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怎麽,你就這麽願意相信我是軟飯男,都不信我是憑自己的本事?”吳憂打量著付利,又說道:“是你想吃軟飯,想要攀附鄭家吧?”

付利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怔,連忙搖頭說道:“我,我才沒有。”

“沒有最好,反正你也不配。”吳憂直接說道。

“吳憂,你說話別太侮辱人。”付利一拍桌子,氣得眼珠子瞪得跟鈴鐺一樣大。

“我這就侮辱到你了?”吳憂目光一寒,沉聲說道:“你一口一個軟飯男的時候,不也是說得理所當然的嗎?”

付利氣得牙癢癢,又突然露出冷笑,頤指氣使的說道:“吳憂,我現在可是你這清吧的客人,你現在就去給我調一杯酒過來。”

付利這些小心思,吳憂是一眼就看穿了,他回到電腦前繼續忙活,又說道:“不好意思,我們現在還沒有營業,你要喝酒,晚上再來。”

“嗬嗬,挺橫的,敢怠慢顧客,我看你這清吧是不想開了?”付利陰冷一笑,等的就是吳憂這句話。

“別打擾我辦事兒。”吳憂語氣冰冷,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敢趕我走?信不信老子讓人砸了你的清吧?”付利猛地拍桌子,站起身說道。

吳憂直接懶得和付利廢話,看向了旁邊的柳老三。

柳老三會意,擼起袖子站起身,緩緩來到付利麵前,沉聲說道:“要麽自己滾出去,要麽我把你扔出去。”

“嗬嗬,老子就不走,有本事你就打我啊?”付利昂著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這種要求的人。”柳老三抿嘴一笑,一巴掌上去,打得付利措手不及。

“你,你特麽敢打我?”付利捂著紅腫的臉,感覺牙齒都鬆動了。

“是你讓我打的。”柳老三說罷,又是一飛腳上去,付利根本就抵擋不住,整個人倒飛出去,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付利疼得咬著牙,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站起來,指著吳憂,惡狠狠的說道:“吳憂,你特麽給我記著,今天這事兒,咱們沒完。”

“我隨便,你想玩兒什麽,我都不怕你。”吳憂冷笑一聲,又繼續錄入清單。

付利陰狠的瞪了吳憂一眼,忍著劇痛離開了清吧。

接下來的兩天,吳憂沒事兒就在清吧裏翻閱清單,同時也鍛煉自己的實力。

最近這段時間他瘋狂接活,實力雖然飆升到了六個煞氣旋流,但是真正的實力其實並不怎麽穩固,所以他得把基礎打好。

接下來的半個月,吳憂基本都在練習操作六級煞鬼和六個煞氣旋流。

不得不說,和兩個煞氣旋流相比起來,六個的實力,用劈山開石來形容,那簡直是一點兒也不為過。

這天,吳憂繼續在練習,薑文珊來了清吧。

“官司打贏了,賠償款收到了嗎?”走進清吧,薑文珊說道。

“收到了,不過是強製執行的,可見這陳麗麗,是很不想出這一百萬的。”吳憂說道。

“那可是一百萬呢,她當然不想出了。”薑文珊笑了起來。

“怎麽樣,今天要喝一杯嗎?”吳憂問道。

“喝酒就算了,今天來找你,其實有另外重要的事情。”薑文珊臉色嚴肅起來。

“怎麽,又出什麽事兒了嗎?”吳憂沉聲問道。

“這一次,倒不是咱們江市,而是省城那邊。”

“說那邊出現了大量的盜竊賊,前段時間,咱們不是清除了許多灰家的人嗎,我估計有一些漏網之魚可能逃去了省城。”薑文珊說道。

“你的意思是,咱們去省城一趟?”吳憂說道。

“這次省城的人被偷了很多的東西,損失極大,而且也引起了不小的恐慌,我父親推薦了你,希望你能過去幫這個忙。”薑文珊說道。

抓小偷這事兒,吳憂確實是手到擒來,畢竟他手底下有那麽多老柳家的人,不論是像老灰家那樣的賊妖,還是普通的小偷,抓他們都不是問題。

“那就陪你去一趟省城唄。”吳憂說道。

薑文珊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不幫忙的。”

“什麽時候去?”吳憂問道。

“如果可以,現在就行。”

吳憂重重點頭,去樓上拿了那副重猴畫,便和薑文珊開車出發去往省城。

路上,薑文珊也大致說了這次的事兒,最近這幾天,省城居民們報警成倍的增加,而且全都是被偷家。

至於被偷的東西是應有盡有,小到吃的喝的,大到真金白銀。

其中有好幾個富豪家裏囤放的黃金和現金盡數被偷走,可是調查監控卻什麽都查不出來,事情詭異到兩人咋舌。

從薑文珊說的來看,這事兒確實是很有可能就是老灰家的人在搞鬼。

上次在灰家老巢讓灰婆婆逃走,這事兒在吳憂心裏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始終讓他心神不寧。

如果這一次在省城能夠找到灰婆婆,把她和老灰家徹底給解決掉,那倒是很不錯的。

到了省城,薑文珊先帶吳憂去了薑國棟和聞晴住的地方。

這是一處高檔小區,單位專門分配給薑國棟的房子。

今天得知女兒和吳憂要來,聞晴特地買來了不少菜,專門下廚做了一桌子的美食。

“小吳,雖說你這是第一次來,但是可不要客氣,就當是自己家一樣。”餐桌上,聞晴十分熱情,連連給吳憂夾菜。

吳憂諾諾點頭,總有一種這是來自丈母娘的關愛的感覺。

原本,他是不緊張的,可聞晴這麽熱情,搞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說媽,我這都好幾年沒有回這家來了吧,你怎麽光是給吳憂夾菜呢?”薑文珊有些不滿的看著聞晴,夾了一筷子蔬菜猛往嘴裏塞。

“你能和人小吳比嗎?這是你自己家,你想吃啥自己動手,人小吳可是貴客。”聞晴說道。

“爸?”薑文珊失了寵,嘟嘴看向了薑國棟。

“小吳,上次在慶城的事情,我也是聽說了的,珊珊的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的,以後你是我薑家的大恩人,這次又讓你來省城辦事,麻煩你了。”薑國棟直接無視薑文珊,對吳憂說道。

“薑書記,您這麽說就見外了,我能做的,一定會盡全力去做,您就放心吧。”吳憂說道。

“嗨,你這孩子,在自己家,就別書記長書記短的了,叫我叔就行。”薑國棟說道。

“誒,好勒,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