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青來到香案前,先是上了三炷香,而後雙手合+,開始誦念起祝香神咒:“道由心學,心假香傳。香熬玉爐,心存帝前。真靈下盼,仙佩臨軒。今臣關告,遙達九天。急急如律令!”

念畢,徐長青用狼嚎沾了一抹朱砂,在黃紙上刷刷點點,寫下了一張符咒,而後抄起黃紙,在香前引燃。

跟著,同時誦念道:“北帝勅我紙,書符驅鬼邪,敢有不伏者,押入豐都城。急急如律令!”

念完之後,本是風和日麗的天氣突然刮起了一陣風。

這陣風說大不大,刮在身上,彷如微風,徐徐而來。

但在香案之上,那香爐卻是微微的晃動起來,少頃,才逐漸的平靜,而原本應該燃燒許久的香,一眨眼居然燒了過半。

徐長青轉過身,伴著風,來到了龍夕月的麵前,俯下身,掀開了她的衣服。

纖細的腰肢盈盈可握,徐長青隻撩了一半的衣服,讓龍夕月露出了光滑的小腹,他拿著狼毫筆,在龍夕月的小腹畫了一道符。

跟著,誦念起淨身神咒:“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髒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我真身。急急如律令!”

隨著徐長青咒起,隻見已經氣若遊絲的龍夕月猛地吐了一口黑血。

這黑色粘稠如痰,散發著惡臭,就連在別墅門口的龍天麟和陸正雄都聞到了,忍不住直犯嘔。

離著龍夕月最近的徐長青卻絲毫不在意,轉身又回到了香案前,一連畫了七道符,而後將其中一道直接貼在了龍夕月的肚臍之上。

說來奇怪。

原本看著馬上就要斷氣的龍夕月,在這道符貼在她身上之後,氣息居然逐漸的加重,很快就變得呼吸正常,原本蒼白的臉色,不知何時,竟多了一絲血氣感。

龍躍祖看到這一幕,簡直激動萬分!

六年了!

自從龍夕月十三歲生日過後,整個人萎靡不振,到現在六年多的時間,她的臉上第一次有了血色。

然而,更令龍躍祖激動的是,片刻後龍夕月居然醒了!

她直接就坐了起來,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

“夕月!夕月!”龍躍祖第一時間來到了近前。

“爺爺?我這是怎麽了?”龍夕月有些迷茫的問道。

“你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麽嗎?”龍躍祖問道。

哦……”龍夕月想了想,搖了搖頭,“我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裏有個特別漂亮的姐姐,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伸手,要掐死她,然後……"

龍夕月的話隻說了一半就瞪大了眼睛,小嘴驚的半天都沒有合上。

她有些不可思議的指了指不遠處的葉涵雨,驚訝道:“就是這個姐姐,我夢裏麵的姐姐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那不是夢,你為什麽要掐她?”徐長青來到龍夕月麵前。

“不是夢?”龍夕月眨了眨大眼睛,她原以為是在做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我.....不知道……”她揺了搖頭,"當時我耳邊好像有一個聲音,叫我殺了她,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徐長青皺了皺眉頭。

中了傀奴之術的人,會潛移默化的受施術者影響,但前提是這個施術者還活著。

看來這個喂龍夕月服下陰陽丹的道士並沒有死,隻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沒有來找龍夕月。

"徐先生,這.....”龍躍祖一臉緊張的看著徐長青。

雖然龍夕月說不知道,但她對葉涵雨動手是事實,如果徐長青怪罪下來,龍躍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似乎看出了龍躍祖心中所想,徐長青淡然開口:“這件事,不怨她,不過你們最好小心點,我覺得那個道士還活著,而且......”

徐長青說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葉涵雨。

後麵的話沒有說出口。

龍躍祖見狀,自然有些緊張,下意識的問:“而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