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托這才明白中計了。

作為蠱師,巴托向來做事都是小心謹慎,一般遇到危險,他都是能夠提前警覺的,可是今天,他卻沒發現自己中計了。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是自己的敏銳力下降了嗎,還是因為蟲王現世太過於激動,所以忽略了這些?

巴托暗暗尋找問題,但是卻沒法得到答案。

“你們,是誰?”巴托警惕的看著吳憂等人,和二傻往後退了幾步,準備撤出院子。

可就在這時,老柳家在外圍的人也壓了上來,他們堵在院子門口,巴托是徹底沒了退路。

“你好好交代清楚,在多少人的身上下了蠱,害過多少人。”吳憂抱著雙手,質問道。

“審訊我麽?”巴托冷笑一聲,給旁邊的二傻使了個眼色。

二傻會意,發出一聲怒吼,然後拳頭對準距離他最近的趙永就砸了上去。

“老子砍死你。”可就在這時,趙現突然衝了上去,手裏拿著一把農村砍柴的砍刀,對準二傻的手臂就砍了過去。

二傻反應很快,他躲過趙現的砍刀,同時手臂橫掃出去,趙現頓時吃痛,整個人輕飄飄的就被二傻給打飛出去。

與此同時,他撿起趙現的砍刀,又對準趙永的腦袋砍過去。

吳憂迅速上前,在二傻拳頭即將砍中趙現的時候一把抓住二傻的手腕兒,準備把他的手臂掰回來奪了砍刀。

然而二傻力量巨大,吳憂使了不少勁兒,竟然沒有把二傻的手臂給掰回來。

“嗬嗬,小子,你知道守寨人嗎?他們被神靈賦予了特殊的力量,有著金剛之軀,神之力量,而守寨人,自古以來就隻會聽蠱師的話,就憑你那瘦胳膊瘦腿的,也能是守寨人的對手?”巴托冷笑一聲,命令二傻直接打殘吳憂。

二傻就像是沒有思考能力的機器一樣,巴托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他另一隻手拿過砍刀,對準吳憂就砍了過來。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吳憂一腳踢在二傻的腳踝上,二傻吃痛猛哼一聲,單膝跪在地上。

吳憂抓住機會,順勢把二傻的手臂掰到後背,在用力一壓,哢嚓一聲,二傻的肩膀直接鼓起一個大包,手臂脫節。

“這就是你說的有著金剛之軀,神靈之力?”吳憂又把二傻的另外一隻手臂也給掰脫節,等二傻喪失了戰鬥力,他才看向巴托,質問道。

“小子,沒想到,連守寨人都不是你的對手,看樣子,這許多年來,是我小看了你們這些外界的人,我不應該把你們當做廢物來看。”

“這個江湖,還是和以前一樣,還是那個江湖。”巴托眯著眼,自顧自的感歎,卻正眼都沒有瞧二傻一眼。

在他的眼裏,二傻就好像隻是他的一個工具一樣,對於二傻的安危,他並不關心,更不在意。

“回答我,你到底在多少人的身上種了蠱,多少人因此而死?”吳憂沒有理會巴托的那些話,而是繼續問道。

“怎麽,你是要為那些人伸張正義嗎?”巴托冷笑起來。

“回答我,你到底在多少人的身上種了蠱,多少人因此而死?”吳憂繼續重複著剛才的話,但是每說一遍,他的怒火就多了幾分,語氣也變得更加的凜冽。

巴托感受到了吳憂的巨大變化,特別是在呼吸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有著一股強烈的威壓散開,讓他呼吸都感覺到有些困難。

“小子,你要幹什麽?”巴托咬著牙,臉皮不時的回**一下。

“很簡單,我要為那些被你害了的人報仇雪恨,我要為將來會為你害的人鏟除後患。”吳憂說道。

“你敢殺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苗寨的蠱師,你要是敢把我怎麽樣,我保證你……”

砰!

吳憂迅速上前,對準巴托的胸口就是一拳頭,巴托的肋骨直接被打斷六根,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兒,最後還是撞在院牆上才停下來。

“我不需要你保證,因為我不怕。”吳憂緩緩上前,又是一拳頭打在巴托的嘴巴上。

巴托慘叫一聲,前麵的幾顆牙齒當場就被吳憂打掉。

他滿嘴是血,捂著嘴發出嗚嗚的慘叫聲,卻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原本,吳憂準備直接打死巴托,正準備下手的時候,吳憂突然想到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辦法。

他在巴托身上搜尋了一番,還真就找到了一個小瓶子,那小瓶子裏麵裝著半瓶蟲卵,大概有好幾百個,就是巴托用來給人下蠱的蠱蟲蟲卵。

“你不是喜歡給人下蠱嗎,嗬嗬,那你也嚐一嚐被人下蠱的滋味兒是什麽。”吳憂說著,把蟲卵塞進巴托的耳朵裏,鼻子裏,最後甚至直接倒進他的嘴巴裏,強行讓他吞下。

吃下了蠱蟲,巴托嚇得連忙就要扣喉嚨挖耳朵,想要把蟲卵給掏出來。

吳憂直接把巴托的兩隻手都打斷,讓他沒法自救,這才讓老柳家的人把他和二傻一並拖走扔大山裏去,至於是死是活,就看他們自己的命。

解決了這一切,吳憂這才讓二岐帶著柳賽陀他們離開趙家溝。

“吳先生,多謝你們救了我。”趙永跪在吳憂麵前,甚是感激。

此刻,隻有他才能夠體會身體健康是多麽的不容易,這段時間,他腦袋一疼起來的時候,恨不得一頭撞死,如今吳憂從他腦袋裏把蠱蟲給驅逐出來,而且還幫忙解決了巴托,他對這種感激是無以言表的。

“老爺子,您快起來,我們其實也沒有做什麽,舉手之勞的事情。”吳憂連忙扶起趙永。

“吳先生,我也是個手藝人,我知道解決這種事情,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有沒有能力的問題,你們這麽年輕,卻有如此本事,實在是難得,實在是難得。”趙永感歎道。

對於趙永這番話,吳憂倒是挺讚同,他能有這樣的本事,也是屬於偶然,所以他能夠理解心有餘而力不足的那種無奈的感受。

既然解決了問題,吳憂和陳煜也打算返回江市,見吳憂他們要走,趙永卻攔住了吳憂。

“吳先生、陳先生,其實你們救了我,這已經是幫了我的大忙了,我這把老骨頭就是再怎麽做也還不了你們的恩情,可是我還有一件事情,希望你們無論如何,也要出手相助。”趙永猶豫了幾秒,說道。

“老爺子,您有什麽需要,盡管說,我們能做的,一定做。”陳煜說道。

“其實,這件事情,並不是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