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周華庚現在主要是在做什麽?”吳憂問道。
“他是個海歸,這兩年才回來的,我記得之前好像是幫助打理家族企業,現在又好像自己在做一些事,但具體是在搞什麽,我不太清楚,我省城的同學對他的事知道不少,我托人問問就知道。”
薑文珊立即問了李雅兒,不一會兒,李雅兒那邊就發來了語音消息。
“喲,我說珊珊,你這啥情況呀,以前那周大公子可是對你用情至深,但是你不是說他人品不行嗎,怎麽現在又對他動了心思了?那個叫做吳憂的小帥哥呢,他才是你的蓋世英雄呀。”
薑文珊的語音是擴音的,她聽語音的時候,正好也被吳憂給聽到了。
此時,薑文珊麵紅耳赤,連忙解釋道:“雅兒這死丫頭說話就是沒把門的,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緊接著,她又有些嬌怒的回了李雅兒的語音消息。
“你個死丫頭,我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哪來那麽多的問題,你不知道吳憂在我身邊麽?”
吳憂頓時一臉黑線,以李雅兒的腦回路,聽到他們兩個在一起,肯定又會腦補一番劇情。
吳憂知道自己在這裏,薑文珊和李雅兒聊天是拘束無措,索性就自己去到窗戶那邊,繼續觀察周家四合院。
過了一會兒,薑文珊過來,說道:“周華庚現在是自己成立了一家公司,主要是做酒,現在白酒比較風靡,周家有意打開白酒市場,所以專門讓周華庚來負責這件事情。”
“據雅兒說,周華哥在經商方麵確實很有天賦,公司才成立短短一年不到,但是現在已經在整個市場上麵有了很大的響徹力。”
說到這裏,薑文珊又神情複雜的看著吳憂,問道:“你打算怎麽對付周家?”
“說簡單一點,我可以直接讓老柳家的人殺入周家,讓他們永無翻身之地。”
“不過我前思後想,覺得這樣做大可不必,我隻想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難而退就行了,說直接一點,其實就是誅心,讓他們明白,你薑文珊,使他們周家永遠也高攀不上的。”吳憂說道。
聽到這番話,薑文珊心中暖洋洋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看吳憂的眼神發著亮光,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感到幸福和美好。
接下來,兩人出去找地方吃飯,吳憂內心也在暗暗尋思著該怎麽去插手管這件事情。
吃了晚飯,兩人也閑得無聊,幹脆就在周邊閑逛,這時候,李雅兒又給薑文珊發來了信息。
說是明天晚上,周家在雙子塔舉行了一場晚宴,是以酒為主,目的就是為了更大的擴展他們的白酒業務。
這場晚宴,邀請了不少名人,李雅兒和黃翔也會應邀出席,李雅兒發信息來的意思是問問薑文珊要不要去,如果要去,她去想辦法弄邀請函。
“你覺得該怎麽辦?”薑文珊看向吳憂。
“看樣子,我們來得正是時候,這老天爺都幫我們,去,當然得去。”吳憂點頭說道。
“那我讓雅兒弄邀請函。”
可薑文珊正要回複李雅兒的信息,電話卻響了起來,是薑國棟打來的。
原來,薑國棟那邊也收到了周華庚送過去的邀請函,而且周華庚還明確的說了,要讓薑文珊以是他女朋友的身份出席,明天親自來接薑文珊,讓她今天就來省城。
薑國棟並不知道薑文珊和吳憂已經來了省城,電話裏,他也說了,並不希望薑文珊來,如果周家要玩什麽手段,他薑國棟奉陪到底。
對於吳憂出手相助,現在已經在省城,薑文珊並沒有隱瞞,如實的和薑國棟說了。
聽完薑文珊的話,薑國棟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又表示不論薑文珊做什麽決定,他都支持薑文珊。
既然已經送去了邀請函,薑文珊也就沒有再讓李雅兒去找。
接下來,吳憂又和薑文珊閑逛了一會兒,這才回酒店休息。
一夜無話,第二天吳憂還在睡夢中,薑文珊卻已經起床洗漱打扮完畢。
她叫醒吳憂,說道:“今天我媽媽做好了飯菜,我們得先回家去吃了飯,再去參加宴會。”
“這都十二點不到,就去你家吃飯?”吳憂眯著眼,還一陣睡意朦朧。
“吃午飯嘛。”薑文珊嬌滴滴的看著吳憂,拉他起床。
“唉,我就尋思著來了省城,不能讓你爸媽知道吧,其實,這些繁瑣禮節,有時候真的讓我們年輕人很無所適從。”吳憂揉了揉眼,起床去洗漱。
一旁的薑文珊美滋滋的看著吳憂,心裏卻暗暗說道:“繁瑣禮節,以後還多的是呢。”
從酒店過去,差不多用了半個小時,今天聞晴專門做了一些海鮮,有大閘蟹,有海參和鮑魚。
因為是周末,薑國棟在家休息,見到吳憂和薑文珊回來,薑國棟立即起身。
“你們兩個也是,昨天就來了的,卻不給我說,是不是我不打電話問,你們回去了我都不知道呀?”
薑國棟故作生氣的樣子,心裏卻暗暗想著,真是女大不中留,雖說女兒也不小了,但是這突然間有了男朋友,心裏怎麽就有些酸酸的呢?
好在吳憂這年輕人能力出眾,品行端正,是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青年,這也算是可以安慰安慰自己。
因為上次吳憂也來過,而且還在這裏住了好幾天,但上次來,吳憂是以來幫忙破盜竊案的身份和薑文珊來的,雖然有些猜測,但是並不敢肯定。
不過這一次,薑國棟夫婦可就百分百肯定了,打心底也默認了這個女婿。
桌上,聞晴給吳憂夾了一個大閘蟹,同時說道:“小吳呀,你也不是第一次來,就不要客氣了,把這裏當做自己家一樣。”
吳憂諾諾點頭,並沒有先吃,而是自來熟的給薑國棟和聞晴也夾了一個大閘蟹。
薑國棟和聞晴兩人對視一眼,滿意的點點頭,心裏對吳憂是更加認可。
然而這時,薑文珊卻不滿意了,她故作嬌怒的說道:“怎麽,你就給她們夾菜,我就不吃了嗎,別忘了你可是來我家蹭飯吃的。”
“我怎麽可能給你夾菜呢,我是要剝了這大閘蟹喂你好嗎?”吳憂也臉皮厚,打趣道。
薑文珊幸福感爆棚,俏臉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