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怪了,這雨怎麽說下就下,來得突然不說,還這麽大?”張洪濤看著外麵雨越來越大,顯得有些焦躁。

“我記得你們說過,狐妖會呼風喚雨?”吳憂問道。

“我們東北一帶雖然土地肥沃,可很多時候也會出現幹旱,而每一次,我們都是請狐仙降水的,具體她是怎麽做到的我也不知道,但她確實是有呼風喚雨的本事。”張洪濤說道。

“難道說,這雨是她搞的鬼?”吳憂看著外麵雨水已經開始凝聚得向小溪一樣開始蔓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是說,她要水淹張家屯?”張洪濤頓時急了。

“我也隻是猜測。”吳憂搖搖頭,這種事情,他並不敢肯定,但既然狐妖有呼風喚雨的本事,那麽就極有可能。

又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雨勢不但沒有減小,反而還越來越大。

此時,張洪濤家的院壩裏,雨水已經沒過了門檻,開始朝著屋裏倒灌。

吳憂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袁雲麗打來的,也是說雨水已經朝著她家淹沒進去。

“隻怕,所有人戶都開始被水淹了,現在咱們該怎麽辦?”張洪濤無助的看著吳憂。

吳憂看著那些蔓延進來的雨水,卻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兒。

他打開門,朝著院壩看過去,卻赫然發現,院壩裏,竟然有水母,也有魷魚。

“看來,還真是狐妖在作怪,她是想要淹了張家屯。”吳憂指著那些水母和魷魚,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些東西,隻有大海裏麵才有,看樣子,是狐妖把海水搬運到了這裏來。

“現在我們怎麽辦?咱們張家屯就是個窪地,四麵高中間低,這麽大的水,咱們出去也不行,可是等在這裏,到時候就會被淹沒。”張洪濤說道。

“先別急,我有辦法。”

吳憂記得水族的人也有控水的本事,而且水族控製大海,這些海水正好可以讓他們來控製。

隨即,吳憂直接召喚水族,片刻之後,桑羅來了。

“王,您召喚我?”桑羅先是行了禮,這才問道。

“你看看這是怎麽回事?”吳憂先讓桑羅看看外麵下著的漂泊海水。

“這是有人在非自然的把海水搬運到這裏來。”桑羅眉頭蹙起,顯然是發現了問題。

“能解決嗎?”吳憂直接問道。

“我們水族控製的就是大海,這自然能夠解決。”

桑羅話音未落,抬手一揮,那些被下下來的海水和海洋生物就好像是受到了某種吸引力一樣,全部飛向空中,然後回到大海。

整個雨水飛舞的過程,看上去極為玄妙,吳憂都不由得暗暗心驚。

隨著最後一滴海水離開張家屯,原本被淹沒的張家屯又恢複了之前的模樣。

“這一切也太玄幻了,我感覺就好像是做了個夢似的。”張洪濤揉了揉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看來,你們水族的本事,果然夠強大。”吳憂驚訝的看著桑羅,抬手間就可以讓海水離開,吳憂直覺心驚肉跳。

“看樣子,您是遇到了點兒麻煩,需要我把擅自搬運海水的人抓來麽?”桑羅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到顯得這一切好像是理所當然一樣。

“不用了,區區小妖,我可以對付她,隻不過她能夠有著這倒海的本領,確實是讓我驚訝。”

隨即,吳憂讓桑羅返回大海去,並且嚴格管控海水,不要再讓狐妖把海水弄過來把張家屯給灌了。

桑羅走後不久,朗廣就押著狐妖來到了張洪濤家。

“王,您要抓的就是她吧?” 朗廣一把將狐妖扔到了吳憂麵前。

此時的狐妖,已經斷了兩條腿,整個人更是鼻青臉腫的,顯然是被朗廣給揍的。

“我還以為她水淹張家屯不成,會來這裏報仇,沒想到竟然被你抓了回來。”吳憂看了狐妖一眼,說道。

“我們按照你說的,就埋伏在洞口,她回來的時候鬼鬼祟祟慌慌張張的,好像是很害怕的樣子,我帶人上去直接就先打斷她的腳,要不然她又會逃走。”朗廣說道。

而此時,狐妖卻目光陰狠的看著張洪濤,質問道:“張洪濤,你個忘恩負義的小人,這麽多年來,我讓你們張家屯風調雨順,到頭來你就是這樣對我嗎?”

張洪濤不敢麵對狐妖,隻能把頭撇到一邊不說話。

吳憂湊上前去,說道:“你受人供奉,就應該盡其責任,而不是榨幹式的索取。”

“說到底,你們之間也就隻是互利合作,而不是誰主誰仆,是你自己把位置給搞混淆了。”

“再說了,你要讓張家屯獻祭一百個孩子,讓張家屯有滅頂之災,用倒海之術淹沒張家屯,這就是你說的給張家屯的恩情嗎?”

麵對吳憂的質問,狐妖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你一個小小狐妖,就敢如此胡作非為,若是讓你修為更高,你豈不是要將人族獵殺殆盡?”

吳憂說罷,拿出嗜血劍,準備斬殺狐妖。

“不,你別殺我。”麵對嗜血劍撒發出來的強烈威壓,狐妖頓時慫了。

“如果說,你不用倒海之術淹沒張家屯,我或許還可以饒你一命,可是你這妖孽良心歹毒,若是不將你斬殺,隻怕妖界會毫無約束,肆無忌憚。”

吳憂話音落,也不再等狐妖廢話,一劍上去,狐妖腦袋滾落在地,他立即掏出玉瓶,裝了一滴妖血。

“你的人可以撤走了,順便把屍體也帶去處理了。”吳憂看向一旁的朗廣,對他說道。

朗廣會意,撿起狐妖的屍首退出房間。

等朗廣人走後,張洪濤這才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問吳憂:“這,就解決了?”

“解決了,你們張家屯的危機已經解除了。”吳憂說罷,也準備離開。

“你這就要走嗎?”張洪濤連忙問道。

“該做的我已經做了,留在這裏已無益處。”吳憂說道。

“留宿一晚,明天咱們屯上的人好好感謝你。”

“不了。”

“那你不去給袁雲麗說一聲嗎?”

“不了。”

吳憂離開了張家屯,甚至那輛放在袁雲麗家的那輛新三輪車都沒要。

因為時間太晚,此時返回齊市已經沒有車子,吳憂隻好召喚了兔騎過來。

原本走路得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兔騎卻隻要幾分鍾。

到了市區,吳憂去開了一間房,先美美的睡一覺,再計劃下一處該去什麽地方尋找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