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套動作,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就地一滾可以躲避破門者進來的時候開槍射擊過來的子彈,動作一氣嗬成,熟練無比。

好在吳憂也有所防備,再加上身上穿著的蛇皮軟甲刀槍不入,幾個閃身,就避開了歹徒的子彈。

等歹徒彈夾裏的子彈打完,對方換彈夾之際,吳憂欺身上前,一把將槍打飛,同時順勢一拉,歹徒腳下不穩摔了個狗吃屎。

吳憂一下就把他給提了起來,大步走出房間,而整個抓人過程,全程不到三分鍾。

見到歹徒被抓出來,特警立即上來把人拷走。

薑文珊走上來,昂頭看著吳憂,眯笑道:“我就知道你出手,肯定沒意外。”

“怎麽,薑隊也會說好話了?這可不太符合你高冷的氣質啊。”吳憂打趣道。

“討厭!”

刑偵隊眾人眼看這一幕,實在是不想吃太多的狗糧,一個個連忙‘逃走’,有個別調皮的人甚至還吹了個口哨。

“對了,陳煜現在怎麽樣?”薑文珊連忙轉移話題。

“人是恢複了,不過現在我在尋找桃芷山是在什麽地方,你有沒有門路,給我問問桃芷山在什麽地方?”吳憂說道。

“我記得之前你也查過一個叫做嶓塚山的地方,這些名字聽著十分古怪,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在哪?”薑文珊不解的說道。

“此前那個嶓塚山,是陰司鬼帝住的地方,也就是陰曹地府的一個所在地,至於這個桃芷山,我估計也是如此。”吳憂說道。

“陰曹地府!”薑文珊眯著眼,語氣有些複雜,又說道:“我回頭查一查,不過這種神秘的地方,能不能查出來,可不好說。”

“能不能查出來,也隻能是碰運氣了。”吳憂搖搖頭,告別了薑文珊。

回到清吧,吳憂和往常一樣還是去看看陳煜的狀態。

“陳煜,你感覺如何?”吳憂敲了敲門,可是房間裏陳煜卻沒有出聲。

吳憂又敲了兩下,屋裏還是沒有動靜兒。

“不會是出事兒了吧?”吳憂心裏咯噔一聲,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陳煜坐在桌子前,麵前擺著一張鏡子,竟然在給自己化妝。

隻不過他畫的妝容,是用自己平時用來畫符的千年墨和朱砂來畫的。

烏黑的眉毛,用朱砂塗在嘴唇上,看上去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個活人,倒像是一個紙娃娃似的。

“我,好看嗎?”此時,陳煜扭頭過來看著吳憂,雖然在張口說話,但是一舉一動卻很機械,完全就不像是一個活動自如的正常人。

“陳煜,你這是幹什麽?”吳憂以為陳煜這是在給自己開玩笑呢,立即走上前去。

然而他剛剛靠近陳煜,陳煜突然抬頭,露出鬼魅笑容,緊接著袖子裏出現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還不等吳憂反應過來,匕首就捅在了吳憂身上。

“咦,殺不死?”陳煜看著被折彎的匕首,目光疑惑,說話的聲音也不再是他原來本人的聲音,而是一個尖細而陰沉的聲音,就好像是鬼發出來的一樣。

“再來!”不等吳憂反應過來,陳煜把匕首掰直,朝著吳憂劃了過來。

隨著衣服被劃出一道口子,裏麵的蛇皮軟甲也顯露出來,正是蛇皮軟甲擋住了陳煜的進攻。

“嘻嘻,那可是好東西呀?”陳煜眼中發著詭異的亮光,再次朝吳憂攻了過來。

他的動作雖然很機械,可是卻說不出的迅速,眨眼的功夫爪子就朝吳憂的脖子抓了過來。

此時吳憂也已經反應過來,此時麵前的陳煜,隻怕不再是之前那個陳煜了。

他快速後退兩步,一把抓住陳煜的手,想要來一個擒拿製服陳煜。

可是他用力一掰,發現陳煜也是力量強大,竟然沒能把陳煜的手給他掰回到後背去。

“靠,看不出來還有些力氣。”吳憂笑了一聲,怕使出煞氣旋流會折斷陳煜的手,隻好接著陳煜自己抓過來的力量順勢拉拽。

陳煜把力量都用在了抓撓吳憂,此時吳憂借力打力,他重心不穩,超前踉蹌兩步,還真的差點兒被吳憂給摔倒在地。

等站穩身形,他掙脫掉吳憂的手,揮拳就砸了上去。

吳憂也有所準備,順手抽出鼠尾就纏住陳煜的拳頭,然後直接把他給捆了起來。

而此時,樓下的蘇南、柳老三等人也聞聲上樓來,當看到吳憂把陳煜給捆了起來,幾人疑惑不解。

“老吳,你這是?”蘇南湊上前來,看著陳煜那古怪陰森的麵容,也被嚇了一跳。

“我估計是他額頭上的翻天印印記在搞鬼。”吳憂指著陳煜額頭上那還沒有消失的印記,剛才陳煜異常的時候,那印記上環繞的鬼氣明顯濃鬱許多。

而隨著陳煜被鼠尾捆起來,他額頭上的鬼氣此時又在開始慢慢消散。

“你是說,這翻天印其實是為了控製陳煜?”蘇南心中驚駭,要是這樣,陳煜可就隨時都有可能發病傷害人呀。

“能不能想辦法把陳總額頭上這印記祛除掉呢?”柳老三問道。

“這翻天印印記極其詭異,關鍵怎麽才能把這印記祛除,我也不太懂。”吳憂無奈的說道。

“我們可以在網上找幫手,要不然,總不能讓他就這樣一直下去吧?”蘇南說道。

而此時,蘇南額頭上的鬼氣也漸漸消散,人也恢複了正常。

當看到自己被鼠尾捆著,吳憂等人還警惕的盯著自己,陳煜頓時懵了:“老吳,你這是幹啥呢?”

“陳總,您先自己看看吧。”柳老三過去拿出鏡子讓陳煜自己照一照。

當看到鏡子裏麵的自己時,陳煜愣住了。

“靠,我怎麽這樣了?”

緊接著,吳憂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給陳煜介紹了一番。

聽完後陳煜暗暗心驚,額頭上更是冒出一顆顆細密汗珠。

“老吳,你,你沒有被我傷著吧?”陳煜擔憂的看著吳憂,問道。

“我倒是沒事兒,你呢,有沒有感覺到哪兒不對?”吳憂說著,要給陳煜解開鼠尾。

“我沒事兒,不過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給我解開,我擔心什麽時候又發病了,那到時候大家可就危險了。”陳煜連忙製止吳憂。

“可是就這樣把你捆著也不是辦法啊。”吳憂很為難。

好在剛才他是進來撞見了,要是晚上的時候,陳煜趁著大家睡著了,那後果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