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麽大張旗鼓的偷,隻怕這一次之後,是不會再動手了,至少不會在省城動手。”吳憂無奈的搖搖頭,拳頭緊握,卻有力打不出。
“那可怎麽辦?”張戰軍慌了,他是徹底的慌了,小偷不出手,那就意味著沒法抓到他們,如此一來,這件事兒,可就大了。
“天下如此大,我上哪找他們去。”吳憂氣不打一處來,可他看著張戰軍那無辜又自責而且還很慌的表情,最終又把這口惡氣給吞了回去。
“這事兒都怪我,是我的責任,是我的原因,才導致了這個局麵。”張戰軍慚愧的低著頭,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你,總能想到辦法的對不?”薑文珊注視著吳憂,不知為何,對於吳憂,她的內心始終有著說不出由頭的信任。
“唉!”吳憂長歎一口氣,整個人心裏說不出的鬱悶。
“現在,隻有最後的補救辦法了,第一,我讓二岐大量派出人去尋找老灰家的下落,搜尋這些小偷;第二,再查一查還有沒有富商是沒有被偷的,這種事情,我不相信他們可以偷得幹幹淨淨,如果還有漏掉的,我懷疑他們還會再次下手。”吳憂分析道。
“你說得對,小偷的本性是偷不了就心癢癢,如果有誰家是被漏掉了的,他們一定不會就這樣算了。”薑文珊也讚同吳憂的觀點。
“吳先生,那我立即按照您說的去做。”張戰軍說罷,立即聯係手底下的人,確認那幾百個富商裏麵,是不是有誰沒有被偷。
經過一番排查,還真的就有十幾家安然無恙。
吳憂直接將目標定在這十幾家人的身上,先讓老柳家的人去守著這十幾家人,又讓二岐派人去搜尋老灰家現在的住處。
事到如今,吳憂也隻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如果老灰家的人及時收手,從此銷聲匿跡,他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接下來的兩天,一切都很平靜。
張戰軍眼看著這種情況,他是著急得不行,老灰家的人不再出手,那就意味著這個案子是破不了。
從目前統計上來被偷的東西的價值來計算,一共是幾十個億的資金,這不是驚天大案,而是驚動世界的案子。
若是案子結不了,到時候,受到牽連的人,就太多了。
想著這些,張戰軍幾天來寢食難安,整個人心慌意亂,吃嘛嘛不香。
“唉,要是他們再不出現,那我可就完了。”辦公室裏,張戰軍雙眼圈嚴重,已經幾天不合眼了。
辦公室裏,吳憂看著張戰軍急得直搓手,但是他卻也沒有半點兒辦法。
薑文珊安慰道:“張組長,你也別太著急,咱們先靜心等待,這才兩天呢,事情還沒有到真正絕望的那一步。”
“唉!”張戰軍長歎一口氣,無奈的低下頭。
接下來,又是幾天的等待,這天一大早,吳憂和薑文珊準備去省警察廳的時候,卻看到老柳家的幾個人正押著一個尖嘴猴腮的人等在了這裏。
“王!”一個人走上前來,朝吳憂鞠了一躬。
吳憂看著那個尖嘴猴腮的人,他嘴角兩鑽灰色的胡須有一手指那麽長,眼神昏暗陰沉,所謂人可貌相,他眼神中,僅僅從他身上,就看出了那種畏畏縮縮的氣質。
“先把他帶去省警察廳嗎?”薑文珊問吳憂。
“不用,去了就不好辦了。”吳憂說著,又看著老柳家的那個人,問道:“找個地方,帶去咱們先問一問。”
“是。”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吳憂又看著那個老柳家的人,問道。
“我叫柳長遠,柳長久和柳長生是我大哥,二哥。”柳長遠說道。
“原來如此。”吳憂抿嘴笑了起來。
“王,那我把人帶過去。”柳長遠說罷,竟然掏出一個手機,留下了吳憂的聯係方式。
很快,柳長遠先帶著那個老柳家的人去去審訊。
“他們也用手機?”等柳長遠他們走後,薑文珊不解的問道。
“這件事情,我其實是問過二岐的,她說過,五地仙裏麵的人,也有在都市中求生活的,而且他們的生活方式和我們也一樣。”
“所以這件事情,我估計柳長遠,就是老柳家在都市生活的人之一,所以他們的生活方式,和我們其實是一樣的,至於二岐為什麽不用手機,這個我就不太明白了。”吳憂解釋道。
薑文珊諾諾點頭,說道:“你不說這些,我還真的不明白,說實在的以前我也沒有想到過這世界會這麽複雜,但世界就是如此,必須要接受。”
“說實在的,你我以前,都是普通人,如今能有這樣的一些奇遇,也算是不枉此生,隻不過我們現在身處在這個環境之中,有些事情,我們也是不得不為。”
吳憂和薑文珊聊了一會兒,這時候柳長遠打來電話,說是已經找到了一個地方,請吳憂挪步過去看看。
很快,吳憂就到了柳長遠說的地方,地點是在省城的一處爛尾樓。
到達地點之後,吳憂看著麵前老灰家的人,問道:“叫什麽名字?”
老灰家那人緩緩抬頭,眯著眼看著吳憂。
“看什麽看?再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們的王,信不信老子讓你生不如死?”柳長遠一巴掌拍在對方臉上,直接就把他的鼻血給打了出來。
“我叫灰秋秋,你們別打我,想問什麽我都說。”
吳憂沒想到這小子的骨頭這麽軟,一巴掌上去瞬間認慫,心中不由得生起一絲鄙夷。
“是灰婆婆讓你們來偷的嗎?”吳憂問道。
“是,上次老灰家被你屠滅,我們慌忙逃走,倉庫之中多年的資產盡數被人偷走,婆婆是一個居安思危的人,老灰家啥也沒有,她就心裏不安,所以讓我們出來活動活動,為老灰家籌措資產。”灰秋秋說道。
“原來如此。”吳憂點點頭,又說道:“那這些錢財呢,現在在什麽地方?”
“我……”灰秋秋低著頭,一時間猶豫起來。
啪!
柳長遠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上去。
“別,別打我了,我怕疼。”灰秋秋連忙大聲哀求,又說道:“在雲省,婆婆打算這次之後,就帶著我們老灰家的人遠遁他方,不來招惹您了。”
“看樣子,老灰家是真的被你給收拾怕了。”薑文珊說道。
“那被你們偷走的東西呢?現在在什麽地方?”吳憂又問道。
“已經,已經被運到雲省去了。”灰秋秋說道。
“你們的速度倒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