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我,我怎麽沒有聽明白你想說什麽?”陳小飛不解的看著吳憂。

“這小孩兒的背後,有著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給他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以我的能量,鬼魅若是挨了我的拳頭,必定是灰飛煙滅。”

“可是鬼小孩兒挨了我兩次拳頭,灰飛煙滅之後卻又重新恢複了過來,我發現這一切的原因,都是他後脖子上的一個樹苗圖案在作祟。”吳憂解釋道。

“樹苗圖案?”陳小飛驚訝的看著吳憂。

“怎麽?你知道?”吳憂連忙問道。

“那次我媳婦兒在山上流產,就是在一棵樹下。”陳小飛說道。

“這樣吧,你先帶我去那棵樹下看看,我擔心這件事情耽擱久了,會出什麽事。”吳憂又說道。

陳小飛也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詭異,他讓袁英在家裏好好呆著,立即帶著吳憂出了門。

陳小飛夫婦爬的山叫做鳳凰山,這座山吳憂倒也熟悉,在江市是有名的風景區。

因為在江市市區附近,就鳳凰山這麽一座景區公園,所以這裏成為了市民們平時爬山強身健體的地方,人流量很大。

兩人驅車來到鳳凰山下,停好了車,陳小飛並沒有走大路,而是領著吳憂從側麵的一條小路上山,一直爬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陳小飛停在了一棵白色的樹木前。

這棵白色樹木有著並不高,隻有兩米左右,但是卻又水桶一般粗細關鍵是這棵樹木的形狀極為古怪。

它的形狀和一個成年女性簡直一模一樣,隻有樹木的頂端有一摞樹葉,就像是一個站立於此的窈窕女人一樣。

在樹木上邊,幫著許許多多的紅布,樹前還有一些焚燒的香,看樣子這棵樹是有人在祭拜的。

這種情況,在民間倒也並不罕見,在民間,一些有了靈性的動物或者是樹木之類的,都會被人們當做是神一樣,被賦予守護一方百姓安寧的職責,享受人間香火。

從樹木的形狀和現場的這些香灰來看,吳憂估計這棵樹是已經有了靈智的樹精或許是精靈。

“這叫美人樹,受很多人祭拜,我媳婦兒懷了孩子之後,我們想著求這美人樹庇佑他們母子平安,就來這裏焚香祭拜,可沒成想我媳婦兒來這裏剛剛燒了香許了願,突然間肚子就疼得厲害,當場就在這裏血流不止,流了一個孩子。”

“當時我還以為孩子出事兒是因為媳婦兒爬山動了胎氣,媳婦兒和另一個孩子安然無事是受到了美人樹的庇佑。”陳小飛看著麵前的美人樹,對吳憂說道。

“美人樹?”

吳憂走上前,手伸到了美人樹的樹幹上。

而他和美人樹這一觸碰,頓時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能量,這股能量和鬼小孩兒身上的那股戾氣一模一樣。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模一樣。”吳憂眯著眼,拳頭也不自覺的緊握起來。

“吳先生,您什麽意思?”陳小飛不解的看著吳憂。

“隻怕那孩子不是因為爬山勞累流掉的,而是這美人樹在作怪。”吳憂說道。

陳小飛麵色大驚,怎麽也不敢相信會是這樣的因素。

吳憂看著美人樹,厲聲說道:“大膽樹精,你享受別人香火卻恩將仇報,若不除掉你,隻怕會有更多的人遭殃。”

吳憂話音未落,一拳頭對準美人樹就砸了過去。

可是他的拳頭剛剛砸過去,美人樹卻突然間一個妖嬈旋轉,嗖的一下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距離吳憂有十幾米遠。

“果然,你孩子的死,和它有直接關係。”美人樹這麽一躲避,驗證了吳憂的猜想。

“吳先生,那怎麽辦?”陳小飛連忙問道。

“能怎麽辦,自然是為民除害。”

吳憂目光看向美人樹,嗬斥道:“妖孽,還不快顯露真身,要不然我就把你砍回家去當柴燒了。”

麵對吳憂的威脅,美人樹卻屹立在原地不動,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既然對方無視自己,吳憂自然也留情,他縱身一躍,再次衝上前,拳頭對準美人樹再次砸了過去。

美人樹躲避的本領很強,吳憂剛過去,它又是一個閃現,再次多出去十幾米遠。

接下來,吳憂出手十幾次,可美人樹卻每一次都能夠躲得遠遠的,吳憂連它的樹皮都沒能碰到一下。

但是這一番纏鬥下來,吳憂卻發現了一個問題,美人樹雖然每一次都能夠很及時的躲開,但是它並沒有躲得太遠。

好像美人樹的活動範圍,是被固定了的一樣。

而且這美人樹話不能說,還隻是一個像女人模樣的樹幹,但卻不是人,吳憂估計它就隻是開了靈智,道行很淺的一個小精靈。

想明白了這些,吳憂拿出了嗜血劍,然後縱身一躍,淩空中嗜血劍自上而下對準美人樹就劈了上去。

以嗜血劍的威力,吳憂這一下,足以將美人樹給劈成兩半兒。

可就在嗜血劍距離美人樹隻有幾十厘米的距離時,美人樹卻嗖的一下縮小成一根隻有手指粗細的樹條子,然後跟一條蚯蚓似的,直接就鑽入到了泥土裏麵。

它土遁一般的在地下迅速穿梭,再次出現時,直接回到了最開初的位置。

更詭異的是吳憂還看到在它的麵前,那些香灰在迅速消失,它在抓住機會吸食香灰增強自己的能力。

“冥頑不靈。”

吳憂目光一寒,抽出鼠尾打過去,直接纏住了美人樹,然後迅速調節出煞氣旋流,再煞氣旋流的加持下用力一拉。

下一秒,美人樹直接就被吳憂給連根拔了出來。

吳憂趁機用鼠尾捆住美人樹,上去嗜血劍就直接剁了下去。

哢嚓一聲響,美人樹直接變成了兩截,而且還流出了血紅色的**。

“它,真的是一棵樹精?”陳小飛看著不斷流血的美人樹,驚訝不已。

吳憂目光看向被拔出美人樹的那個樹坑,赫然發現在樹坑下麵,竟然有白骨。

“難道說,這棵美人樹,其實是因為這個死人的原因才成為了樹精?”

吳憂迅速用泥土把那副白骨給埋起來,至於這副白骨為什麽會在這裏,是怎麽死的,吳憂不想再去追查。

但他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死在這裏的這個人,絕對是有著極大的怨氣。

那可美人樹就是吸食了那些怨氣,才會變成一棵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