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迅速的穿上了大衣,臨出門時,順手把門背後放的半截無縫銅管插在了腰上。

謝雨菲站在西房門口,她臉色緋紅的說道:“安全回來!”

“好!你把門反鎖好,趕緊睡吧!”

狗娃關上了客廳的房門,一步便竄進了小院的積雪中。

我的個乖乖,這場雪可真大,腳踩下去,積雪已過了腳麵。

狗娃沒有心情欣賞午夜雪景,他放開步子朝著呂四村走去,這麽厚的雪,根本就沒法開車。

在經過勇龍牛肉麵館時,狗娃忍不住朝裏麵看了一眼,我的個天啦!都這麽晚了,沒想到牛肉麵館的客人還這麽多。

可能這裏臨近火車站,半夜有下火車的人,而所有的飯店這個時候都關了門,因此這裏的生意還不錯。

“吃麵嗎?趕緊進來,我們這裏麵暖和。”

隨著聲音,劉大龍跑了出來。

陳靜做生意是個拚命三娘,而劉大龍也不弱,大半夜了還給老婆幫忙。

“喲!老板?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還沒睡覺?是想吃碗麵,還是要去哪裏?”

劉大龍一邊熱情的問著,一邊跑了過來。

狗娃長出了一口氣說:“呂四村的倉庫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是出事了,還沒來得及問出什麽事了,已把電話掛斷了,所以我過去看看。”

劉大龍一聽,兩把解下了腰上係的圍裙,他小聲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老婆!我跟老板辦點事,這裏你自己招呼著。”

劉大龍回頭朝著店內喊了一聲,然後跟著狗娃就走。

狗娃一邊走,一邊輕聲說道:“都這麽晚了,還不關門,這樣做生意太累了。”

劉大龍嗬嗬一笑說:“晚上有下火車的人,生意還不錯,四點過後就關門睡覺。”

“陳靜說了,等春節的時候就搞兩班倒,說是要二十四小時營業。”

劉大龍說著,便開心的笑出了聲。

狗娃嗬嗬一笑說:“可以啊!這一片就咱們家二十四小時營業,這生意不好那才叫怪。”

兩人說著話,踩著厚厚的積雪,等他們倆趕到呂老村的農機站時,他們的眉毛上都結了細細的冰棒。

推開虛掩的大鐵門走了進去,隻見劉潮的房間裏亮著燈。

劉大龍給狗娃打了個手勢,他幾步跨了過去,猛的推開了房門。

哎喲我去!小小的房間裏或坐,或站的有十多個人,而在一把椅子上,劉潮被人用繩子捆在了椅背上。

在他旁邊的辦公桌上,坐了一個頭戴鴨舌帽的男子,這家夥上身是皮夾克,下身是一條牛仔褲,然後是一雙大頭皮鞋。

鴨舌帽嘴裏叼著香煙,他悠閑的吐著煙圈。

“來了!怎麽這麽慢?不會是爬過來的吧!”

這家夥說著,便從辦公桌上跳了下來。

狗娃看到這一幕,他這心裏如火在燒。

“你們是幹什麽的?這樣的做的後果,你們不會不清楚吧!”

狗娃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他聲音冰冷的說道。

鴨舌帽打量了狗娃一眼,然後冷冷一笑說:“劉潮是你的員工,他賭牌輸了錢,我得找你,否則我們砍他一隻手。”

狗娃一聽,忍不住嗬嗬一笑說:“你的這話說的太大了吧!你敢砍他的手,我就會讓你在裏麵過年。”

“那要不試試?”

鴨舌帽說著,忽然間從腰裏抽出了一把斧子,然後慢慢的舉了起來。

“裏麵已經是三進三出了,再多進去一次也無所謂,不過他的這隻手就別想再要了。”

鴨舌帽說著,手腕一閃,隻聽啪的一聲,椅子的一個角已被他砍了下來。

劉潮被嚇的身子一挺,一臉的驚愕神色。

“許老板!你救救我,我不想失去一隻手,隻要你能讓我保住這隻手,錢我會慢慢掙著還給你。”

劉潮說這話時,聲音都開始顫抖。

狗娃真是氣死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劉潮在這裏一聲不響的會給他惹來這麽大的麻煩。

“輸了多少錢?”

狗娃不想再生是非,因為馬上就要過年了。

鴨舌帽冷冷一笑,然後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兩萬?”

狗娃冷聲問道。

鴨舌帽嗬嗬一笑說:“許老板!你的格局有點小了吧!不是兩萬,是二十萬。”

“什麽?”

狗娃一聽,腦子不由地嗡的一聲。

劉潮這時哭喪著臉說:“不是十二萬嗎?”

“十二點之前是十二萬,現在已是第二天了,本金加利息,二十萬一分也不少。”

鴨舌帽說著,有點得意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狗娃真是被氣死了,可是麵對這樣的情況,他稍有不慎劉潮的這隻手真的會被砍下來,那時有錢也沒用。

麵對這樣的亡命之徒,他不能先亂了陣腳,否則會贏的一塌糊塗。

狗娃想了想說:“我沒有這麽多的錢。”

“沒關係啊!你這裏不是有輛挖掘機嗎?我們開走這事就兩清了。”

鴨舌帽說著,再次大笑出了聲。

狗娃冷冷一笑說:“你是來搞笑的吧!我這台挖掘機難道隻值二十萬嗎?有種的話,我來陪你們玩一把。”

“如果我輸了,我立馬寫字據,讓你們把這台挖掘機開走,但是我贏了,劉潮輸你們的錢一筆抹掉。”

“就怕你們沒有這個膽。”

狗娃靜下心來,開始鬥智。

鴨舌帽冷冷一笑說:“許老板!你也太賊了,我早就知道,你打牌很厲害,麻將和紙牌你玩的特精。”

“浪得虛名,看來你是被我的這個虛名給嚇住了?”

“不是浪得虛名,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胡奎被你給贏慘了,還有趙天明老板的兩個項目,好像全是牌桌上輸給你的吧!”

鴨舌帽說著,不由得冷笑了兩聲。

直到這個時候,狗娃才明白了過來,原來這貨對付的人是他,劉潮隻是被人利用而已。

狗娃哈哈一笑說:“原來是有備而來,你說的沒有錯,那我再問你一句,敢賭還是不敢賭?”

鴨舌帽冷冷一笑說:“有什麽不敢的,不過咱們不賭麻將和紙牌,賭搖色子,你敢嗎?”

狗娃一聽,大腦便快速的轉動了起來,這玩意兒老許教過他,可他玩的並不是很精。

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