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部大麵積被燒傷,要不是他們認識的人就認不出來了,可以說希爾加瓦處理得恰到好處。

特別是脖子位置,幾乎已經被燒焦,所謂的刀傷是看不見的,即便是醫生切開檢查也是看不見的,因為已經燒掉了。

不過要是驗證內髒的話,法醫很快就能驗證出來死亡時間。

但是他們會將王曉東交給法醫嗎?自然是不會的,不然就不會秘密運送回來了。

“曉東……”王母又是低沉的呼喊,淚眼嘩啦啦地下。

王敬銘沒有阻止自己的老婆如此哭泣,就讓她大大的哭一場,將這麽多年來的思念全部哭出來,不然會積念成疾。

那麽多年了,等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王母怎麽能接受得了?

就王敬銘也難以接受,不過他的心理素質要硬很多,能夠承受所有的打擊而不動聲色。

現在他的臉上還是那個表情,隻是雙眼有點呆滯。

半個小時後,王敬銘說:“帶他去火化,以無名屍體的身份火化,將骨灰拿回來!”

“是,叔,我去辦!”

兩人再將屍體包裹起來,到火葬場秘密火化,就這個秘密,以王家的能量還是能夠辦到的,不會有任何不相關的人發現。

王敬銘扶著自己的老婆回到房間了。

“敬銘,曉東的死那麽慘,嗚嗚……”王母哭著:“都怪我,怪我當年太縱容他了!”

“我也沒有管教好,子不教父之過,唉……”

也就隻有在房間裏麵,對麵這自家的老婆王敬銘才會表現出真實的一麵。

“當年我常年外派,兩三年都不回一次家,我也有責任!”

“嗚嗚……”

王母也就隻有哭了。

“要不,再生一個吧,我王敬銘不能斷後!”王敬銘說。

……

當下津郊外的道上的大巴車爆炸了之後,安沙海的手下拿走了兩個手提箱然後揚長而去,穿入林子中。

“安少,我們拿到了,拿到了!”帶頭的混混興奮地說道。

“很好,很好,很好,哈哈!”

手機那邊的安沙海興奮起來,他現在還在港口那邊呢。

“給我帶到京都,到時候你們就能拿到錢!”安沙海說道。

“是,安少!”

“記住,不能打開箱子!”

“是!”

安沙海掛掉電話之後興奮著掐住懷裏女人的脖子,狠狠地親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男人我大發了!”

咳咳咳……

女人咳嗽著,但也跟著興奮起來,安沙海掐住脖子這事兒那是經常了,什麽繩子之類的都是平常。

“恭喜安少……”女人說著。

“哈哈……”

長那麽大,他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一次了,之前都是在他老爸的陰影之下,現在終於是他自己幹了一件大事。

他給自己媽媽打電話了:“媽,我拿到了,我現在就回京都,兩個小時後就到!”

“好好,我兒子是最棒的!”安母興奮起來了。

安沙海開車回去了,車是他自己開的,他喜歡開車的感覺,曾經出過不少的車禍,每次都能安然無恙。

不過,他也學乖了,不能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來玩,開車他還是很規矩的。

但是沒多久,他的手下打來電話了:“安少,不好了,不好了!”

車裏響起手下的焦急的聲音,是用車載接聽了的。

“怎麽回事?”安沙海一邊開車一邊說,降速了。

“我們被警方盯上,現在警方就在屁股後麵追著呢!”手下焦急地說,氣喘呼呼,是在奔跑。

安沙海心裏一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將車停在安全區。

“安少,安少……”

安沙海怒道:“你問我,我哪裏知道,誰叫你們那麽不小心,逃跑都不會嗎?”

“安少,你不能這麽說啊,當時你說不會有警方來的,現在怎麽辦啊!”手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