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吳憂可以百分百確定,麵前的薑文珊,有著很大的問題。

在薑文珊快要端起那份早餐的時候,吳憂迅速出手,一把捏住了薑文珊的手臂。

嘶。

她的手冷冰冰的,完全就不是個活人的手。

吳憂又嚐試著捏了薑文珊一下,薑文珊沒有任何的痛感,表情還是那般,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你不是薑文珊。”

吳憂迅速站起身,同時朝著薑文珊打出了一拳。

眼看著拳頭就快要打在薑文珊身上,在距離薑文珊隻有幾厘米的時候,突然間,薑文珊一個閃身,躲開了。

吳憂看得目瞪口呆,因為剛才薑文珊躲避的那一下,實在是太詭異了。

她就好像是屁股下麵安了彈簧一樣,整個人不是站起身躲開的,而是嗖的一下彈開的。

“你到底是誰?”吳憂警惕的看著薑文珊,沉聲問道。

“真是沒趣,竟然被你給識破了。”薑文珊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冷笑聲,說話的時候她並沒有張開口,好像是用腹語在說話。

“薑文珊呢,你把她怎麽樣了?”吳憂問道。

“嗬嗬,她自然是好好的,不過你嘛,現在就會死。”

麵前這個‘薑文珊’說罷,突然出手,一記重拳對準吳憂便砸了過去。

吳憂還搞不明白對方到底是什麽來路,沒有出手和她硬剛,而是選擇後退躲避。

她接連出了幾拳,其中一拳打在一張椅子上麵,椅子應聲碎裂,頓時看得吳憂目瞪口呆。

“你竟然能使出這麽蠻橫的力量?”吳憂眯著眼,還有些心驚膽戰。

“哼,厲害都還在後頭呢。”她還是用腹語說話,同時拳頭又朝吳憂招呼了過去。

吳憂繼續采取躲避的手段,周旋了十幾招之後,他大概搞懂了對方的套路。

麵前這個‘薑文珊’雖然力量蠻橫,出拳敏捷,但是她打出來的拳頭像是有著固定的套路一樣。

特別是出手十幾招之後,她又會回到最開始出拳的樣子,從新開始她的拳擊套路。

吳憂想起了之前在城北對付侯大人那些木雕人的場景,那些木雕人,也是有著固定的攻擊套路。

難道說,麵前這個‘薑文珊’也是一個木雕人?

一番猜測,在‘薑文珊’再次出手的時候,吳憂暗暗調節出煞氣旋流,迎著對方的拳頭便砸了過去。

轟隆一聲,兩計拳頭對碰,強大的衝擊力上來,吳憂倒退了兩步。

‘薑文珊’也後退了好幾步,是撞在身後的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看來,你也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強。”

吳憂輕笑一聲,剛才他隻是使出了一個煞氣旋流就把‘薑文珊’打退成這樣,如果在加大力量,那一招就可以把‘薑文珊’打趴下。

接下來,吳憂調節出三個煞氣旋流,縱身一躍,淩空中拳頭對準‘薑文珊’的腦袋就砸了上去。

‘薑文珊’連忙出手格擋,然而吳憂的力量巨大,這一拳頭上去,隻見薑文珊兩隻格擋的手臂迅速彎曲,最後成九十度的形狀折斷。

可即便成了這副慘狀,她卻吭都不吭一聲,甚至連痛苦的表情都沒有流露出一點。

吳憂再次出手,拳頭砸在她的麵門,同時一個掃堂腿,在薑文珊倒在地上的瞬間,她用手一擰,哢嚓的一聲脆響,直接把腦袋給擰了下來。

這一刻,吳憂才發現眼前的‘薑文珊’其實是一個紙紮人。

“原來,是紙紮匠在幕後搞鬼?”吳憂沉聲說道。

“沒想到,我的紙紮人也不是你的對手。”就在這時,不再動彈的紙紮人卻又發出了聲音。

吳憂撕開它的肚子,原來那根本就不是什麽用腹語說話,而是在這紙紮人的肚子裏麵,有一個傳音器。

“狗東西,薑文珊在哪裏?”吳憂直接問道。

“嗬嗬,想找她,那你得先找到我。”對方冷笑起來。

“你真的以為我找不到你麽?”吳憂嗬斥道。

“那你就來試試,找到了我,我有一個大驚喜等著你。”那聲音說罷,傳音器突然間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

吳憂受不了那聲音,一腳上去,直接把傳音器給踩成了碎末。

他又立即撥打薑文珊的電話,可是這一次,電話直接是關機的,現在該怎麽找薑文珊呢?

在這省城,人生地不熟的,把事情告訴薑國棟夫婦嗎?隻怕他們會擔心著急,可除了他們,還能找誰?

焦急之餘,吳憂又想起了柳長遠。對方是紙紮匠,或許柳長遠可以找得到,吳憂立即聯係了柳長遠,讓他直接來酒店見一麵。

酒店裏,看著麵前的紙紮人,柳長遠眉頭緊蹙起來。

“你能有辦法嗎?”吳憂問道。

“王,我現在就讓人去尋找省城,甚至是省城周邊的紙紮匠,查一查這到底是誰的手藝。”柳長遠說道。

“廣撒網怕是不好使,萬一找不到,我擔心薑文珊的安危。”吳憂說道。

“他們綁了薑隊長,肯定是需要地方來藏人的,而這城裏麵,要藏一個大活人,肯定不好使,我估計人肯定是出了城,或許就在省城周邊的荒野之地。”柳長遠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派出去的人真實的目的其實是探查薑文珊到底是在什麽地方?就如當初在慶城找馮愛愛一樣?”吳憂問道。

“正是如此。”柳長遠重重點頭。

“那就趕緊派人出去吧,記住了,薑文珊對我來說,很重要,她不能出任何事情。”吳憂說道。

“王,您放心吧,隻要薑隊長還活著,我們老柳家的人就一定能夠找到他。”柳長遠說罷,立即讓人去尋找薑文珊。

當然了,吳憂這邊也不閑著,薑文珊被抓,顯然是周家的人找人幹的,既然他們對薑文珊下手,那吳憂自然也不饒了他們。

吳憂再次來到周家,隨著一聲巨響,昨天剛剛修好的大門再次碎裂,這一次,吳憂不再詢問什麽,而是見人就打,不論男女。

十幾分鍾後,整個周家大院,進入吳憂視線的人全部都被打倒在地,而且每一個人,不是斷了手就是斷了腳。

吳憂從其中一個周家人那裏得到周永祥的電話,撥通過去之後,便說道:“周永祥,我限你在半個小時之內把薑文珊給我完好無損的送回來,否則,我就掀了你周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