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也不要著急,我們先再等兩天看看,如果還是醒不來,我再想辦法。”劉扶生說道。
吳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也隻能等待。
可轉眼又是三天過去,薑文珊卻還是昏迷不醒,這一下不隻是吳憂和薑家的人慌了,就連劉扶生也有些拿不準到底是怎麽個情況了。
“吳憂,你可得想想辦法呀,珊珊要是醒不過來了,那我可就不活了。”聞晴哭得雙眼通紅。
“有辦法能讓她醒過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吳憂心裏一驚,扭頭看去,果然是他。
“老範?”
沒錯,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火葬場每天準時灑水飯的老範。
“她醒不過來,是有原因的。”老範看著薑文珊,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老熟人一樣。
“你能救醒她?”吳憂心裏一喜,卻又疑惑老範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他怎麽知道薑文珊有危險呢?
“金身城隍廟,取之兌水服,記憶蘇醒日,一切皆可知。”老範像是念詩一般說道。
“不是,老範你能把話說得明白一點嗎,我怎麽有些聽不太懂?”吳憂一臉懵逼。
“我能說的就隻有這麽多,能不能想明白就看你的,但是記住了今晚十二點之前,金身必須拿回來。”
老範說罷,也不等吳憂再問什麽,轉身便離開了濟世堂。
“他,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劉扶生問吳憂。
“他是誰呀?”聞晴也問道。
“這件事我回頭再給你們解釋,這樣吧我先回清吧去問問陳煜他們,看看他們怎麽分析這幾句詩。”吳憂說罷,驅車返回清吧。
“金身城隍廟,取之兌水服,記憶蘇醒日,一切皆可知。”
陳煜不斷的重複著,卻搞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意思。
“前輩,您能解讀出什麽來嗎?”陳煜問濟世道人。
“這幾句話要解讀倒也不難,我是這樣理解的,說的是金身在城隍廟,得取回來兌水給薑隊長喝下,至於這後麵兩句吧,我還是搞不明白,什麽記憶蘇醒,這難道說薑隊長醒來後會失憶嗎?”濟世道人說道。
“那就不管了,至少這前麵兩句是弄明白了。”吳憂說道。
“老吳,那這城隍廟,是之前你去的那裏嗎?”陳煜問道。
“除了那個地方,這也沒別的城隍廟了,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也陪你一起去。”
很快,兩人便驅車前往城南城隍廟。
雖然許久沒有來,而且城隍廟也幾乎沒有人跡,可這裏就好像是每天都有人在打掃一樣,幹幹淨淨,一塵不染。
吳憂看著麵前威嚴聳立的城隍老爺,對陳煜說道:“難道說,老範說的金身就是城隍老爺?”
“把這個帶回去?”陳煜眉頭微蹙,這城隍老爺的雕塑有足足兩米多高,想帶走根本就不方便。
不過就在這時,外麵卻有聲音突然響起。
吳憂和陳煜對視一眼,立即閃身躲在了一個暗角。
“唉,金身可是那老太婆的命,要是真把金身給毀了,老太婆可就真的沒機會回來了,神荼鬼帝也真是的,竟然讓我們來幹這活兒。”
“嗨,誰說不是呢,想當初我們能夠進入冥界當差,也是老太婆從中引薦,現在讓我們來幹這事兒,怎麽對得起老太婆。”
“這是死命令,要是不照辦,我們就得灰飛煙滅,還是幹吧。”
“老太婆,我們對不起你了,希望你也不要責怪我們,我們也隻是奉命行事,迫不得已。”
隨即,兩個黑影憑空出現在了城隍廟門口。
這兩個黑影身形矮小,差不多隻有一米左右,一個長的是牛腦袋,另外一個是長馬臉。
看到這裏,不用說吳憂都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
這兩個人,就是陰司的牛頭馬麵了。
可問題是他們口中的老太婆,又是誰呢?
難道是麵前這尊城隍老爺嗎?城隍老爺不是男的嗎,怎麽會是老太婆?
還有,神荼和城隍老爺又有什麽過節,要讓牛頭馬麵來對付他?
與此同時,馬麵來到城隍廟前,一拳頭上去砸在城隍老爺的泥塑上,緊接著,城隍老爺開始裂開一道道裂痕。
砰!
隨著城隍老爺泥塑轟然倒塌,一道道金光閃現,一個隻有拳頭大小的雕塑漂浮在空中。
那雕塑就是一個老婆婆的模樣,手裏還拿著一根拐杖,正是老範口中的金身。
牛頭眼看金身出現,他咧嘴一笑,伸手就要去拿。
“金身是我的。”
就在這時,吳憂從暗處一把扔出鼠尾,趁著牛頭躲避之際,吳憂迅速上前,奪過了金身。
“你是誰?”牛頭狐疑的看著吳憂,準備上前奪走金身。
“連神荼都認識我,你們兩個小小陰差卻不知道本大爺是誰,看來你們是欠教訓呀。”吳憂說道。
“我明白了,你就是鬼帝要殺的人。”
馬麵反應過來,對牛頭說道:“兄弟,不用和他廢話,咱們把金身搶過來,要是能順便把他給殺了,或許你我二人從此以後就一飛衝天。”
話音落,兩人朝吳憂攻擊過來。
“老吳,我來幫你。”
陳煜符籙加持,迅速上前擋住了馬麵的攻擊。
吳憂迅速拿出一塊黃布將金身包好放兜裏,迎著牛頭砸過來的拳頭出掌抵擋。
兩人對碰,牛頭巨大的力量竟然把吳憂給打得後退了幾步。
“好家夥,竟然能夠擋住我的九牛之力,難怪神荼鬼帝處心積慮想要殺你,若是讓你實力徹底蘇醒,那還得了?”
牛頭說罷,又朝吳憂砸了一拳過來。
吳憂也迅速凝聚出煞氣旋流,再次迎著牛頭砸了過去。
隨著一聲轟隆巨響,這一次,牛頭直接就被吳憂給打飛出去城隍廟。
“好家夥,竟然有如此強橫的力量。”牛頭被摔了個灰頭土臉,目光瞟向正在和陳煜纏鬥的馬麵,說道:“兄弟,咱不是他們兩個的對手,先撤。”
馬麵不甘心的看了吳憂一眼,一個佯攻陳煜,然後順勢後退。
“想走,沒那麽容易。”
吳憂立馬追上去,可剛到城隍廟門口,牛頭和馬麵原地一個旋轉,就像是來了個空間瞬移一樣,嗖的一下就不見了。
“靠,竟然讓他們給跑了。”吳憂罵了一嗓子,來到牛頭馬麵消失的地方,心中一陣鬱結。
陳煜說道:“老吳,這事兒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