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方辰回到了家裏。
伸了一個懶腰,就準備躺在沙發上睡了,又不放心去臥室看了一眼。
丫丫已經睡著。
方辰會心的笑了,自己的女兒真的很懂事,一般這個年紀還需哄睡覺。
就在這時,丫丫突然喊了一聲。
方辰也被嚇了一跳。
“我要媽媽……”
丫丫仿佛是做了噩夢,之後又開始繼續睡,隻是口中不斷的念叨著。
這些話方辰聽著,非常的惆悵。
看著丫丫,方辰發誓一定要為丫丫找一個媽媽,而且是世上獨一無二。
在之前,這一切方辰不敢想。
可現在不一樣,畢竟方辰手中有了係統在,這一切都變得不是奢望。
方辰把一切拋之腦後,輕輕拍著丫丫睡了。
幼兒園星期六,有一個父母陪同的親子活動,丫丫十分想要參加。
看著丫丫渴望的眼神,方辰立馬答應下來。
可隻去自己一個人,會不會被其他小朋友笑話,丫丫會不會被孤立?
距離星期六隻有兩天,該怎麽辦?
在短時間之內,想為丫丫找一個臨時媽媽,無異於是一件難事。
腦海中,方辰突然想到了孫瑩兒。
可在下一刻,又瘋狂的搖了搖頭。
自己和孫瑩兒差距太大,對方能同意?
上一次,也是因為孫瑩兒欠了自己人情,才勉為其難當丫丫一天媽媽。
可方辰實在不想讓丫丫失望。
於是一咬牙,決定去問一下孫瑩兒。
方辰小心翼翼的撥通了電話。
在聽到是方辰,孫瑩兒便詢問什麽事?
“那個…丫丫星期六有一個親子活動,我…”
方辰吞吞吐吐,就是說不出口。
“我明白了,不就是星期六讓我和丫丫一起去幼兒園,我答應下來了。”
一聽這話,孫瑩兒就明白了一切。
於是答應了下來,反正自己周末也無聊,和丫丫一起參加活動未嚐不可。
方辰露出一抹笑意,很是感激。
很快到了星期六,方辰換上了一身運動裝,這還是很久以前買的。
一身足足兩千塊,自從把丫丫接回家來以後,自己也從未打過籃球之類。
孫瑩兒開著一輛跑車,就到了方辰樓下。
一行人到了幼兒園,一眾人再一次看到了這一輛豪車,不由羨慕不已。
今天活動主題是親子,所以都是一些親子遊戲,考驗一個家庭的默契。
其中一個是麵對麵跳。
方辰二人很尷尬,而丫丫則是把兩個人手放在了一起,然後自己坐了上去。
孫瑩兒二人心裏怦怦跳,臉一下子就紅了。
“各位寶寶家長,比賽開始!”
伴隨著主持人一聲令下,方辰二人拖著丫丫開始跳,速度非常之快。
由於配合默契,第一個衝過終點。
幾個人開心的手舞足蹈。
接下來一個遊戲,則是非常經典的你畫我猜,兩個人接力最後一個人猜。
孫瑩兒被放在了第一畫,丫丫在第二個畫蛇添足,最後猜圖就交給方辰。
一共隻有五秒作畫時間,孫瑩兒描了幾筆時間沒了,丫丫自己也不知怎麽畫。
最後到了方辰猜。
方辰是一臉的茫然,這畫了個什麽?
“該不會是縫紉機?”
由於猜不到,幹脆直接懵了一個。
然而一蒙就蒙對了。
方辰也傻眼了,這就是天降運氣?
之後的三分鍾之內,方辰一連猜中了十幾個,不管孫瑩兒怎麽畫都能猜到。
就仿佛心有靈犀一樣。
一天的遊戲下來,三個人玩的很盡興,甚至還一局拿到了遊戲冠軍。
在回去的路上,丫丫已經累的睡著了。
“謝了!”
方辰撇了一眼孫瑩兒,突然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接著由衷的開口道。
孫瑩兒沒有開口,專心在開車。
“從小以來,丫丫一直沒有感受過母愛,所以非常渴望有一個母親。”
“這一天下來,我能感受到丫丫很開心,不再顯得和其他小朋友不合群。”
方辰看著懷裏的丫丫,一字一句道。
鴨鴨跟著自己,這幾年真的吃了很多苦,有比一般小朋友沒有的憂愁。
“你也不過二十多,怎麽就成了單親爸爸?”
孫瑩兒好奇不已的詢問道。
如果時間往前推送一下,丫丫出生方辰才剛成年,那個時候就結婚了?
這一下方辰沉默了,有些事不想再談。
到了家之後,方辰再一次向孫瑩兒表示了感謝,隨後把丫丫抱回來房間。
孫瑩兒聳了聳肩頭,直接離開了。
……
方辰在醫院名氣越來越大,有一個人最為怨恨和嫉妒,他就是林莉莉兒子王五。
他不想活在方辰光環之下,明明自己才是天之驕子,憑什麽要被埋沒?
方辰能通過一場手術火,自己照樣可以。
他心中暗暗做下決定,一定要做一個比方辰強一百倍手術,來證明實力。
正在他苦思冥想之時,突然一個護士闖進了辦公室,著急忙慌的道。
“各位大夫,有一個病人被鋼筋貫穿了,現在急切需要立馬安排手術。”
辦公室之中,隻有寥寥四五個人。
但是這幾個人,每一個都在婦產科有建樹,對於這種外科手術一竅不通。
特別這種難度,一般的專家也不行!
而王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認為這簡直天賜良機,一旦成功自己肯定火。
於是立馬站了起來。
“醫院幾個外科專家都有手術,隻有我一個還是大閑人,帶我過去看看。”
麵對王五之言,護士極為為難。
因為她知道,王五不過是一個關係戶而已,平時就靠林莉莉遊手好閑。
讓他去做手術,能行嗎?
“你不信?”
王五臉色一變。
護士連忙搖頭,畢竟對方母親可是藥房主任,自己一個小小護士得罪不起。
於是,連忙把人帶去了搶救室。
可一到搶救室,王五整個人都麻了,因為這一隻鋼筋就在心髒邊貫穿。
一般這種手術,隻有醫院幾個外科專家才行,哪怕年輕一輩的李醫生也不行。
如今讓自己來,這不是鬧笑話?
從進醫院以來,他一直就是一個打打醬油的角色,畢竟有母親庇護。
心中產生了退意,卻又不甘願放棄。
畢竟之前在醫學院,自己也是一個醫學的天之驕子,甘願這一身醫術埋沒?
特別是方辰,自己不允許方辰比自己出名。
於是一咬牙,冒險開始了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