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小心點。”吳憂提醒了一句,率先朝著前方走了過去。
而這時候,城裏麵的場景,也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在他們正前方,是密密麻麻的斜頂瓦屋,矮的一輛樓,高的有三十樓,一棟棟緊挨著,形成一條條的街道。
街道上,燈火通明,密密麻麻的全是走動的人群,就好像是如今的城裏一樣,不分晝夜,都有行人。
“這是在趕集嗎?”薑文珊愣愣的看著那些人,那些人穿著打扮和古代人一樣,走的走,看的看,確實是像在趕集。
隻不過,這是晚上呀,他們趕集?
“走,過去看看。”吳憂說罷,率先走了過去。
他們也是走走停停,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照常理來說,吳憂他們三個穿著打扮,和這些人完全格格不入,走進人群裏,這些人應該對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和疑惑才對。
可是這些人就好像是無視了吳憂和薑文珊一樣,還是各走各的。
“老吳,你看那些燈籠,裏麵發出亮光的,並不是火苗。”這時候,陳煜拉了吳憂一眼,指著頭上閃閃發光燈籠,說道。
“燈籠裏麵的東西在動,好像是螢火蟲。”薑文珊說道。
“但那邊也有一些不動的,而且發出的光也不一樣。”陳煜又說道。
“這裏麵,也太神奇了。”薑文珊露出疑惑的神情,也許是被這發著光的美麗燈籠吸引,她好奇的走過去,伸手要去把燈籠取下來看一看。
可就在這時,一隻手卻搭在了她的肩上。
“可看,不可動。”他身高有差不多一米九的樣子,極為強壯,看薑文珊的眼神冷漠無情,就好像是一個機械人一樣。
“我,我就是好奇一下。”薑文珊尷尬的笑了笑,嚇出一身冷汗。
“可看,不可動。”高個子還是那副表情,又重複了一遍。
“額,我……”
薑文珊想要解釋,然而高個子卻變得有些躁怒的樣子,那隻搭在建文山肩膀上的手突然開始往下壓。
薑文珊雖然是個刑警隊長,但在力量上,並不能和這樣一個高大的壯漢對抗。
對方這麽一壓,薑文珊踉蹌一步,差點兒倒在地上。
吳憂見罷,一拳頭打上去,直接把高個子的手臂打開,同時擋在了薑文珊麵前:“我們不動這燈籠就是,你犯得著動手麽?”
高個子聽到吳憂說不會動燈籠,他這才轉身離開。
“這個人,好奇怪。”看著高個子遠去,薑文珊吐出一口濁氣,擦了一把臉上細密的汗珠,很顯然,剛才高個子那一下,把她嚇得不輕。
“他可不隻是奇怪那麽簡單。”陳煜眯著眼,目光始終注視著遠去的高個子。
“怎麽,你看出什麽問題了麽?”吳憂連忙問道。
“這麽高大的個子,身強體壯,可是卻步履輕盈,走起路來一點兒聲音都沒有。”陳煜說道。
吳憂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高個子突然出現的時候,其實連他都沒有一點兒的發覺。
這也太奇怪了,按照吳憂的實力,高個子這樣的人突然出手,幾十米開外,吳憂就肯定有預感的。
可結果呢,直到高個子的手搭在了薑文珊身上,他才反應過來。
“你說他不是人,還是是一個武學修為極高的人呢?”吳憂眯著眼,目光看著人群中的高個子,拳頭緊握起來。
“你想做什麽?”陳煜驚訝的看著吳憂。
“我們來這裏,可不是走馬觀花,欣賞夜景的,既然是來查明真相,那就得接近這裏的核心人物,鬧鬧事,或許管用。”
吳憂話音未落,快步衝上去,拳頭對準高個子的後背就砸了上去。
吳憂這一拳,隻是用了洗髓之後比常人厲害的力量,一般的普通人,根本就沒法躲,也發覺不了吳憂要出手。
但高個子卻極為靈敏,就在吳憂的拳頭距離他隻有兩米左右的時候,他突然一個大跨步,輕鬆的躲過了吳憂的攻擊。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高手。”吳憂抿嘴一笑,一個掃堂腿上去,準備絆倒高個子。
可是高個子就好像是識破了吳憂的心裏活動一般,在吳憂的掃堂腿踢過去的時候,他已經後退兩步,躲得遠遠的。
“還真有些本事。”吳憂咬著牙,再次出手,接連兩拳頭打了過去。
高個子先是側身躲過一拳,另一拳躲避不了,他隻好伸手抵擋。
噗!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吳憂的拳頭就好像是砸在了一塊幹枯的木柴上麵,高個子被強大的衝擊力衝退一步。
吳憂雖然原地不動,但是拳頭卻傳來一陣痛感,明裏看似占了便宜,暗裏卻是吃了個大虧。
“製造事端者,殺!”高個子被吳憂這一拳頭給激怒,他冷漠的說了一句,一隻手張開成五爪狀,對準吳憂的腦門就拍了下來。
對方的手很硬,吳憂不行直接和他對抗,他縱身一躍,跳到了幾米開外的地方,輕鬆躲過了高個子拍過來的大手。
與此同時,吳憂迅速幾個跨步,繞到了高個子後麵,連續兩腳踢在高個子的小腿彎上,高個子重心不穩,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吳憂抓住機會,上去一個鎖喉,死死的勒住高個子的脖子,讓他呼吸困難,準備控製住他。
誰知高個子完全就不按套路出牌一樣,吳憂這一個鎖喉,他連咳嗽和難受的表情都沒有任何表現,反手伸過去抓住吳憂的手臂,同時躬身,直接就把吳憂給甩在了地上。
“大爺的。”重重摔了一跤,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吳憂的腰窩傳開,疼得吳憂慘叫一了聲。
高個子現在殺氣極重,眼看吳憂摔下,他迅速上前,打腳對準吳憂的腦門就踩了上去。
“老吳!”陳煜擔心吳憂躲不過去,他迅速上前,拳頭朝著高個子招呼過去,同時身體也猛地撞向了高個子。
高個子的目標是吳憂,陳煜這突然出手,打得他一個措手不及,他踉蹌好幾步,這才站穩身形。
吳憂迅速站起身,露出微笑說道:“好家夥,要不是你及時出手,我可就陰溝裏翻船了。”
“你要試探他的實力,怎麽著也得利用體內的煞氣加持,用嗜血劍防身,可你這赤手空拳啥也不用就和他打,你這不是自己找苦頭嗎?”陳煜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