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薑文珊不解的看著吳憂,問道:“方倩就那麽有把握嗎,那可是鬼屍,而且按照你說的,成千上萬,全國遍地都是,她能解決?”
“吳先生,這個方倩到底是誰,幾次來看,她的身手很不簡單,身份好像也很神秘。”王漢忍不住問道。
“她到底是什麽身份,其實我也不知道。”吳憂搖頭說道。
“什麽,你也不清楚?”薑文珊狐疑的看著吳憂,顯然有些不太相信。
“我和她認識,其實也是個偶然,不過你們放心,方倩是靠得住的,她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吳憂說道。 “她到底是什麽身份,其實我也不知道。”吳憂搖頭說道。
“什麽,你也不清楚?”薑文珊狐疑的看著吳憂,顯然有些不太相信。
“我和她認識,其實也是個偶然,不過你們放心,方倩靠得住,她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吳憂說道。
薑文珊古怪的表情看了吳憂一眼,沒再說話。
回到市區,分別時,薑文珊又對吳憂說道:“吳憂,謝謝你做的這一切。”
“回去早點休息吧,等方倩那邊把這事兒解決了,我回你們消息。”吳憂說道。
“那些被偷走的屍體怎麽辦?”王漢問道。
“這些屍體,隻怕已經被趙大人變成了鬼屍,他們,怕是回不來了。”吳憂搖搖頭,長歎了一口氣,那畢竟是鬼屍呀,即便吳憂再次殺到嶓塚山去又能怎麽樣?
麵對鬼屍,他有的是辦法把鬼屍解決,但解決鬼屍也就意味著屍體會化為齏粉,永遠不複存在。
如此,這些屍體也就回不來了。
“唉,這件事情,還真是難住了我,該怎麽和他們解釋呢?”薑文珊歎了一口氣,很無奈的說道。
“這事兒怎麽去說,那可就是你們的問題了。”吳憂說罷,也返回清吧。
此時,清吧裏,並沒有散,今晚忙了一夜,吳憂準備喝兩杯。
可就在他快到清吧的時候,突然感覺背後一股寒意襲來,他猛地朝側麵一躲,下一秒,一道黑影突然飛速而來,拳頭砸在他旁邊的門框上。
“吳憂,那天有那個警察保你,今天我看誰能當你的擋箭牌?”
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天被薑文珊趕走的那幫挑戰者裏最後離開的那個老頭。
“你還真不死心,這麽晚了都還繼續守在這裏,你這一大把年紀的,倒是苦了你。”吳憂眯眼打量著老頭,對方怎麽也有六十多歲了,卻有這樣的速度和力量,確實少見。
“你侮辱我們武學界,我為武學界正名,再多的苦也受得了。”老頭說罷,再次出手,一記拳頭帶著強烈的勁風,直接朝吳憂的麵門砸了過去。
吳憂順勢後仰,同時一腳踢在老頭砸過來的拳頭上,老頭拳頭吃痛,猛哼一聲,接連後退了幾步。
吳憂站穩身形,眯眼打量著老頭,說道:“你一把年紀,能有這樣的本事,我佩服你,不過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念你年老,我們到此為止,你走吧,別被我打傷了。”
吳憂本來是一番好意,可是在老頭聽來,這完全就是在藐視他年老體衰。
老頭憤怒的瞪著吳憂,咬牙狠狠的說道:“吳憂,你有什麽可豪橫的,我有你那麽年輕的時候,比你狂妄多了,今天,我就要教訓教訓你,叫你怎麽低調做人。”
“唉,打你這麽一個老頭,別人會說我欺負老人的,可不打你吧,你又不走。”吳憂歎了一口氣,無奈的看著老頭,朝他勾了勾手指。
吳憂幾句話老頭就受不了,現在吳憂還勾手指挑釁,老頭更是憤怒不已。
他曆喝一聲,縱身一躍,竟然跳起接近一米的高度,淩空中拳頭再次朝吳憂砸了過去。
吳憂也不著急,他凝神聚氣,放慢老頭的速度,然後出手抓住老頭的手腕兒,順勢一拉,啪嗒一聲,老頭重重摔在了地上。
吳憂並沒有乘人之危,而是對老頭說道:“我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就此停手吧。”
老頭眉頭緊蹙,雙手和膝蓋被卡禿嚕皮所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冷汗直流。
他站起身,眼神複雜的看著吳憂:“你,你速度怎麽會這麽快,你怎麽做到的?”
“網絡上的那段視頻,是跛強在故意挑釁,你們都是被他利用了,回去吧,別再來找我麻煩,我不喜歡和你們爭鬥,但並不代表你們贏得了我。”吳憂說道。
老頭低下了頭,吐出一口濁氣,他很清楚,就剛才吳憂那一下,要他的命簡直是輕而易舉。
是吳憂手下留情,他才隻是受了一些外傷而已,如果吳憂下重手,他已經沒命了。
“吳憂,我輸了,明天武學界會知道王一山挑戰失敗,輸給你的消息。”老頭說罷,轉身就走。
“如果你明天還在江市,去濟世堂,劉醫生會給你一些不錯的藥,你的傷用得上。”吳憂對王一山說道。
王一山腳步頓了頓,沒有再說話,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回到清吧,吳憂讓柳老三給他調了兩杯冰火兩重天。
“怎麽,你好像看上去不太高興的樣子。”陳煜走過來,問道。
“你說,武者尊崇的是什麽?”吳憂問陳煜。
“武者麽?他們講究的是強者為尊,誰的拳頭硬,他們或許就尊崇誰吧。”陳煜說道。
“這些人,也怪了,有時候明知道打不過,也要打。”吳憂搖頭苦笑。
“我聽過一種說法,那叫做氣,就是挑戰的勇氣,對於武者來說,他們心中一定要有一口氣,麵對強者不畏懼,麵對生死不退縮的勇氣。”
“隻要有這股勇氣在,他們麵對敵手時,不論對方有多強,都會出手,哪怕明知交手會失敗,哪怕出手可能會沒命,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這被他們稱之為勇氣之精神。”陳煜說道。
“照你這麽說,還真有點兒意思,這群人也確實是值得敬佩,隻不過這麽一幫有骨氣,值得敬畏的人,卻被跛強給耍小心思利用了,最後白白挨打,不值得。”吳憂說道。
“看來,是有挑戰者來找你了,而且還被你揍了一頓。”陳煜打量著吳憂,好奇的說道。
“就是那天說狠話的那個老頭,不過已經走了。”吳憂搖搖頭,又說道:“有時間,我還想去嶓塚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