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二人被困半天了,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不由得加重了心中愁悶。

該不會,要再被困一兩天?

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找到回去的路,哪怕這山林真的綿延數百裏。

方辰讓自己冷靜,開始仔細的思考。

突然一拍腦袋,明明有一個最簡單的方式,為啥剛才卻一點沒想到?

隻要找到附近水源,再根據水源一直往下走,一定能找到附近的村莊。

村莊一定建在水源邊。

“我怎麽想不到!”

蔡一天也是讚歎不已,方辰這一招太高明了,跟著水源一定能走出去。

就算不能回村裏,也一定能走到平地,到時候找一個人打聽一下照樣能回去。

其實這一知識,小學課本上已經就有了,隻是腦子為啥就想不起來?

二人順著水源一直往下走,果不其然僅用了十分鍾,就已經走出了山頂。

並且在一處瀑布,方辰一眼就看到了奇花,這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方辰連忙采摘。

蔡一天也很激動,因為在有了奇花之後,自己父親的病就可以得到救治了。

繼續往下走,一個小時便到了村莊附近,這下變成蔡一天在前麵帶路了。

這一塊,自己太熟了。

二人剛一到村莊,發現有無數的火把在村口,並且上百號人在這聚集。

“我給大家分工一下,一會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必須把方辰二人找回來。”

村長一字一句道。

方辰是來免費救人的醫療隊,要是在自己村子失蹤了,那罪責可就大了。

一眾村民連連保證。

今天晚上哪怕不睡,哪怕把附近幾座山都翻一遍,也一定要把人找到。

“辛苦大家了,我們兩個昨天在山林上迷路,但是已經平安回來了!”

這時,方辰二人出聲道。

再走到村口,一聽到村長的訓話之後,兩個人頓時感動的感激涕零。

之後連忙出聲。

兩個人都回來了,不用村長再去興師動眾找人。

村長一看到二人,心中的憂慮消散了一大半,連忙跑到了二人身前。

確定二人真無事,心中一塊大石頭也放下了。

在方辰失蹤之後,整個村子都找遍了,甚至白天把附近幾個村莊都找了。

可還是一無所獲。

為此自己著急壞了,萬一方辰要是被山林之中的野獸,自己可怎麽交代呀?

以後還有哪一個醫療隊敢來村裏?

“以後一定要小心,我們這村子是容易比較迷路,以後有事一定要招呼一聲。”

村長開口道。

如果方辰有事,至少要找一個熟悉地形的人,並且隨時和村裏保持聯絡。

而方辰一再保證,讓村長不要擔憂。

村長看出兩人餓壞了,一招手讓人送來吃食,兩個人美美的飽餐了一頓。

“去你家,先給你父親治療!”

方辰拍了拍蔡一天道。

既然已拿到了奇花,治療之事便事不宜遲,畢竟腿傷每耽擱一天就越嚴重。

能盡早讓對方父親康複,也能了卻蔡一天一件糟心事,自己也能完成係統任務。

到了蔡一天家裏後,方辰又檢查了一番,此時病重又加重了幾分。

之前,一直有蔡一天的草藥。

可這兩天,自己二人一直被困在那個村子,根本沒有人去照顧他父親。

方辰讓蔡一天拿來工具,開始了治療。

“由於沒有麻醉,忍一下!”

看著蔡一天老父親,方辰出聲道。

治療第一步,是先把腿上的淤血給處理掉,然後在用奇花熬製的采藥。

而處理淤血,不亞於一場小手術。

“你放心處理,我父親一隻腿失去知覺很久了,根本感受不到痛感了。”

“隻有傷勢嚴重,才會腿骨疼。”

一邊蔡一天道。

他希望方辰不要有任何憂慮,一定要大膽治療,就算失敗了自己也不怪他。

方辰點了點頭,隨後開始治。

淤血一點點清除,方辰一直在高度緊張中,生怕病人會出現任何意外。

病人太虛弱了,一旦要是引發不好後果,恐怕這一場治療功虧一簣。

好在,一切很順利。

之後方辰拿來奇花熬製的糊,直接敷在了腿骨上。

一邊蔡一天很揪心,心中為自己父親祈禱。

一瞬間,病人疼的呲牙咧嘴。

而方辰不管不顧,甚至又敷了一點上去,然後用紗布把傷口給纏上。

“腿傷大致上穩了,估計一個月後,你父親就可以正常的走路了。”

方辰對著一邊的蔡一天道。

隨後,正常的治療才開始,讓強弩之末的病人身體恢複到健康狀態。

這一點,難如登天。

不過有奇花在,方辰相信一切皆有可能,否則係統不至於給自己任務。

用另一半奇花熬製,並且加了幾十種草藥,最終有了一碗能治百病的湯藥。

再給病人服下後,病人卻是一點沒反應,僅僅是被嗆到咳嗽了幾聲而已。

時間一點點過去。

突然,病人吐出了一口黑血,緊接著一個人又連續的咳出了很多老痰。

“意識恢複了?”

蔡一天看見這一幕,整個人不敢置信,因為這是自己老父親第一次自己咳嗽。

自從病倒了以後,每一天隻能靠喝糖水和草藥,一點自己的意識都沒有。

可現在,這一幕足以證明恢複了一大半,而方辰的治療效果很有用。

老人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了蔡一天。

而蔡一天,這一刻喜極而泣。

蔡一天重重給方辰鞠了一躬,自己本以為父親沒救了,甚至一度絕望哭泣。

要不是方辰,自己肯定一輩子愧疚。

畢竟,父親如果不是為了養自己上學,也不至於勞累半輩子一身病。

“你們為了救我,一定是吃了很多苦,再采集草藥時有沒有出現意外?”

老人很虛弱,但出聲問道。

蔡一天很激動,一直讓自己老父親不要說話,此刻必須要休息慢慢恢複。

而老人,狠狠白了一眼蔡一天。

方辰淡淡一笑,為了有助於病人的恢複,倒是把這兩天的事大致說了一下。

“其實啊,在我們當地有一個故事傳說,我想和你們的經曆應該一樣。”

老人向二人敘述道。

蔡一天一直在邊上看著。

自己父親開始還有些顫顫巍巍,最後語氣很是流利,看來真是好多了。

方辰又呆了一個多小時,確定蔡一天父親好了,這才是回到了醫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