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趙大人,怕就是在那座宮殿裏。”陳煜把自己觀察得情況給吳憂說了一下。

而就在這時,那條氣龍在空中盤繞一番後,迅速變化成了一個白毛人。

“你好,我叫生龍,趙大人麾下左將軍!”氣龍身上散發出一股邪魅之氣,說話時還捏這個蘭花指,語氣更是有些娘。

“什麽玩意兒?”吳憂眯著眼,看著麵前的白毛人,生龍活虎,是這個意思嗎?

“吳憂,趙大人說了,你既然自己尋死,那就把你留在這裏。”生龍冷幽幽的說道。

“我都殺到這裏來了,趙大人也不打算出來見一見嗎?”吳憂沉聲問道。

“嗬嗬,見趙大人?你還沒有那個資格。”生龍冷笑一聲,目光再次變得森寒,一個閃現來到吳憂麵前,他揮手砸下,那隻手淩空中迅速變化,最後變成了一隻龍爪。

吳憂要揮出嗜血劍抵擋,但剛才那一下他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現在胸口疼痛,根本就使不上勁兒來。

眼看著龍爪就要拍打在吳憂腦門上,陳煜迅速上前,擋在了吳憂麵前。

噗!

一聲悶響,強烈的衝擊力直接把吳憂和陳煜都給打飛出去。

陳煜麵色痛苦,青筋暴發,最後吐出一口鮮血,那抵擋龍爪的兩隻手更是瞬間變得青紫紅腫,完全就喪失了戰鬥力。

“陳煜?”吳憂扶著陳煜,目光凶狠的瞪著生龍。

“你們,活不了。”生龍輕笑一聲,準備再次出手。

可就在這時,三級迅速操控三級煞鬼,擋住了生龍的攻擊。

“打不過就跑,這是方倩給我說的,我們先走。”吳憂扶著陳煜,轉身就往回走。

“給我攔住他們。”生龍被三級煞鬼拖住,沒辦法抽身,下令鬼屍大軍去對付吳憂和陳煜。

吳憂不喝鬼屍纏鬥,和陳煜拚了命的往通道口逃跑。

鬼屍在他們身後瘋狂追擊,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吳憂逃走。

“陳煜,你先走,我來拖住他們。”眼看鬼屍就要追上來,吳憂深吸一口氣,說道。

“不,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陳煜搖頭說道。

“我現在恢複了六分力,我能擋住他們。”吳憂說道。

“不,我不能自己走。”陳煜堅決說道。

“你忘了嗎,我的身體有著超強的自愈能力,剛才那一下,我確實脫力沒法出手,但現在我已經緩過來了,你放心吧,我解決了這些鬼屍,就回來。”吳憂說罷,不再等陳煜說話,一把將他推走。

而他則是手持嗜血劍站在原地,凝神聚氣,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這一瞬間,他確實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在迅速恢複,胸口的疼痛也在飛速消失。

此時,鬼屍大軍也已經來到了吳憂麵前,眼看著吳憂頓足原地,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一時間,整個隧道裏麵,氣氛極為壓抑。

“死不罷休,用在你們灰家這些人身上,太合適了。”吳憂看著麵前的鬼屍,沉聲說道。

“吳憂,這就是一報還一報,你當初在我們灰家大殺四方,害得我們灰家人幾乎滅族,今天我們要讓你血債血償。”一個灰家鬼屍說道。

“嗬嗬,那你也太高看你們的實力了,在我眼裏,你們不論是灰家妖族,還是現在趙大人的鬼屍,都是螻蟻。”吳憂笑道。

“吳憂,你也太狂妄了,如果說你沒有受傷,那你囂張還情有可原,但是你現在已經被生龍將軍打成重傷,你還有什麽可狂的?”灰家鬼屍質問道。

吳憂扭頭看了一眼身後,此時陳煜應該是已經逃了出去,他抿嘴一笑,說道:“那你們就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受傷了。”

“吳憂,你去死吧。”灰家鬼屍大喝一聲,一揮手,全部的鬼屍都朝吳憂撲了上來。

吳憂此刻實力已經恢複了八分,他凝神聚氣,寒氣醞釀在嗜血劍上,煞氣凝聚加持在雙臂,一個橫掃出去,一片鬼屍倒在地上,瞬間化為齏粉。

“這,就是我吳憂的實力。”

吳憂冷笑一聲,再次出手,鬼屍又倒下一片。

隧道就隻有那麽寬,吳憂堵在這裏,直接應了那句古詩,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隨著鬼屍一片片的倒下,吳憂也且戰且退。

轉眼間,吳憂已經推到了石門口,他看著麵前還有密密麻麻的鬼屍,不想再戰,便說道:“你們回去告訴趙大人,今天我吳憂隻不過是來探探路,下一次我再來,他可就不會再向今天一樣安穩的坐在那座宮殿裏了。”

話音未落,吳憂迅速收回正在拖延對抗生龍的三級煞鬼,然後嗜血劍又對著麵前的鬼屍一個橫掃,趁機衝出石門。

那幫鬼屍原本要衝出石門追殺吳憂,但身後卻響起了生龍的聲音。

“讓他走吧,能夠在這陰司走一遭還活著離開,今天就饒了他,至於以後的事,趙大人自有安排。”

鬼屍大軍聽命,後退回去。

再說吳憂衝出石門後,他也估計鬼屍大軍會衝出來,他守在大門口,隻要有鬼屍出來,就準備繼續大戰。

然而他等了十幾分鍾,卻沒有見到一個鬼屍出來,最後隻得作罷。

而此時,時間已經是來到兩點,隨著一陣怪風吹來,水霧籠罩後又散開,嶓塚山又憑空消失。

吳憂看著陳煜紅腫發紫的雙臂,眉頭蹙起,說道:“陳煜,對不起,這次讓你差點兒沒命。”

“說什麽呢,都怪我自己實力不濟,不能幫上你什麽。”陳煜自責的說道。

“先回去吧,等傷養好了,再來。”吳憂說著,直接打了一個響指。

等了一會兒,二岐出現,見到吳憂,她不解的問道:“王,您怎麽會在這裏?”

“這件事說來話長,陳煜受了重傷,我們得立即返回江市,你看看有沒有辦法帶我們立即回到江市去。”吳憂問道。

“我有辦法。”二岐說罷,叫來了兩個老柳家的人。

他們搖身一變,變成了兩條水桶粗細的大蟒蛇,吳憂和陳煜騎在蟒蛇身上,頓時一陣疾風呼嘯,兩個小時後,蟒蛇停在江市郊區。

吳憂直接和陳煜回到小區住房,讓劉扶生給陳煜治療。

劉扶生不愧是有著枯骨生肉的本領,他隻是幾針下去,就止住了陳煜的疼痛。

緊接著,他又打電話給柳長生,讓他送藥過來。

等給陳煜的兩隻手都包好了中藥包,劉扶生才說道:“你的傷勢需要靜養,這些天,什麽也別做,先消了腫,我再視情況給你用藥。”

“劉叔,多謝了。”陳煜點點頭,說道。

“你們這是做什麽去了,竟然這麽狼狽不堪,而且以你們的實力,竟然會有人可以把你們打成這樣?”劉扶生狐疑的問道。

“如果是人,確實不能把我們怎麽樣,但這一次,遇到的可不是人。”陳煜說道。

“妖也不是你們的對手吧。”柳長生說道。

“我們去了一趟陰曹地府。”吳憂說道。

“陰曹地府?”劉扶生呆住了。

“陳煜這傷勢,是一條可以變成龍的家夥打的,對方叫做生龍,此前還有一個叫做活虎的,這兩人,實力都不簡單。”吳憂說道。

“小吳,你們為什麽去陰曹地府?”劉扶生眯著眼,不解的看著吳憂。

“劉叔,有些事情,我也解釋不清楚,也並不是我要去找死,人,被別人欺壓久了,總會奮起反抗的。”吳憂說道。

劉扶生甚至吳憂的為人,不惹事也不怕事,更知道吳憂做事向來都有自己的準則和底線。

吳憂去了陰曹地府,那自然也就有他的道理。

他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不知道在你身上正在經曆什麽,但不論什麽時候,都要以保住這條命為前提,我劉扶生別的本事沒有,隻要你們還有一口氣活著回來,我就不會讓你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