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一時之間百口莫辯,不管怎麽辯解自己沒有收,也解釋不通紅包來源。
李思思聽到這事,第一念頭就是陷害。
隨後查了一下監控,最有可疑的人是馬主任侄子,一個人偷偷溜進辦公室。
但也沒有證據,一定是他放的。
李思思略微思索,幹脆來了一次大排查,查一下這紅包的購買來源。
一查立馬明了,是在醫院旁一個小商店買的,監控顯示那個人正是馬主任侄子。
方辰成功洗脫嫌疑,馬主任侄子則是人人喊打,想不到竟然如此下三濫。
李思思一聲令下,直接把對方趕出了醫院。
“多謝了!”
孫瑩兒由衷的感謝好姐妹,如果不是李思思出手,方辰很難洗脫嫌疑。
畢竟紅包就在抽屜裏,誰來了也解釋不清。
李思思擺了擺手,這點事自己舉手之勞,不可能讓方辰去蒙受冤屈。
到了下午五點多,方辰帶著丫丫來了醫院。
一看瑩兒媽媽醒了過來,小丫頭顯得非常開心,上去就是一個大擁抱。
然後講著在幼兒園的趣事。
一邊的李思思懵了,方辰都有女兒了?
她不僅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方辰還是一個單身,兩個人在一起郎才女貌。
可是帶著一個拖油瓶,孫瑩兒的家裏一定不會同意,甚至是感覺到恥辱。
這二人要在一起,以後會經曆重重困難。
丫丫在醫院呆了一個多小時,隨後被方辰送回家了,不能一直在醫院吵孫瑩兒。
等二人走後,李思思和孫瑩兒聊了起來。
“嫁給一個離過婚的人,你的膽子太大了,就不怕把伯父伯母氣吐血!”
李思思伸出來手,一臉的佩服。
“其實這事說來話長,丫丫雖然是方辰的親生女兒,但是他沒有結過婚。”
孫瑩兒趕忙解釋道。
但是李思思一聽,整個人更加震驚了。
沒有結過婚,這不比離了更嚴重?
這樣一個男人,本應該受到唾棄才是,孫瑩兒還怎麽和對方愛的死去活來?
李思思想不通,感覺三觀接受不過來。
“方辰去做過捐獻!”
孫瑩兒白了李思思一眼,她想到哪裏去了?
如果方辰人品不行,自己也不可能動心!
“可是不管怎麽樣,你的家裏人不會相信這事,全市的其他人更不信。”
李思思明白了過來,但聳了聳肩頭道。
這事解釋起來太蒼白了!
自己作為孫瑩兒的閨蜜,又接觸過方辰一段時間,這才能勉為其難的相信。
別人一聽隻覺得滑稽!
孫瑩兒隻是苦笑一聲,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太在乎別人的眼光一點意義沒有。
從決定和方辰在一起那一刻,自己已經下定決心,忍受一切流言蜚語。
不管家裏人怎麽反對,她也一定不會退讓。
孫瑩兒在醫院又休養了一個周,方辰一直細心照顧,兩個人的感情升溫。
出院的那一天,二人又一起去幼兒園接了丫丫,然後去吃了一頓大餐。
醫院之中的麻煩解決了,李思思也專心商業,準備把十天積累的工作處理。
正在公司處理文件,一個男子捧了一束花走了進來,頗為瀟灑的撩了撩頭發。
“小思思,累不累?”
男子把花放在辦公桌上,十分親切的道。
李思思抬起頭看了一眼,緊接著便是滿滿的嫌棄,又低下頭工作了。
“附近有一家五星級西餐廳,我專門買了一瓶鎮店之寶,一起去品葡萄酒唄?”
男子倒也不懊惱,一直在一邊喋喋不休。
李思思隻覺得太吵了,根本讓自己無法安心工作,隻能想先把男子打發走。
剛準備發怒,臉突然一下子蒼白起來,緊接著感覺一股寒氣彌漫全身。
李思思知道,自己的病又犯了。
下一刻,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男子看見這一幕,一下子被嚇得目瞪口呆,之後飛速的摔門逃走了。
李思思十分虛弱,強忍著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另一邊的孫瑩兒,接到了李思思的電話,可是那一頭隻有無盡的寂靜。
起初孫瑩兒不明所以,這是個惡作劇嗎?
“糟糕,李思思出事了!”
孫瑩兒臉色一變,想到了什麽道。
之後一通電話打給方辰,二人一起趕到李思思那裏。
此刻公司已亂成一團,雖已經打了急救電話,可麵對昏迷的李思思束手無策。
就在這時,方辰二人趕到了。
僅僅隻是瞥了一眼,方辰一下子就看出了什麽病,這也多虧了係統的獎勵。
李思思全身寒氣,全身上下的血管停止了,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病。
同時也是一種很尷尬的病!
盡管心中有把握,但方辰不敢貿然治病,他一定要知道病的詳細一切。
這才能對症下藥!
就像是感冒一樣,治療手段有成千上百種,貿然治療很有可能出差池。
“能詳細說一下,李思思以往的病史嗎?”
方辰看向孫瑩兒道。
而孫瑩兒搖了搖頭,自己隻知道李思思患病很久了,甚至是從小到大。
隻是對方家族一直保密,誰也不清楚具體的。
方辰長歎一聲,看來隻能緩解一下李思思病痛,先讓她醒過來為主。
他拿出一袋銀針,開始了自己治療。
三根銀針下去,李思思身上的寒氣正在引流,隨後全部聚集在銀針上。
方辰又把了一下脈,清楚了一下體質。
下一刻,又是一針下去。
不到三秒鍾,李思思突然吐出一口鮮血,一下子嚇倒了在場所有人。
“這是在治病?”
所有人不敢置信,都認為方辰是一個庸醫,這樣隻會加重李思思的病。
“別治啦,等醫生來!”
“到底是誰?”
“李思思一旦出事,你必須負責!”
一眾人出聲道,每一個人都義憤填膺,都覺得方辰一定會害了李思思。
隻有孫瑩兒一個人選擇信任。
“大家不要吵,給方辰安靜空間!”
孫瑩兒大聲道。
一眾人這才選擇沉默。
孫瑩兒所有人都認識,和李思思是很好的姐妹,她發話了別人自然不能說什麽。
方辰又是一針下去,這一次是關節穴道,同時也是針灸的最關鍵一針。
時間也在這一刻靜止,方辰祈禱李思思一定要醒過來。
然而李思思還是昏迷。
方辰也有一點懵,自己的針灸之術不行?
但就在下一刻,李思思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