑起鄭家的大梁嗎?”
被老太君一頓指責,這些青年子弟一個個的都低下了頭,沒有人再敢跳出來找事兒。
至於鄭優優,此時她的臉色就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她怎麽也沒想到,最後竟然連鄭家的人都算不上了。
“奶奶,這個手鐲,還是交給我來處理,比較好。”等一切都塵埃落定,吳憂這才走上前去。
“吳憂呀,你也是個好孩子,這次也是你救了老身,老身要好好的感謝你,說說吧,你想要什麽,奶奶都答應你。”老太君把玉鐲遞給吳憂,看吳憂和掙錢錢的眼神,那是一直都在笑,滿心的歡喜呀。
“奶奶隻要安然無恙就好,至於外物,我不需要。”吳憂搖頭笑道。
“我這些後輩,要是能有你一般懂事,那就好咯。”老太君無奈的搖搖頭,旁邊鄭小勇等人見罷,那是羨慕嫉妒恨呀。
吳憂從鄭家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淩晨時分,他駕車剛剛離開鄭家,便有幾輛車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車子一直行駛了幾公裏,就在即將進城的時候,後麵的車子卻突然加速超車,撇住了吳憂。
緊接著,杜亮和鄭優優帶著七八個人從車上緩緩走了下來。
“我沒去找你的麻煩,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吳憂冷冷的看著杜亮,沉聲問道。
“吳憂,你特麽的害得優優被那老不死的東西給趕出了鄭家,鄭小波能夠成為繼承人,全是因為你,這件事情,我和你沒完。”杜亮指著吳憂,身後的那些人也各自從車裏拿出家夥,準備動手。
“這一切,完全是你們自己多行不義,你們為了爭奪資產,連至親都可以殺,一個女流之輩,卻如此心狠手辣,你連畜生都如。”吳憂指著鄭優優,指責道。
“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指責我們?我們是堂堂的大家子女,你一個窮光蛋,有什麽資格和我們相提並論?”
“要不是你從中阻攔,我已經成為鄭家之主了,既然你壞我的好事,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今天,我要讓你死在這裏。”鄭優優一揮手,那些打手立即朝吳憂合圍過來。
“鄭優優,你以為就憑你叫來的這幾個軟蝦臭魚,真能把我吳憂怎麽樣?”吳憂不屑的笑了一聲,朝他們勾了勾手指。
“吳憂,在鄭家,有那老太婆照顧著你,我沒辦法收拾你,不過現在在這裏你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看你以後還怎麽囂張?”
杜亮話音未落,那七八個打手已經揮舞著家夥朝吳憂的身上給招呼過去。
吳憂左躲右閃,家夥沒能砸到吳憂,不過卻打在保時捷車上,引擎蓋頓時被打出了好幾個坑。
“杜亮,你特麽得賠老子車子。”吳憂淡然出聲,一腳踢開一個打手。
“嗬嗬,吳憂,你已經死到臨頭,還惦記著你的車子?倒真是滑稽可笑。”杜亮鄙夷的看著吳憂,心裏暗暗罵他就是個窮鬼,連命都沒了,還特麽車子,窮鬼果然是窮鬼。
這時,那幾個打手又撲了上來,這幫人出手狠辣,揮舞著家夥專門下重手,吳憂看著那被打凹陷的引擎蓋和車門,都心疼死了。
這車可是蘇南的,回去後,蘇南要是看到自己的愛車被打成這樣,指不定要怎麽罵他呢。
麵對七八個打手,剛開始,吳憂一味的躲避,可隨著車子被打壞,他也不手下留情,揪住一個打手,順手就是一拳頭砸向了對方的門牙。
噗嗤,伴隨著幾顆碎牙和鮮血吐出來,那個小弟捂著嘴發出嗚嗚嗚嗚的叫聲。
緊接著,吳憂調節出一小點的煞氣,麵對這幫打手,他猶如砍菜屠豬一般,眨眼的功夫,七八個人不是被拳頭打斷了手臂,就是腿被踢斷。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杜亮和鄭優優看到這一幕,當即傻眼了。
“吳憂,你小子夠狠的,這事兒我和你沒完,老子遲早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