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來說,什麽超現實的東西都可以相信,而且你敢保證科學家就真的沒有發現他們嗎?”吳憂反問道。
薑文珊突然間有些啞口無言,是呀,世間萬物沒有見過就不能否認其不存在。
這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秘密,有些東西即便是真的存在,也會被一些上麵的人壓下去封閉起來。
很多事情,也許不是不存在,而是沒有達到知道的資格。
吳憂的分析和猜測,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可到時候把這巨怪解決了之後,你打算怎麽處置它?”薑文珊又問道。
“這就得看我的猜想是不是對的了,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水族的存在,我們還不能擅自處置,其中牽扯的東西太多太多了。”吳憂說道。
薑文珊眯著眼,心裏隻能默默祈禱是他們想得太多。
一夜無話,第二天兩人剛洗漱完,海瓊就送來了吃的。
“海隊,我們這搞得像是吃閑飯的一樣,還讓你專門送吃的,這也太不好意思了。”吳憂接過營養早餐,客氣了兩句。
“這偌大的海口市,還要仰仗你們出手營救呢,我也隻能做這些。”
海瓊擺擺手示意吳憂不用客氣,又說道:“經過我們一天兩夜的奮戰,現在幾乎把所有的受災人員都救了出來,雖然有傷亡,經濟損失不少,可好在事態及時受到了控製。”
“昨晚上上麵下達了命令,讓我作為這次行動的臨時指揮,配合內陸來的特殊人員行動,您作為特聘專家,也在這次行動的成員裏。”
內陸來的特殊人員,吳憂估計就是異聞局高雄他們。
“海隊,這次事情非比尋常,既然內陸來了人,肯定也會要求嚴格保密,而且考慮到巨怪出現後會有許多突**況,這海口市民還是離現場越遠越好。”吳憂說道。
“您放心吧,昨天晚上我們連夜把市民全部輸送到了外地,此時的海口市,除了我們這些人之外,沒有別的人了。”海瓊說道。
吳憂點點頭,和薑文珊吃了早餐,去了臨時指揮所。
指揮所內,高雄和薑文珊所帶領的辦事處一組的成員已經到了現場。
見到吳憂,眾人互相寒暄過後,高雄懵逼的說道:“幾位,你們認識?”
“吳先生可是我們那裏想請也請不去的大英雄,這次事件還好有吳先生在,要不然我們還沒有把握。”高雄說道。
“既然大家都認識,我就不做過多介紹了,你們都是有著特殊本事的人,該怎麽做你們做主,我不多說。”海瓊倒也有自知之明,說完之後就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觀察。
“高局,您有什麽好的辦法?”吳憂問高雄。
“這次事件比較特殊,而且關係到一些機密,上麵有明確要求,先和他和談,如果談不攏,再采取強製措施。”高雄說道。
吳憂心裏暗暗驚訝,從高雄這番話來看,他昨晚上的猜測,隻怕是真的無疑了。
“你有什麽想問的,可以盡管問,上麵已經知道了你,對你開放了知情權。”方倩說道。
“我真的什麽都可以問?”吳憂問道。
高雄重重點頭,同時示意方倩清場。
方倩立即把海瓊和薑文珊還有其他的一些人也請出了指揮所,吳憂這才問道:“真的有水族?”
“你麾下指揮著各個妖族,這水族的存在,你應該能夠接受才對。”高雄說道。
“意思是說,上麵早就知道有水族的存在?真是不可思議。”吳憂說道。
“其實,我們一直都在和水族的人合作,這樣的合作,從我們有海軍開始就已經合作了的,這許多年來,我們和水族也是一直和睦相處,大家你不犯我我不犯你。”
“可是這一次不知為何,水族突然間就露了麵,而且還搞出了這麽大的動靜來,上麵這次讓我們過來,就是讓我和他們接觸,弄清楚原因。”
“上麵的猜測是可能水族內部發生了什麽,所以才會出現這次事故。”高雄說道。
“有他們的照片嗎,我想看看。”吳憂問道。
“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高雄會心一笑,拿出了一摞照片。
照片裏,是一個巨型人,他外觀和人看上去區別並不是很大,有著雙臂,是五個手指頭,也有正常的五官,但是臉上有一些密密麻麻的鱗片。
吳憂又繼續翻閱,從一些局部的照片中,他發現這個巨人的耳朵後麵,有一排排重疊的肉層,高雄解釋那是巨人的鰓。
而且巨人身上,有著閃閃發光的鱗片,總而言之,這個巨人,就像是一個生活在大海裏麵的人一樣,有著人的體型外觀,但是卻有著魚的習性。
“他們能說人話嗎?”吳憂又問道。
“他們之中和我們在接觸的人是會說人話的,不過這個出來搗亂的巨人會不會說我不知道。”高雄又說道。
“那你的方案呢,如果他不願意和我們談,到時候怎麽辦?”吳憂問道。
“我帶來了一種秘密武器,就是專門對付他們水族的,到時候好言相勸,如果不聽,我們也就隻能采取特殊措施了。”
吳憂愣在原地,一瞬間心裏有些複雜,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自從發現了他們之後,我們就在研究對付他們的辦法,這也完全是為了自保,要不然就像現在這樣,萬一他們興風作浪,我們就隻能坐以待斃。”高雄看出了吳憂的內心想法,解釋道。
“上麵是不是也在研究對付我和我麾下妖族的辦法?”吳憂問道。
“吳先生,你多想了,你能力不管再強,至少你是我們的同類,我們怎麽可能會對付你?”高雄說道。
“自古以來,同族相殘的事情可不少,放眼古時,幾次世界大戰不就是我們自己發動的嗎?古往今來的征伐不也是我們人類自己在打嗎?”
“我自身有著如此強悍的本事,還能號令群妖,上麵那些人就不怕我?”吳憂說道。
“上麵怎麽想的,我沒有資格知道,但是對於你,我真心把你當做朋友,有些事情,也許是我們自己想得太多,不是嗎?”
吳憂吐出一口濁氣,苦笑一聲,半開玩笑著說道:“也許你了解我,但那些人並不了解我,你的地位高,如果有一天那些人真的認為我是個威脅,想要對我做什麽,那麽請你奉勸一句,一定不要與我為敵,那些權勢,我吳憂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