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到了大廳,一瞬間無數記者改變矛頭,紛紛將話筒對準了孫瑩兒。
“請問,醫院是不是在包庇殺人凶手馬主任?”
“馬主任這樣醫德敗壞之人,為何能當主任?”
“醫院和馬主任間,是不是存在利益勾結?”
一大堆記者,各種問題拋來了。
盡管已做好了準備,可李思思這一刻還是懵了,這些問題太難回答。
不管是肯定還是否定,都不管用。
“今天大家都來了,都是為了追查這一件事真相,而不是所謂馬主任人品不是嗎?”
“各位記者朋友,不管馬主任人品是好是壞,是不是先把凶手繩之以法更重要?”
方辰一看這一幕,趕忙上去救場。
一聽這話,所有圍觀之人皆是點了點頭,的確事實的真相更加重要。
一看大家更關注這一點,記者也改變了問法。
“這一件凶殺案,有結果了嗎?”
“馬主任是凶手,醫院會不會幫著抹除證據?”
“調查不會一年半載吧?”
又是一連串的問題,記者的目的十分明顯,今天一定要刨根問底些什麽。
不管李思思怎麽回答,都可以製作成新聞,至於信不信則是網友的事。
“大家稍安勿躁,調查已經有了一定的進展,隻是還要等當事人馬主任來。”
李思思擺了擺手,含糊其詞的回答。
已經知道了馬主任是凶手,李思思不能直接說,萬一馬主任不來了怎麽辦?
隻有給馬主任一種營造感覺,自己和他是站在同一陣營,馬主任才會到這。
“這也太敷衍了!”
記者們十分不滿,他們已經采訪過上千人,一般這種話都是沒有意義。
說是有一定進展,到底進展了什麽?
一點也不透露,可不就全憑李思思一個人說了算,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昨天我之所以離開,是相信你會給我一個公道,今天就是這一套話術?”
男子站了出來,痛斥道。
自己妻子杳無音信,可是卻沒一個人給自己解釋,都在不斷的包庇馬主任。
這一切憑什麽?
“先冷靜一下!”
李思思擺了擺手,讓男子不要太過激動了,這件事自己一定會負責。
隻是,還不到時機!
“我才是一個受害人,對於你妻子的事一點也不知情,不要在這兒誣陷人。”
就在這時,一個人走進了醫院。
而這人正是兩天都杳無蹤跡的馬主任。
一看到當事人來了,所有記者一窩蜂圍了上去,想看看馬主任怎麽說。
“我不明白,你為何一定要把過錯怪在我身上,僅僅隻是我容易被欺負?”
馬主任苦笑一聲,顯得非常之委屈。
一邊的李思思露出一抹玩味,剛才裝的實在太累了,而馬主任終於現身了。
現在,收割的時候到了。
李思思發出了一個短信,讓暗中的便衣過來,不要給馬主任有逃走機會。
“我的老婆失蹤了,怎麽反而我像是一個咄咄害人之人?”
男子一下子懵了,想不到馬主任竟然如此厚臉皮,今天真讓自己開了眼界。
可是,馬主任再怎麽掰扯也改變不了事實,今天自己斷然不會讓殺人凶手逃走。
“如果能拿得出證據,我站在第一時間受罰,否則我要轉告你對我的誣陷。”
馬主任盯著男子,一字一句道。
這樣一個人,還敢來鬧事?
也就現在自己的醫院不受待見,要擱以前的話,早讓保安把他打出去了。
僅此一句話,一下讓男子啞口無言。
因為自己的確拿不出證據,而且如果自己有證據,也不至於來這鬧事。
一群記者也懵了,到底誰是對的?
原本男子一臉的委屈,讓記者都紛紛站在他這一邊,可馬主任說的太大義凜然了。
如果不是有底氣,又怎麽能裝出這一副模樣?
“我知道,因為我的醫術遭到了很多人妒忌,所以不顧一切的來針對我。”
“可是大家想一想,我一個行醫幾十年的人,難道不清楚犯法的後果?”
馬主任聲情並茂,每一句話都打動人。
隻有男子一個人急壞了,想要辯解馬主任的話,卻又感覺到一種無力感。
方辰不僅長歎一聲,這馬主任真是一個老狐狸,難怪在醫院能當上主任。
“我想,證據在這!”
看夠了一場戲,李思思玩味一笑走了過來,把一份文件丟了出來。
“在文件上,郊外有一處深坑有男子妻子基因,可以肯定人一定死在了那。”
“還有另外幾張照片,是我一直跟蹤馬主任拍,也是和方辰幾人無意間看見。”
“這兩個證據一結合,我想結果已經很明顯,馬主任就是那個殺人凶手。”
李思思一字一句,把一切列出來。
馬主任這一刻懵了,李思思不是和自己站一邊,為何會突然出來針對?
最關鍵的是,怎麽得到證據?
馬主任自認為非常隱秘,絕不會有其他人發現,然好像一切隻是一個笑話。
一瞬間臉色變得慘淡,自己輸的很慘。
一係列的證據下來,任何的辯解都沒用。
就在下一刻,一群便衣衝進來將馬主任抓住。
同時也帶來了另一個人,正是馬主任的侄子。
“你們已經證據確鑿,隻有一件事可以將功補過,說出你們埋藏的地點。”
孫瑩兒盯著馬主任,帶著一抹威懾。
馬主任知道大勢已去,就算自己一個字不說,最後也一定能查個水落石出。
“我說!”
之後,馬主任把一切都坦白了。
再接著就被便衣壓走了。
一切終於真相大白,男子在這一刻也不禁潸然淚下,自己妻子也能安息。
男子來到李思思麵前,重重的鞠了一躬。
如果不是李思思,憑借自己一個人恐怕一輩子也找不到馬主任的罪證。
自己之前,一直各種誤會李思思幾人。
這一件事終於結束,李思思也是如釋重負,一定要請方辰二人吃飯。
一行人來到附近一間餐廳。
點了一桌子菜。
“經過這一段時間,當一個助手太屈才了,我打算直接給你升職到正式醫生。”
李思思看著方辰道。
方辰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同意了,的確自己已經不適合當助手。
因為每一天都要麻煩李醫生,讓對方像一個助手一樣協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