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廖春紅,她畢竟是我的女兒,我答應過那個人,此生不和她相認,可是我死後,卻可以讓她知道我是她的父親,你如實告訴她,對於她生母的事情,查不查由她自己決定。”
“梧桐街上一回眸,此生悄然已白頭。再遇良人不相認,來生能否共白頭?”
“梧桐街下梧桐葉,梧桐街邊可尋親,廖春紅的身世,就在梧桐街。”
隨著最後一頁翻閱完畢,吳憂合上筆記本,目光看向了盒子裏那個用黃布包裹起來的東西。
那,就是老院長一直不願意給吳憂的那塊玉佩。
那,就是老院長說給了吳憂會給他帶來麻煩的玉佩。
那,就是老院長說吳憂戴上之後會改變吳憂命運,世界會以吳憂為核心而發生大事的玉佩。
吳憂輕輕的拿起玉佩,小心翼翼的將包裹著的黃布給拿了下來。
他想起老院長在筆記本裏說過,當初老院長拿起玉佩的時候,天旋地轉,承受不住玉佩帶來的強大能量。
吳憂也擔心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在觸碰玉佩之前,他調節了呼吸,將體內的煞氣旋流調解出來,伸出一個手指,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上去。
嘶!
竟然什麽情況也沒有發生。
吳憂一臉懵逼,怎麽和老院長形容的不一樣?什麽反應都沒有?
吳憂又把玉佩握在手心,但是這一次,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現實鑽入吳憂的手心,緊接著,又變成一股暖流。
暖流順著吳憂的手臂,一直往他身體裏流竄,就好像是鮮血一樣,在他四肢百骸裏麵穿梭,最終匯聚在了他心窩的位置。
“還真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但這和老院長說的完全不同呀。”吳憂眯著眼,自言自語。
他又繼續感知了一會兒,但是並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總之沒有老院長說的那般強烈。
他拿著玉佩,開始仔細的觀察,這是一塊黑得發光的玉,方方正正的,正麵刻著一個酆字,而反麵刻著一個冥字。
酆冥?還是冥酆?
吳憂搞不明白這兩個字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掏出手機把玉佩正反麵都給拍了照片,準備找人問一問這塊玉佩的來路,看看是否和老院長問的一樣。
收好玉佩,吳憂撥打了電話給廖春紅,準備約她出來見一見,把筆記裏麵關於她的身份如實告訴給她。
與此同時,不同地點,卻發生了同樣一件事情。
嶓塚山,趙文和坐在宮殿裏的椅子上,突然間感覺到一股異常強烈的能量,他嗖的一下站直了身體,眉頭緊蹙起來。
“什麽,他竟然出現了嗎?”
“二十多年來,他一直消失不見,沒想到呀,竟然再次出現了。”
趙文和立即感知了那股能量的來源,當確定是從江市散發開來的時候,他的眉頭皺得更緊。
“難道,真的是你?”
“我費盡心思要殺你,沒想到最後還真如我所料,你竟然真的是他?”
趙文和自言自語,眼中流露出一絲殺氣,心中悄然間浮現出了一個計劃。
南方,羅浮山中,同樣在一座昏暗的宮殿裏,一個身穿深褐色長袍的男人也感受到了那股奇怪的能量。
羅浮山,同樣也是幽冥之地,主治南方,那穿著深褐色長袍的男人,是南方鬼帝,叫做杜子仁。
“二十多年了,他再次出現了嗎?”
“真沒想到呀,這許多年,你竟然始終是藏於我的治地,看樣子,這陽世之地,腥風血雨即將來臨了。”
“當年你消失不見,導致我幽冥五帝各自為政,陰司混亂不堪,如今你又突然出現,隻怕亂世將會更加猛烈。”
“我,又該怎麽處理此事呢?幫你,還是殺你?”
桃芷山,一個長相醜陋,缺胳膊少腿的鬼魅被捆著跪在地上,在他身後,有兩個人各自拿著一根桃枝,不斷的抽打在他身上。
桃枝打上去,頓時火花四濺,疼得那小鬼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隨著那股奇怪的能量傳來,抽打小鬼的兩人立即停手。
“這是他出現了麽?”
“二十多年了,我早以為他已經灰飛煙滅。”
“可除了他,還能有誰能夠散發出這樣的能量,肯定是他,一定錯不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這二十多年,你我在這桃芷山,好不逍遙快活,又為什麽要讓他來管我們呢?”
“你的意思是?”
“把桃夭和羅符叫來,讓他們去做就行了。”
對話的這兩人,身份也同樣極為尊貴,他們叫神荼和鬱壘,是東方鬼帝。
……
咖啡廳裏,廖春紅對吳憂自然也是一番噓寒問暖。
“聽說你的清吧最近經營還不錯,已經是日進鬥金,真是沒想到呀,你們幾個年輕人,也沒有經驗,第一次創業就搞得這麽風生水起。”
廖春紅今天穿著一身淡藍色連衣短裙,打扮得比較年輕,若是不熟悉的人,隻會覺得她可能也就三十歲。
吳憂抿了一口咖啡,苦笑道:“其實,我一直都是在外麵忙活,清吧的事情幾乎都不是我在管,能有今天的收入,也全靠蘇南他們。”
“所以說,還是你們年輕人好相處,幾個人大家都不去計較大小得失,所以這生意才可以越多越大,越做越好。”廖春紅說道。
“您說得對,大家也確實都不在乎這些,所以我們才可以一直和睦相處到現在,網上不是有一句話嗎,說的是合夥一定要找對人,否則兄弟成仇人。”吳憂說道。
廖春紅點頭讚同,笑道:“有機會,我一定去你們清吧品一品你們的酒,我聽說你們那裏一款叫做冰火兩重天的酒很不錯。”
“看樣子,紅姨你的消息真的是很靈通,連我們主打的暢銷酒,也知道了。”吳憂笑了起來。
吳憂調整了一下,又對廖春紅說道:“紅姨,這麽些年,你就沒有想過找到你的父母嗎?”
廖春紅愣住了,她不解的看著吳憂:“你怎麽會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也沒什麽,就是最近我也在查我的身世,想起了你,所以找你聊一聊。”吳憂並沒有直接就把真相告訴廖春紅。
“其實,這麽些年,我也在探查我父母的下落,可是說來也奇了怪了,我就好像是石頭裏蹦出來的一樣,當年我父母把我拋下,竟然一點兒蹤跡都查不到,連院長都什麽也不知道。”廖春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