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某處豪華寬大明亮的房子裏,有幾個人在這裏麵商議事情。

其中有兩個人是受傷,一個是頸椎固定裝置的大勝;一個是手腕包著石膏的吳善軍。

這兩個都是馮大召的得力手下,同時也是兩個小公司的老板,他們都上了年紀,沒有那種打打殺殺的了,都開著公司賺錢,但是那種氣勢還在。

馮大召在看著一台平板。

"怎麽又是這個小孩?那個男的誰?"

"大哥,他叫張峰,住在軍委大院八十八號!"

"八十八號?嗯,我得想想,是了,我們動不得!"馮大召沉聲說。

"大哥,難道我們就這麽算了嗎?"吳善軍看著自己的手腕,下午的時候,去醫院檢查了,兩根手指骨斷了,開刀用鋼板夾住的。

本來他還不能出院,但是他在醫院待不住。

"還能查到別的嗎?"馮大召問。

"查不到了,這個人沒有工作,不過時不時地就會消失一段時間,他有個女朋友,嗯,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人,好像不是,反正就是一個女的住在那裏,很漂亮,而且身手很厲害,我就是被她打傷的,今天早上就傷了二十來個人!"

大勝的情況不大,由於受傷,還有他們請的律師,保外了。

"今天也是,跟著張峰的那個女人不知道怎麽的把我老婆的手臂弄脫臼了,這個張峰很厲害,手勁特別大!"吳善軍說。

馮大召點點頭說:"以後遇到這個人遠遠避開,我們惹不起,這一次就算了,就當是我們踩了狗屎!"

"可是大哥,我不甘心啊,訛了我一百萬呢!"吳善軍越想就越是心疼,這年頭賺錢不易啊,早就已經不是當年打一架數錢數到抽筋的時代了,或者賣個東西就能暴利的。

現在就隻能老老實實地做生意,頂多就是一點偷工減料。

一百萬,可以養個極品學生了。

"要怪就怪你那婆娘,事情我都了解了,是她首先訛了人家,人家的孩子買了巨額保險,一個小傷就賠了一百萬,要你一百萬不少,如果是我要你兩百萬都嫌少!"馮大召說。

"這個臭婆娘,回頭我不打死她!"

大勝說:"大哥,我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先隱忍一下,摸清這個張峰的來路再說!"馮大召說。

他們現在這個年紀的不像年輕的時候那麽衝動了,能隱忍。

"好吧!"大勝很不情願地應著:"小超都還在所裏關著呢,大哥!"

"就讓他在裏麵待著吧,把我的超市搞得烏煙瘴氣的,連續三年都虧本!"馮大召想起這個就很生氣。

下午的時候他去查了一下超市,當時就開了很多人。

"那嫂子呢?"

"也不用理會!你們都去養傷吧!"

"是!"

兩個手下出去之後,馮大召在想著事情。

外麵,大勝和吳善軍說話。

"大哥這次怎麽回事,這是吃了狗屎了啊!"

"不會的,難道你還不了解大哥的性子?他是個吃虧的人嗎?"

"對對,他一定是在想辦法,或者找門路!"

"我們就等著吧,我的場子一定要找回來,廢了那小子的手,哦不,是雙手!"

"我讓他腦袋搬家!"

"他住在八十八號!"

"管他幾號,難道他一輩子都住在那裏?一輩子不出來,到時候暗了他!"

"說得是,在這片區域上,哪條巷子哪隻貓撒了尿我們都知道,暗他一個有什麽問題!"

"話說這個張峰的身邊怎麽那麽多漂亮的女人,他是模特公司的老板嗎?"

"你見過那麽漂亮的模特嗎?"

"沒見過!"

"那就是了!"

……

黃泉小隊的訓練暫停一個星期,這個星期有兩個任務,那就是閻王和溫凱齊把事兒辦了。

特別是溫凱齊。

直到今天晚上他的相親對象還沒著落呢,想要在一個星期之內閃婚,難度很大。

溫凱齊總覺得這事兒怪怪的。

他想要認真地談戀愛,可時間不允許了,能不能活著回來時隔未知數。

留個後,是他對家的一個交代,因為他對國已經有了交代。

如果能給家一個交代,那他的人生就很完美了,即便是犧牲了。

今天他還不回家,住在了京都的一棟別墅裏麵,當初是張峰的別墅,現在是在紅星俱樂部的名下。

從前年開始這裏就成為了黃泉小隊在京都的落腳點。

"學生,你明天回家?"李劍問。

閻王不在別墅,他與她的女朋友去玩了,說是未婚妻。

"雲淺嫂子那邊還沒打電話來呢!我怎麽回家,這次回家的話是要帶個女的回去的,不然就不回去了!"學生說。

豺狼說:"說的是,後天你要必須帶回去了,不然時間不夠!要不你自己找啊!"

"我怎麽找啊,每天跟你們這幫公的混!"學生沒好氣地說。

豺狼說:"可以去找你之前的同學啊!"

"大多都已經為人的妻,沒幾個了,而且多年不聯係早就沒有了什麽感覺,還要很長的時間來培養感情,行不通!"學生說。

"那是沒辦法了,現在就指望著雲淺嫂子,她的是靠譜,不過時間是很緊!"判官說了一句中聽的話。

學生說:"你們回家吧,在家裏休息幾天!"

"也行,我們就走了!"

"走吧!"

"走了!"

"去吧!"

一會兒後別墅裏就隻剩下學生一個人,這個時候的學生覺得有些孤單,身邊沒一個女人,全部都是大老爺們。

如果這次能活下來,往後的日子要好好過。

他們是兵王,無數人心中神一般的存在,卻很少出現在部隊之中,確實是很像是神。

但那隻是像而已,他們終究是人,有血有肉的人,人之常情的那些事情也有,七情六欲,生老病死。

就像現在的學生一樣,突然之間他就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了,這個感覺之前從來就沒有過,甚至之前他覺得自己終生不娶,將此殘生獻給祖國。

現在他想有個家,將此殘生的一部分獻給這個家。

待在靜悄悄寬大的別墅裏麵,學生有些無聊了,拿出手機看,登錄了很多年都沒有登陸的企鵝。

滴滴滴……

很多信息就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