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知道我是誰嗎?敢在我的地盤兒鬧事,你怕是活膩歪了?”
猴子隻覺得吳憂說的話很好笑,簡直是太好笑了。
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小子,單槍匹馬,隻身一人,就敢來他的場子鬧事兒不說,還敢威脅他猴哥。
這不是找死嗎?
“我當然知道,不就是熊力手底下的一條狗腿子嗎,這狗屁都算不上的身份,有什麽好顯擺的。”吳憂說道。
“你特麽是誰派來的?”猴子眯著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現在,有一個很好的機會擺在你的麵前,那就是你規規矩矩的過來跪在我的麵前,並且把這三百瓶啤酒給喝下去,要不然,從今天起,和平路再沒有猴哥這個人。”吳憂沉聲說道。
猴子感受到了吳憂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威壓,他深吸一口氣,盡力讓自己在氣場上不輸給麵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兄弟,剛才隻是個誤會,有什麽事,咱們好好說,沒必要動手動腳的,您有什麽吩咐,盡管說。”猴子露出笑臉,準備先摸清吳憂的底細。
“我隻有一個條件,就是你跪著把這些酒全部喝下去。”吳憂沉聲說道。
猴子身後一個小弟聽到這話,立馬嗬斥道:“草,捏麽算個什麽……”
可是他話音未落,吳憂順手拿起一瓶酒就砸了過去。
那個小弟反應不過來,被啤酒瓶砸中,發出一聲慘叫聲,頓時頭破血流。
吳憂又扭頭看著猴子,問道:“我隻數三個數,你跪下把酒喝了,要不然,我就把你們都打一頓,然後你再跪下喝酒。”
“小子,這可是你逼我動手的。”猴子畢竟也是個久經江湖的大哥,被這樣的人威脅,他哪能忍受得了這口惡氣,一揮手,身後的人全部朝吳憂撲了上去。
這些都在吳憂的意料之中,眼看對方衝上來,吳憂不急不躁,緩緩起身,拳頭迎著眾人就招呼了過去。
一瞬間,現場接二連三的發出慘叫聲,整個包間裏麵,躺滿了的人。
吳憂把最後一個小弟打倒,又看著猴子:“現在,你是跪下呢喝酒呢,還是等我打了你,灌進你的嘴裏?”
猴子眯著的眼中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氣,他趁著吳憂不注意,拳頭對著吳憂就砸了過去。
但他一個普通人的拳頭,怎麽可能打得到吳憂。
和剛才收拾刀疤一樣,吳憂伸手出去一把捏住猴子的拳頭,隨著一陣陣哢嚓的斷骨聲響起,猴子的指骨一個個斷裂。
緊接著,吳憂又是一拳砸了過去,猴子根本就毫無躲避的能力,拳頭砸在他的正臉上,猴子的鼻骨當場碎裂。
“嗚!”
猴子慌忙捂著臉,鮮血從他鼻孔嘴裏一起來,他頓覺頭暈眼花,身形也踉蹌後退,當場倒在地上。
吳憂再次走上前去,連續兩腳,直接將猴子的兩條腿給踩斷。
“我可不是一次給你機會,喝那三百瓶啤酒可比你現在要舒服多了。”吳憂冷漠的看著猴子。
“你,你下手竟然這麽狠?”猴子狠狠的咬著牙,疼得一顆顆豆大的汗珠直滾落。
“狠?你綁架勒索,要了人家三十個億不放人,又要三十個億,如此沒有節操和誠信的事情都做得出來,誰有你狠呀?”吳憂冷笑起來。
“你,你是馮九林的人?”猴子驚訝的看著吳憂,沉聲問道。
“嗬嗬,看樣子,幕後指使人綁架馮愛愛的,還真是你。”吳憂拍打著猴子的臉,看了一眼旁邊的啤酒,直接就拿起一瓶朝著猴子的嘴裏猛灌。
猴子鼻梁骨被打斷,雙腿和一隻手也被廢掉,這突如其來的啤酒灌進嘴裏,嗆得他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猴子被嗆得眼淚直流,剛開始還能掙紮幾下,但他根本就對抗不贏吳憂,一瓶酒被灌進肚子裏,這家夥瞬間軟成了一灘爛泥。
吳憂沒有搭理他,又接連給猴子灌了四五瓶酒,直到猴子成半死狀態,吳憂這才問道:“熊力為什麽讓你綁架馮愛愛。”
“我,我不明白你說什麽。”猴子緩了好久,搖頭說道。
“看樣子,你還喝得不夠。”吳憂抿嘴露出微笑,又繼續給猴子灌酒。
猴子被灌得嘴裏猛吐,吳憂也視若無睹,直到他開口求饒。
“饒了我,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猴子開口求饒道。
“是熊力派你綁架的人嗎?”吳憂問道。
“是,是他指使我做的。”猴子點頭說道。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吳憂又問道。
“最近這段時間,熊總和馮九林在生意上的競爭很大,熊總比不過馮九林,屢屢吃虧,所以一直想找機會教訓馮九林,這才讓我綁架了馮愛愛。”猴子說道。
“卑鄙無恥。”吳憂罵了一聲,又說道:“把熊力約到這裏來。”
“你,你想把熊總怎麽樣?”猴子擔憂的看著無憂。
“怎麽,你這自身都難保呢,還想著別人嗎?”吳憂說道。
“是,我這就聯係熊總。”猴子和吳憂目光對視一眼,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慵懶的聲音,這大晚上的被電話打擾,顯得很不高興。
猴子借口有很重要的事情,熊力這才答應過來。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一個油膩禿頂的中年男人在一個精裝保鏢的護送下,走進了包間。
可是當他看到包間裏包括猴子在內躺著的十幾個人的慘狀時,反應靈敏的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既然來了,那就喝瓶酒再走吧!”吳憂話音未落,順手抽出那條千年鼠尾打出一鞭子。
包間的門瞬間碎裂,熊力嚇得一個哆嗦,發出一聲尖叫,而他身後的精壯大漢,也是嚇得一顆顆冷汗滾落,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是誰?”熊力正了正身子,盡力讓自己的變得有底氣些。
“我聽說,是你讓人綁馮愛愛的?”吳憂語氣低沉,說話時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小子,你想幹什麽?”熊力眯著眼,警惕的看著吳憂。
“沒想幹什麽,就是請你喝點酒而已,不多,也就三百瓶,剛才猴子不想喝,不過已經是斷手斷腳斷鼻梁骨了,你喝不喝呢?”吳憂語氣平和,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骨頭都嚇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