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肯給,那就別怪我們強取了。”鍋蓋頭蠱師話音未落,給身邊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

那兩人會意,掏出兩把彎刀,對準吳憂的腹部就割了過來。

吳憂原本隻以為這兩個人就隻是普通的一些打手,輕挪腳步準備躲避,卻沒想到這兩人出手敏捷,步伐夢幻,他剛剛閃過半個身子,兩把彎刀就已經到了他的身上。

哢嚓兩聲,一把彎刀割了個空,但是另一把彎刀正好割在他的腰部。

下一秒,吳憂就覺得一陣劇痛,他抹了一把,手上全是鮮血。

“靠,陰溝裏翻了船?”吳憂罵了一聲。

“嗬嗬,我以為,能夠駕馭蟲王的人,是什麽能人異士,原來隻是一個雜碎。”鍋蓋頭蠱師輕笑一聲,鄙夷的目光看著吳憂。

但就在這時,吳憂腰部的那道口子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複,短短一秒的時間,傷口就愈合完整。

連道疤痕都沒有留下來,要不是破了的衣服和流出的鮮血,甚至都看不出來他挨了一刀。

“這,就是蟲王的能力?”鍋蓋頭蠱師看得目瞪口呆,眼中冒著濃濃的金光,那是對蟲王的覬覦。

“給我直接把他砍成兩半,讓他連愈合都沒有機會。”鍋蓋頭蠱師再次揮手,那兩人又朝吳憂攻擊而來。

剛才吃了個大虧,吳憂可不敢再大意,眼看著對方砍過來的彎刀,吳憂順手一抓,兩隻手各自接住了一把彎刀的刀背,緊接著他用力一掰,彎刀瞬間變成了兩坨廢鐵。

兩個高手瞪大了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吳憂同時打出兩拳,清脆的斷骨聲響起,那兩人口吐鮮血倒飛出去,落地之後便沒有了反應。

“怎麽樣,我有資格駕馭蟲王嗎?”吳憂抱起雙手,冷笑起來。

“你找死!”

鍋蓋頭蠱師曆喝一聲,拿出一根簫便吹了起來。

隨著一陣刺耳的音樂聲響起,不一會兒,吳憂就看到天空黑壓壓的一片,是有什麽東西朝他飛了過來。

等到再近一些,吳憂才發現那竟然是蜜蜂。

這些蜜蜂收到了鍋蓋頭蠱師的召喚,盤繞在吳憂的頭頂,發出嗡嗡嗡的聲音,隨時都準備蜇人。

吳憂看得心底發毛,如果是對付人,即便對方再強大,他也不會畏懼。

可是這麽多的蜜蜂,他根本就無從下手。

“小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交出蟲王,否則就別怪我無情了。”鍋蓋頭蠱師咧嘴笑了起來,十分得意。

可就在這時,原本靠近吳憂的那些蜜蜂卻又突然間飛了出去,他們好像是在害怕什麽一樣,竟然在原理吳憂。

“怎麽會這樣?”鍋蓋頭蠱師一臉懵逼,驚慌失措。

此刻,吳憂笑了起來,因為就在剛才,他明顯感知到在體內的蟲王剛才發出了警告的信號。

也正是如此,那些蜜蜂采開始不斷的往後退。

“怎麽,你一個蠱師,連這些蜜蜂都駕馭不了嗎?”吳憂冷笑了起來。

鍋蓋頭一個勁兒的搖頭,滿腦子都是疑問:“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呢,它們怎麽可能不聽話呢?”

“看來,也有你這個蠱師搞不明白的問題。”

吳憂抿嘴一笑,抬頭看著那些蜜蜂,突然說道:“你說,你一個蠱師,最後被這些蜜蜂給蟄了,會怎麽樣呢?”

“小,小子,你什麽意思?”鍋蓋頭蠱師一臉懵逼。

“我的意思是,讓你也嚐一嚐被蟄的滋味兒,畢竟你平時也沒少用這樣的辦法去對付別人吧。”

吳憂話音未落,意念對蟲王轉達了自己的意思。

很快,蟲王就發出了讓蜜蜂去攻擊鍋蓋頭蠱師的命令。

不到三秒鍾,蜜蜂們變得狂躁不已,突然間就朝鍋蓋頭蠱師反飛了過去。

鍋蓋頭蠱師嚇得連連後退,慌亂中立即拿起筱吹了起來。

然而這些蜜蜂隻聽蟲王的命令,無論鍋蓋頭蠱師怎麽吹筱,它們就像是聽不到一樣,繼續圍攏過去。

“別,別蟄我,你們這些臭蟲子,別蟄我,啊……”

不到三分鍾的時間,鍋蓋頭蠱師全身上下就被蟄出了一個個指甲蓋那般大小的包。

一個個的又紅又大,他看起來就像個奶蛤蟆一樣,疼得當場就暈厥了過去。

吳憂讓蟲王驅散掉所有的蜜蜂,看向鍋蓋頭蠱師幾人,最後讓柳長遠找人把他們送去醫院治療。

中午的時候,一個叫做袁英的女人打來了電話,問吳憂什麽時候去給她解決問題。

吳憂這才想了起來,自己答應了袁英要去幫她解決麻煩。

袁英,一個二十三歲的全職媽媽,最近這段時間,她總是感覺身體疲乏,特別是在白天的時候,就會覺得呼吸困難。

她也去過各大醫院檢查過,但就是查不出有任何的問題來。

所以才在同城網上尋求吳憂他們幫忙。

在去給任貴解決問題的時候,吳憂就聯係了袁英的,答應她等昨晚任貴的問題解決之後就聯係她。

可是昨晚被桃夭偷襲,發生了突發狀況,今天又是鍋蓋頭蠱師他們來找麻煩,一時間吳憂竟然把這事兒給忘了。

吳憂掛斷電話,立即去袁英那邊。

袁英家住在郊區,因為那邊最近在安裝下水道管,原本就不寬的路變成了單行道,吳憂一路堵車過去,十公裏的路愣是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開門的是袁英的老公陳小飛,見到吳憂後,陳小飛簡單的打了招呼,直接把吳憂領到臥室。

此時的臥室,窗簾緊閉,雖然是白天,可是房間裏卻一片黑暗。

陳小飛打開燈,吳憂這才看清楚了臥室立麵的情況。

此時,在**,坐著一個女人,她懷裏抱著一個約莫半歲的小孩兒,在燈打開的時候,她就一直在逗小孩兒開心。

可無論她怎麽笑,眉宇間卻始終夾雜著一絲憂鬱,這種情況,無非兩種,要麽就是心靈本就有嚴重的創傷,常年累月不開心,所以導致麵目形成了肌肉記憶,總會無意間就表現出內心的悲傷。

當然了,還有另一種情況,那就是她本身就身體不舒服,哪怕是在笑,但也是笑中帶哭。

“身體疲憊,呼吸困難,應該多在通風的地方坐一坐,你這封閉在房間裏,而且是一點兒光都不見,人就是沒病,這樣下去隻怕也會出問題吧。”吳憂說著,準備去把窗簾拉開。

可是陳小飛卻急忙攔住吳憂,說道:“吳先生,我媳婦兒就是見了光才會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