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珊珊,咱們什麽關係嘛,你們就幫幫我唄。”李雅兒拉住薑文珊的手,撒嬌道:“要說是錢被偷了,我就當時舍財免災,可那些陪嫁品是我一輩子最重要的紀念物品,你都不知道那些東西被偷,我多心疼。”
薑文珊架不住李雅兒這一番哀求,隻好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們就先去你們家看看。”
黃翔看著吳憂,擔心的問道:“吳先生,你喝了酒,今晚還能……”
“沒什麽,今晚就去。”吳憂不等黃翔說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這段時間的提升實力,吳憂又發現自己有了一個新技能,那就是千杯不醉。
吳憂不知道這個技能是因為他洗髓之後的原因,還是實力提升了的原因,又或者是在被代駕坑的那天晚上吃了劉扶生給的那顆藥丸,反正他的身體,現在對於酒精,是免疫的。
酒喝進去之後,會迅速被吳憂的身體分解,最後變成水,也正因為如此,吳憂才敢隨隨便便的就猛喝幾杯酒。
接下來,黃翔去買了單,幾人先把陳憲送回了家,才去黃翔的家。
抵達之後,李雅兒要去泡茶,吳憂顧不得坐下來休息,而是直接讓兩人帶他去被偷東西的地方看看。
黃翔領著吳憂和薑文珊來到房間,說道:“我們報了警,警察雖然在現場看查過,但是因為什麽有用的線索都沒有發現,所以讓我們不要動現場的任何東西,他們還要回來檢查,所以這裏一直是保持著被偷之後的場景。”
“沒有動過任何東西,那就應該能夠找到線索。”吳憂說罷,讓薑文珊也在屋外等著,他自己在房間裏找。
“珊珊,他在找什麽?”見吳憂蹲在地上很認真很仔細的在找什麽,李雅兒有些不解。
“是找毛發嗎?當時來的警察也找過,但是他們取走的毛發,是我和雅兒的,並沒有第三個人的。”黃翔解釋道。
“他有他的道理,我們等著就行。”薑文珊說道。
吳憂在地上找了很久,最後還真的就讓他找到了一根毛發。
“這,這是什麽?”黃翔見吳憂手裏捏著一個灰色的毛發,不解的問道。
“這,就是偷東西的賊留下來的。”吳憂說道。
“對方,染的是灰色的頭發?”李雅兒不解。
“這不是人的頭發。”薑文珊解釋道。
“那,那是誰的?”李雅兒又連忙問道。
“事情現在還不能確定,我要回去判斷一下,等有了結果,再讓薑隊聯係你們。”吳憂說道。
從黃翔家離開之後,吳憂並沒有著急著駕車返回,而是去了郊外,把二岐叫了過來。
“王!”二岐鞠了一躬,還看了旁邊的薑文珊一眼。
“這是老灰家的嗎?”吳憂把那根撿來的灰色毛發遞給了二岐。
二岐仔細看了看,又拿到鼻子前仔細的嗅了嗅,點頭說道:“是,就是灰家的人的毛發。”
“王,您怎麽會給我這個?”二岐不解的看著吳憂。
“老灰家極有可能死灰複燃了。”吳憂說道。
“什麽?”二岐眉頭蹙起。
“省城這段時間天天都有很多人被偷,而且偷盜的數量極為龐大,而且行蹤極為詭秘,連監控都檢測不到,所以我懷疑,灰婆婆是因為倉庫空了,現在讓老灰家的人出來大肆斂財。”吳憂說道。
“那您打算怎麽做?”二岐問道。
“借此機會,徹底鏟除灰家,你回去之後,調集人手做好隨時聽用的準備,並且也派人四處尋找灰婆婆的下落。”吳憂說道。
二岐點頭答應,便回去做準備了。
二岐走後,吳憂這才和薑文珊回去。
路上,薑文珊好奇的看著吳憂,問道:“你身邊美女很多啊,連這蛇妖都是個大美女。”
“你多想什麽呢?你沒有聽到她對我的稱呼嗎?她叫我王。”吳憂解釋道。
“嗬嗬,是啊,你可不就是要當王了嗎,三妻四妾,三宮六院,佳麗無數,是嗎?”薑文珊醋意濃濃。
吳憂一臉黑線,感覺好像是解釋不清楚了。
“你怎麽不說話?”見吳憂不說話,薑文珊沉聲問道。
“我說什麽呀,我能說得清楚嗎?”吳憂無奈的說道。
“哼,臭海王。”薑文珊氣得嘟著嘴,把頭偏到了一邊。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晨吃了早餐,吳憂和薑文珊直接去了省警察廳。
此時,警察廳裏,除了一些留守的人員之外,並沒有什麽人。
因為吳憂和薑文珊是特邀前來破案的,不一會兒,負責這次盜竊案的一個組長立即過來接待他們。
這個組長叫做張戰軍,和薑文珊是認識的,互相介紹之後,看著偌大的警察廳裏竟然沒有幾個人,薑文珊不由得好奇的問道:“張組長,這裏怎麽沒幾個人?”
張戰軍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這次連續的盜竊案,讓咱們的同誌是吃不好睡不好,很多人都被派出去尋找破案的線索了。”
“這省城有錢的富商太多了,家裏千萬上億的東西也很多,這些人也害怕被偷,所以就特別申請了警局的同誌過去現場保護。”
“看樣子,這件事情,在省城風波不小。”薑文珊說道。
“可不是嗎,那些個富商們,哪一個不是提心吊膽的,畢竟誰家沒有幾樣值錢的東西呢,這有賊惦記,都是吃不好睡不好。”張戰軍說道。
“那你們有沒有找到一些線索?”薑文珊試探著問道。
“唉,說來慚愧,這連續半個月來,我們是的人是日夜奮戰,可最終是什麽也查不到,對方就好像不是個人,可以隱身的一樣,現場什麽線索都沒有留下,監控錄像等等也找不到半點兒的蹤跡。”
“我們這一次可以說是全員出動了,雖然說小偷沒有抓到,不過卻破獲了其他的一些案件,其中還有很多是老案子了,在逃的犯人等等,也算是意外收獲。”張戰軍說道。
“現在申請特別保護的人,還有多少?”這時,吳憂開口問道。
“大概有三百多個富商,這些富商的家裏,有的是真金白銀,有的是古玩字畫,現在是就差讓我們的人日夜抱在懷裏守著了。”
“其實,這種辦法,是最愚蠢的,而且也太耗費我們的警力了,可是不這樣做,我們根本沒辦法,那些被偷的人,天天都在催促我們破案,要不是我們壓製下去,隻怕早就在網絡上傳開了,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是會引起極大的恐慌的。”張戰軍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