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時代變遷,很多事情都成了傳說,沒有了真實的見證人,但當年海大人作為縣令,他的很多事情應該也是有跡可循的,就比如當地的縣誌,應該就會有他生平的記錄。”林立的四合院裏,卞玉京聽了吳憂的話之後說道。
“看樣子,得去海大人的故鄉找一找了。”
吳憂告別了林立和卞玉京,先返回了清吧。
要找海大人的事跡,主要分為兩個地方,第一個是海大人的出生地海南海口,當地的縣誌裏麵應該有對於海大人的記載。
還有就是南京,當時海大人也曾在南京任職,或許在那裏也同樣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晚上陳煜才從火葬場那邊回來,“小凝說她們被聚集在那裏的鬼魅也都疑惑為什麽去不了陰司,但是卻沒有人可以回答,而且按照她說的,像聚集鬼魅的地方應該還不止她們那裏的一個。”
“對於我提出的酆都大帝可能躲避劫數去了,杜小凝也很讚同,但就是不敢肯定,畢竟她知道的信息也不是太多。”
對於這件事情,吳憂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卞玉京那邊雖然聽說過海大人有著陰司判案的本領,但也不敢肯定此事,我打算親自去海大人出生海口和當時明時期的南都南京找一找資料,或許可以查出一些關鍵信息來。”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陳煜問道。
“清吧雖然有蘇南管理,可是同城網上一旦有了求救信可就得靠你,還是我去查吧。”吳憂說道。
“也是,我這邊也聞一聞網絡上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什麽線索。”陳煜點頭說道。
吳憂去收拾了一番,打算好好睡一覺後明天一早出發去海口。
原本,他打算騎著兔騎過去,可晚上的時候,薑文珊卻聯係了吳憂,當得知吳憂要去海口之後,薑文珊卻無論如何也要和吳憂一起去。
最後吳憂隻能改變計劃,自駕那輛大G過去,因為是開車,所以吳憂把龍虎弓也帶在了車裏。
第二天一早,吳憂剛起床的時候,薑文珊已經到了清吧門口,不但給吳憂、陳煜他們買了早餐,還帶了許多幹糧和水。
“喲,老吳生活很幸福呀,我們都跟著沾點光,這一次去海口可得好好的把握機會喲。”蘇南也不客氣,一邊說話,去端起早餐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你呀,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嗎?”吳憂白了蘇南一眼。
“嘿嘿,我這還不是為了你的終身大事著想嗎?”蘇南貧嘴道。
“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揍你。”薑文珊紅了臉,說話的時候還故意捏起拳頭掩飾尷尬。
吃了早餐,吳憂去薑文珊的車上把她的行李拿下來裝在大G上,兩人驅車前往海口。
一路上,吳憂也不免把最近發生的事情給薑文珊說了一遍。
對於島國人研究半妖人和吳憂在京城屠龍這些事情,薑文珊都驚訝不已。
“真是沒想到呀,最近這段時間,在你身上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薑文珊感歎道。
“我也沒想到去京城找王真人,竟然會引出屠龍這件事情,而且還被島國人給盯上了,好在現在這些事情都解決了,而且我也沒出事兒。”
吳憂笑了起來,兩人也就這麽一路走一路聊,開車累了就換人繼續開。
不過通往海南並沒有大橋,所以車子根本就開不過去,到達徐聞縣之後,吳憂隻能把車停在這邊,坐輪船前往海口。
到達海口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時分,因為實在太過於疲憊,兩人打算先找地方住一晚上,明天呢再前往就近的博物館看看能不能找到縣誌。
這裏是靠近海峽的地方,吳憂找的是一處海景酒店,原本吳憂想獨自住一間房,但房間是薑文珊去開的,而且之前也住過一個房間,所以吳憂也不好再說什麽。
房間裏,吳憂洗漱一番後準備睡覺,可外麵卻突然間變了天,烏雲密布黑沉沉的天空讓人很壓抑。
看向遠處,海上霧濃濃一片,大風在大海上席卷著,好像在朝著岸邊襲來。
“奇了怪了,來的時候我還特地看了天氣預報的,沒有說要下大雨,更沒有說會有台風呀。”薑文珊也看著海岸席卷過來的大風,狐疑的說道。
“這蒼茫大海之上可是什麽東西都有,也不知道這海風之下,會不會有什麽東西在作祟。”吳憂也說不出為什麽,就總是有一種隱隱的擔憂。
“你可別瞎說,這就是普通的自然海風,能有什麽?”薑文珊連忙說道。
“希望如此吧。”吳憂點點頭,示意薑文珊休息。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整棟樓都動了一下,海風突然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襲來,緊接著,海麵上卷起了幾十米之高的巨大海浪。
海浪就好像是一隻巨大的猛獸一樣飛速撲向岸邊,一旦靠岸,酒店這裏一定要遭殃。
“趕緊跑,這裏很危險。”吳憂看著黑壓壓的海浪已經距離岸邊隻有幾百米的距離,也顧不了許多,一把抱住薑文珊直接就從十幾層高的酒店房間裏一躍而下跳了下去。
噗!
一聲悶響,吳憂雙腿向下彎曲,平穩落地之後還不等薑文珊反應過來,抱著薑文珊就靠跑。
一分鍾過後,隨著身後傳來海嘯衝破高樓建築的聲音,吳憂頭也不敢回,就是拚了命的往前跑,跑到了一座山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隻知道他停下來的時候,這座山上到處都是逃命的人,而山下,海水淹沒了大半個城市,下麵是一片慘叫聲。
吳憂喘著粗氣,目光看向他們住酒店的那個方向,因為那是海景酒店,是最靠近海岸邊的一棟大樓,海嘯襲來最先遭殃的就是那棟樓。
此時酒店大樓已經被海嘯拍成了兩段,裏麵來不及逃走的那些人,生還的可能性極小。
“真是沒想到呀,那個道士說的竟然是真的。”
“早知道就聽他的了,也不至於會有那麽多的人掏不出來。”
“唉,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呀。”
……
吳憂身邊,有逃上山來的市民自責後悔。
“這位大哥,你在說什麽呀,我怎麽有些聽不明白?”薑文珊不解的看著那幾個議論的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