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的外公,一向比較喜歡乖巧的林悅,看到大家都罵她,林悅委屈的都哭了起來,老頭都心疼壞了,這一下把他的倔脾氣又給惹了上來。
老頭子強撐著叫道:
“咳咳,都給勞資住嘴,是不是想讓我早點死呀,醫生都說了我的病沒有救了,為什麽不讓小夥子試試呀,來小夥子盡管治療就是了,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老爺子說罷,就費力的將自己的手,伸向了李子文,兩個醫生還要說什麽,被林悅的舅舅抬手製止了。
“醫生,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就讓我爸最後的這段時間裏,做一些他開心的事吧,出了事我們自己負責。”
高先生也看開了,隻要老爸開心就行了,反正李子文空手來的,他就算是治不好老爺子的病,總不會把老爺子治死吧。
看見李子文抓住了老爺子的手,閉上了眼睛,大家都有上去揍他的衝動,這小子明明是在裝神弄鬼呀。
李子文抓著老爺子的手腕,一股五彩紫氣進入了他的體內,在他的體內運行了好久,劉宇才收回五彩紫氣。
但他並沒有睜開眼睛,李子文在回憶醫書裏,有關尿毒症和腎衰竭的治療方案記載。
就在大家都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他的時候,一個治療方案,已經在李子文的腦子裏構成了。
李子文假裝把手放進了懷裏,在五彩空間裏,拿出了半瓶聖泉之水來,然後遞給了老爺子。
“老爺爺,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這瓶水先喝下,然後我給你治療。”
“我相信你的鬼頭呀,醫院都治不好我,你小子能治好,開什麽國際玩笑,我讓你給我治病,還不是為了我可愛外甥女。”
當然這隻是老頭的心裏想法,他可是不會說出來的,那不是等於打了林悅的臉嗎。
伸手接過了聖泉之水,一口喝了下去,“爺爺,爸爸,老爺子慢喝呀。”
除了林悅,房間裏的人,幾乎都在阻止老爺子喝水,他們怕老爺子喝死了。
老頭根本就沒有理他們那一套,一口氣將聖泉之水倒灌了進去,突然他眼睛一亮,然後閉上了眼睛,這水的味道絕了。
老頭當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但他能感覺這水不簡單,老人喝過水之後,馬上就感覺一股暖流進入了他的身體。
聖泉之水進入了老人的體內時,就開始展現了勃勃生機,滋潤這老人體內病變的器官。
李子文馬上脫下了老人的衣服,其他的人剛想過來阻止,老人就抬手製止了,他現在感覺身體的情況似乎有了一點點的變化。
“都不要打擾我,不然出了事情,你們自己負責。”
李子文在治療之前,先警告了那些人,以免他們過來打擾自己,說完之後,他就取出了五彩神針,熟練的插滿了,老人身上的幾十處重要的穴道。
將五彩神針全部插入穴道之後,李子文才將自己的雙手,放在了老人的小腹之上,開始用五彩紫氣給老人治療起來。
隨著聖泉之水,對老人身體和各個器官的滋潤,老人身體似乎發生了一點點的變化,李子文的五彩神針,也在不停的刺激著老人的穴道。
李子文的五彩紫氣,也在老人的體內飛快的運行,那些由於腎衰竭而影響的各個器官,在五彩紫氣的治療下,漸漸的發生了變化。
就這樣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了,這對於李子文來說,難度是極大的,因為這還是他第一次麵對絕症,所以消耗的也是非常的嚴重。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李子文的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臉色也開始發白起來。
但老人似乎沒有一點變化,但如果你仔細的觀察,會發現他的臉色,似乎有了一點點紅暈,身體也有點消腫的跡象。
此時李子文幾乎已經到了極限,臉色也更加的蒼白,身體也是搖晃了幾下,但他知道還要一點時間,才能結束第一次治療。
林悅看到李子文現在的情況,心都揪了起來,看到李子文身體一搖晃,馬上過來扶住了李子文,然後拿出了手帕,擦去了李子文頭上的汗珠。
李子文又咬牙堅持了十幾分鍾,終於用五彩紫氣,將老人所有受到腎衰竭影響的器官,都治療了一遍後,才收回了五彩紫氣。
此時如果不是林悅扶著,李子文感覺自己可能都已經無法站立了,身體很是虛弱,頭也是很暈。
看到李子文放手了,林悅急忙將李子文扶到一張椅子上坐下,不管李子文的治療,能不能對外公有所幫助,林悅此時對李子文都是非常的感激。
“李子文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沒有事吧?謝謝你。”
“我們是朋友是吧,就不要客氣了,快去將爺爺身上的五彩神針撥下來,記住撥的時候轉動一下。”
“啊……我行嗎?”
李子文很勉強的,給了她一個鼓勵的微笑,“你肯定行的,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不是嗎?”
“嗯……”林悅含淚點點頭,轉身來到了外公的病床前,用了十分鍾,才將外公身上的五彩神針,全部撥了下來,此時她的身上也開始見汗了,那是緊張的結果。
兩個醫生見老人依然沒有一點動靜,他們都開始諷刺起李子文來:
“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治療絕症的病人用針灸的,還用什麽氣功治療,你有氣嗎?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我們在檢查一下,如果老人的病情更加惡化了,這和我們醫院是沒有任何關係的,都是你們用神漢造成的結果。”
他們又將李子文,剛才拔掉的那些醫療器械,重新固定在老人的身體之上,又拿出了幾樣醫療器械。開始給老人檢查起來。
當他們將老人的身體檢查了一遍之後,懷疑醫療器械出現了故障,又重新檢查一遍那些醫療器械後,再次仔細的將老人全身都檢查了一遍。
大家都緊張的看著兩個醫生,隻見他們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嘴裏也是嘟嘟啷啷的說道:
“不會的,不可能呀,這不現實,怎麽可能呢,就算是國內最先進的醫院,用最好的醫生,也不可能什麽藥物都不用,就能讓一個絕症患者,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出現轉機呀”
大家聽到醫生的話後,都是用懷疑的目光,看了一眼李子文,高先生興奮的叫道:
“醫生,你說什麽?我父親的病情難道有什麽好轉了嗎?你們說清楚點呀。”
他上前一把抓住了,一個主治醫生的胳膊,大聲的問道,那個主治醫生感覺到自己胳膊,都被高先生抓疼了,才反應過來,但依然是滿臉疑惑的說道:
“高先生,真的是不可思議呀,你父親的病情竟然出現了好轉,身體上的腫消了不少,血壓有所降低,血色素也有所升高,總白蛋白也升高了一些,消化,腎髒,呼吸,心髒,等受到腎衰竭影響的器官,現在都有了一點好轉,尿毒症的症狀也有所減輕,這可不簡單呀,在現在的醫學史上都能寫下一個奇跡,不行,我馬上要通知院長。”
兩個醫生說完,就好像兩個精神病人一樣,匆匆的跑掉了,他們兩個很是震驚,但高先生一家,還有林悅更是渾身顫抖。
老人的病隻有他們一家,才知道有多痛苦,都不知道去了多少醫院,人家都對老人的病症束手無策,最後來到縣醫院準備後期的療養,也就是等死吧,所以老人現在都拒絕治療了。
剛才,還對李子文橫眉立目的父女二人,此時看李子文的眼光,就像看神仙是的,一點藥都沒有用,隻是針灸了一下,然後又按摩了幾個小時,老人的病情就出現的好轉,這他媽的太神奇了吧。
“你們都看什麽呢,我知道自己很帥的,我可不要你們誇獎我哦。”李子文剛才已經喝了一瓶聖泉之水,現在精力稍微恢複了一些,就開始拿高先生一家開涮了。
高先生來到李子文的身邊,彎腰就是一鞠躬,剛才的蠻橫態度全部都消失了。
“神醫呀,請受我高德一拜,謝謝你對老爺子的治療,你就是我們高家的救命恩人,剛才多有得罪,希望你見諒。”
李子文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林悅的表姐也走上前來,同樣躬身一禮道:
“謝謝神醫救了我爺爺,剛才實在對不起,高麗給你道歉了,希望你不要和小女子一般計較。”
李子文不得不承認,林悅的表姐長的還是真漂亮。
李子文看了一眼之後,急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道:
“你們都不要客氣了,我不是什麽神醫,我隻是林悅的朋友,我叫李子文,既然你們都是林悅的親人,我們之間沒有必要客氣啦。”
林悅本來是不太受高家人待見的,現在他門看林悅的目光都發生變化,好像林悅突然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高德的老婆也就是林悅的舅母,向李子文道謝之後,就拿起了林悅的玉手,小聲的問道:
“悅兒,李子文是你的男朋友吧,我們悅兒真的好有眼光哦。”
林悅被舅母說的俏臉一紅,小心髒一陣的亂跳,急忙解釋道:
“舅媽……你說什麽呢,我們隻是普通的朋友,人家還在上學呢。”
李子文看到林悅的舅舅一家,對林悅的態度明顯的好轉很多,心裏也很是替林悅高興。
“叔叔,阿姨,爺爺的病隻是稍微有點好轉,我也沒有把握治好他,後續還有好多的工作要做,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已經平穩了,我下午再來給他治療吧,先走一步了。”
高德急忙起身對李子文說道:
“謝謝李神醫,我爸爸的病就指望你了,我先代表爸爸謝謝你,悅兒你去給神醫開間房,讓他住在醫院旁邊,也方便治療。”
他說罷,就拿過了一個皮包,從裏麵掏出了一遝鈔票給了林悅,李子文估計最少也有一萬之多。
“看來高家很有錢?出手就這麽大方,開個房間用的了這麽多錢嗎?”李子文一陣的無語。
高老爺子的病還要繼續治療,李子文也沒有跟高德客氣,轉身跟著林悅就走了。
雙柳縣第一人名醫院旁邊,有好幾個賓館,幾乎都是三星級的,在這裏也沒有五星級賓館,整個雙柳縣也就兩家四星級賓館。
“林悅,隨便找一家幹淨點的賓館就行了,不要太浪費,我也沒有怎麽住過賓館,住太好的賓館,我怕自己會失眠,嘿嘿。”
李子文和林悅開了個玩笑,林悅“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好吧,就聽李神醫的,如果你休息不好,我外公的病誰能治呀。”
說話間,二人就來到一家看著不錯的賓館,林悅給李子文開了一間雙人套間。
進入房間後,李子文就去泡了一會澡,李子文就從爬出了浴缸,雖然喝了聖泉之水,可是他還是感覺到疲憊,躺在**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他並不知道,在自己睡著期間,林悅來了好幾趟了,她是來叫李子文吃飯的,結果看到李子文一直在沉睡,林悅就沒有忍心叫醒李子文。
睡了好幾個小時,李子文感覺身體幾乎恢複了,就打坐在床,開始修煉起來。
他體內五彩紫氣消耗的比較厲害,但兩個小時的修煉,就被李子文給補充了回來,並且李子文似乎感覺體內那絲微弱的紅氣,也好像增強了一些。
李子文感覺到自己恢複了之後,就進入了五彩世界裏,他要去找幾樣草藥,如果不配合藥物治療,以他目前的修為和微弱的五彩紫氣,是不能將一個腎衰竭晚期的老人救活的。
進入了五彩世界之後,李子文就發現,這裏有了變化,小河和湖泊都已經整理好了,河水也比以前深了許多,以前的河水隻要幾十公分深,現在已經有一米左右了。
但河水非常的清澈,都能看到水裏遊動的魚和蝦,按照正常的思維來說,水清魚會更少,但這裏卻是另一番景色。
河裏到處都是遊動的魚蝦,而且個頭都還不小,李子文穿過了小河,來到了那片湖泊的旁邊,發現湖泊裏的黑魚,鰱魚,青魚等肉食性的魚類,也都長大了好多,樣子都非常的凶猛。
李子文蹲在湖邊洗了一下手,一條黑魚突然衝了過來,差點咬到了李子文的手指,當時將李子文嚇了一跳。
“竟然還敢咬老子,明天就吃了你。”
看到李子文進來,有幾隻小動物過來對著他搖搖尾巴,然後都走開了,李子文沒有見到小黑,不知道這家夥去了哪裏,就大喊了一聲“小黑你跑哪裏鬼混去了,給勞資出來。
李子文的話音未落,小黑就從山裏飛速的趕了過來,到了近前後,它就咧開了大嘴:
“主人來了,好久不見哈,你看我已經按照你的指示,將小河和湖泊改造完成,是不是有烤肉吃呀?”
李子文輕輕一巴掌,打在小黑的腦袋之上笑道:
“吃你頭呀,這小河和湖泊搞的我很滿意,等我有空的時候,會獎賞你的,小子表現的不錯,我很喜歡,這黑魚剛才還想咬我,真的真厲害,明天給我逮上來,我要吃了它。”
“嘿嘿……沒有問題,到時你來拿就是了,無良的主人,肯定是要去討好那個美女吧。”
“滾……撲通……主人你……”
小黑被李子文一腳給踹到了湖水之中,旁邊的幾個小動物見此,都咧開了嘴,誰讓小黑經常欺負它們呢,今天終於有人教訓它了。
小黑剛掉進湖水裏,馬上就有兩條黑魚,遊了過來咬小黑,結果小黑就在它們的身上出氣了,一拳將它們打飛上岸。
“主人我惹不起,你們難道還想欺負我不成,來人裝起來,明天送主母。”
小黑話音剛落,山貓就過來了,李子文看著兩條還在岸上亂蹦的兩條黑魚,他也是一陣的無語。
“來,上來吧。”
李子文伸手將小黑給拉了上來,他知道小黑比他厲害,剛才也是和小黑開玩笑的,如果小黑要反抗起來,李子文可不是對手,當然李子文也有他的底牌,就是聖泉之水和五彩世界,這都是小黑需要的。
“走吧,帶我去看看我的草藥,你都給種死沒有,我現在要用幾株。”
“無良的主人呀,你以為五彩世界是幹嘛的,我就是想把你的草藥給種死,它們都死不了,這裏可是有聖泉之水的。”
小黑說完,就轉身而去,李子文隻能全力奔跑,還是比小黑慢了很多,小黑在前麵得意的笑了起來,終於出了口惡氣。
李子文看到小黑得意的樣子,他也壞笑一聲,馬上念動了五彩世界的口訣,身體一下就騰空而起了,很快就飛到了小黑的頭頂之上。
看著小黑一臉懵逼的樣子,李子文哈哈大笑起來:
“小黑,在外麵是你牛逼,但在這裏還是我牛逼,因為這是我的世界,當然我做主了,信不信我隻要一句話,就能讓你掉進河裏。”
“信,無良的主人,就知道和我牛逼,難道你不怕歐陽菲菲。”
“我靠……”
李子文一下被小黑抓住了七寸,他還是真的有點害怕歐陽菲菲,那就是一個瘋丫頭。
李子文不在和小黑打鬧,因為他在前方不遠處發現了一片草藥園,幾乎都是一些珍貴的中草藥,其中還有一些上次在青龍峰采集的珍貴草藥,一片生機盎然。
李子文心情大好,上前采集了兩珠九轉回陽草,就準備回去了,“小黑謝謝哈,等有機會的時候,我一定請你吃一頓烤肉,我走了。”
“主人,我現在就想吃烤肉,小黑馬上就開始得寸進尺了。”
“現在哪裏能烤肉嗎,我在縣城裏呢,等我回去的時候,一定會請你吃的,先忍忍……”
看著一臉懵逼的小黑,李子文壞笑一聲出了五彩世界,他出來後,用水將九轉回陽草清洗幹淨,裝進了口袋,就去了宋婉那裏。
到了宋婉家之後,李子文打開了房門,他不想吵醒宋婉,就悄悄的溜進了廚房,找出了一個小剛鍋,加了半鍋聖泉之水,然後打開燃氣開始熬煮了起來。
等水開後又煮了五分鍾,李子文才關掉燃氣,打開鍋蓋頓時一股清香撲鼻而來,他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在廚房裏找了一個玻璃瓶,將藥水裝了起來,放進了五彩空間,轉身就出了廚房。
李子文剛走出了廚房,就和一個人撞在了一起,“哎呀”宋婉驚叫一聲,一拳打向李子文的胸口。
“嘭嘭”
李子文明顯的小看了宋婉,別看她和李子文在一起的時候,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可她畢竟是一個刑警也呀,宋婉快速的連續打出了兩拳,打的李子文胸口一陣的疼痛。
宋婉突然抬腿往上踢,她的玉足帶著一陣風聲,對著李子文的老臉踢了過來。
這一腳要是踢在了李子文的臉上,他非破相不可,李子文可不敢不躲閃了,他的臉還是要的,他急忙大叫道:
“婉姐是我呀,李子文……”
“啊……子文,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我都快等你一夜了,將你的手拿開。”
“嘿嘿……嗯,哦哦,我不是故意的,哎吆……姐。”
宋婉畢竟不是一般的女孩,片刻之後,她就恢複了正常,嬌媚的白了李子文一眼。
“臭小子到哪裏鬼混去了,深更半夜才知道回來,我還以為是小偷呢,幸虧我沒有帶槍,不然……哼。”
李子文一臉的無辜,悻悻的說道:
“婉姐,我碰到了一個老朋友,他外公生病了,我在給她外公看病的,都累死了,剛才我是在借你的鍋熬藥呢。”
“真的?男朋友好還是女朋友嗎?”
“嘿嘿,女朋友,哦不是男女朋友,隻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宋婉白了李子文一眼,“我就知道是一個美女,不然你才不會三更半夜還給她熬藥。”
宋婉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心裏竟然有點酸酸的,李子文又不傻,當然也能聽出宋婉的醋意,他的心裏不禁一陣的得意。
“小小年紀都不知道學好,快去洗洗睡吧,都快兩點了,啊……”她站起身,打了一個嗬欠進房了。
“嘭”
宋婉沒有理睬李子文,回手關上了房門,如果李子文有透視的功能,就會發現宋婉此時笑的很開心,“臭小子嘴真甜。”
看到宋婉回房之後,李子文並沒有睡覺,而是選擇了返回賓館,明天一早還要給林悅外公治病呢。
由於路程不是很遠,李子文來回都是步行的,他才舍不得坐出租車呢,步行也隻要半個多小時。
在他路過一家酒吧的時候,從酒吧裏走出了三男一女,女的還被一個男孩扶著,看樣子都喝多了,一個小子一個踉蹌,撞到了李子文的身上。
“尼瑪的個巴子的,怎麽走路的嗎,你眼睛瞎了,把勞資的鞋都踩髒了,給勞資舔幹淨。”
那小子嘴裏罵罵咧咧的,就抓住了李子文的衣領,另外的兩個人叫道:
“怎麽走路的嗎,把勞資的好事都耽誤了,給一雙新鞋的錢,趕緊滾蛋吧,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呢。”
他說著,還在那女孩的身上拍了一巴掌,女孩明顯也是喝醉了,竟然沒有一點反應。
李子文本來不想惹事的,可現在人家都騎在自己的脖子上了,還讓他舔幹淨鞋,李子文一般不惹事,但並不是代表他怕事。
“放開我,你自己喝多了,撞到我身上的好吧,再不鬆手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我放你頭呀,找死是吧。”
那小子突然一巴掌抽向李子文的臉,李子文冷哼一聲,伸手抓住打向他臉的那隻手,五彩紫氣湧動將那隻手給扭斷了。“哢擦,哎呀,我的媽,疼死我了”
那小子一陣慘叫,鬼哭狼嚎起來,“飛子,小兔崽子找死,”旁邊一個男孩大叫了一聲,飛起一腳踢向李子文。
李子文也是抬腳踢了過去,那小子的腳還沒有踢到呢,李子文的腳就到了,正踢在他的膝蓋之上,當時就聽見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那小子也摔倒在地,慘叫連連。
看到李子文這麽厲害,扶著女孩的那個人,死活也不敢上前了,女孩的秀發錘在額前,擋住了她的容顏,李子文看不清她的麵目,也沒有必要去看,肯定也不是什麽正經女孩,這麽晚了還喝的醉洶洶的。
“小子,算你狠,今天老子不和你一般見識,如果有種留下名字,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他這是明顯的示弱了,但嘴上還不想認輸,所以才放下狠話,李子文豈能怕他。
“我叫李子文,青龍村的,有種你去找我好了。”
在李子文報出自己姓名的時候,那個醉酒的女孩,似乎聽見了什麽,突然渾身一顫,艱難的用手撩開了麵前的秀發,她想看一眼叫李子文的人。
在她撩開臉上的秀發時,一張熟悉而精致的臉蛋,出現在了李子文的麵前。
“春妞……”
不錯,這個女孩正是春妞,聽見李子文叫她的名字,春妞艱難的睜開了眼睛,她頭很暈,眼睛也很花,在他眼前出現了一張,熟悉而又模糊的臉龐。
“是李子文,春妞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很是艱難的叫了一句,“李……李子文送我回去……”
如果此時李子文還不能意識到,春妞身上一定有問題的話,他也就不配做本書的豬腳了,春妞不是被這三個小子灌多了酒,就是被他們下了藥。
看著李子文的眼光突然變得冰冷,那小子的雙腿都開始發抖,他已經知道,自己懷裏的女孩和李子文認識了。
“今晚的事我不為難你了,你快走吧,如果你敢上前一步,我就殺死她。”
那小子也夠狠的,你放開春妞跑掉就算了,他不但愚蠢的將一把小刀,架在春妞的玉頸上,而且還在威脅李子文。
“如果我數三個數,你還不放開春妞,明年的今晚就是你的周年,”
那小子以為自己手裏有人質,李子文不能將他怎麽樣,當李子文數到2的時候,他沒有絲毫要放手的意思,還看著利息多少冷笑呢。
李子文看著這裏,那個1他也沒有必要去數了,以他現在的速度,估計一動,那小子就會下手,如果春妞出現了什麽意外,李子文都不敢想象。
“哈哈。怎麽樣呀,你數1呀,看看你的腿快,還是我的刀快。”
“尼瑪的,小黑弄死他……”
“哈哈,你以為你是神仙呀,還是會法術,告訴你那是神話……啊……”
那小子還在那裏猖狂呢,春妞在他手裏,李子文能奈他何,可是馬上他就後悔了。
隻見李子文的身上,突然閃過了一道黑光,瞬間他就感覺拿刀的手臂,被什麽東西扭斷了,接著他的腦袋就爆開了,死屍撲通摔倒在地。
小黑將春妞一推,春妞就到了李子文的身邊,李子文急忙扶住了昏迷中的春妞。
另外兩個人看到眼前的一切,好像看神話劇是的,他們全部長大了嘴巴,當時失禁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既然已經殺掉了一個,另外兩個肯定也不能留了,不能留下活口的,李子文給小黑又使了一個眼色,小黑嘿嘿一笑,就撲了上去。
另外兩個小子,連哼都沒有哼出一聲,就被小黑爆頭了“去將他們扔到青龍山深處喂狼。”李子文小聲的吩咐。
“我的烤肉”
“烤肉你妹呀,也不看看什麽情況,快去,回來再說啦。”
李子文就是怕別人發現了自己,才讓小黑出來幹的壞事,就算是有人無意間發現了今晚的事,他李子文也是安全的,因為殺人的並不是他。
看著春妞臉色通紅,李子文知道春妞並不是喝醉了,而是被那些人下了藥,怪不得她不動不動,都不知道反抗呢。
看春妞沒有什麽反應,李子文隻好帶著她返回了賓館,幸虧賓館值班人員都睡著了,不然要問起來,李子文還真的不好回答。
進入房間之後,李子文將春妞放在了**,他這才仔細的春妞打量了一番。
從麵貌上看,根本不像一個農村來的女孩,半年不到的時間,春妞現在變化很大。
李子文拿出了半瓶聖泉之水,用一隻手捏住春妞的小嘴,慢慢的給她灌了下去,其他的都不需要用了。
但過了一會,春妞還是沒有醒來,李子文有點迷惑了,半瓶聖水應該能讓春妞醒來呀,怎麽回事呢。
李子文走到床前,抓住了春妞的玉手,再用五彩紫氣給她梳理一下。
春妞開始變得清醒起來,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突然她驚叫一聲:
“你是誰,你要做什麽,滾開……”
猛的一把推開了李子文,李子文根本就沒有注意,結果被春妞一下就推的坐在了地上。
李子文坐在地上,不禁搖頭苦笑了起來,春妞抱住頭好像在回憶什麽,她好像在夢裏見到了李子文。
“我這是在哪裏,好像是賓館裏,自己不是去找黃明借錢嗎,就喝了兩杯啤酒鴨,怎麽醉成這樣了呢。”
當春妞猛的抬起頭,想破口大罵時,卻張大了嘴巴傻在了那裏。
過了片刻,春妞才搖搖頭,再次閉上了眼睛,她不相信眼前的人是李子文,因為李子文為了救她,已經墜落山崖三個多月了,根本就沒有活著的可能。
“這是夢,肯定是一個夢,這人一定不是李子文。”
想起了李子文,春妞的心裏就在滴血,她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他,想著李子文奮不顧身的衝上來救她,替她擋住了阿牛砸來的石頭,才失足墜落青龍崖。
對於春妞現在的表現,完全都在李子文的預料之中,春妞到現在都還沒有叫有鬼呀,已經很難得了。
自己畢竟是劫後餘生,連自己也沒有想到這樣的結果,如果李子文要感謝,更應該感謝春妞才對,要是沒有春妞,李子文也不會有今天。
“春妞你一定認為在做夢還對吧,我是李子文,我沒有死,這不是夢,這都是真的,不信你摸摸我的手,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李子文說著話,就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春妞的身邊,伸出了自己的手。
春妞睜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認真的將李子文看了一遍又一遍,又捏了一下李子文的手,但她還是不敢相信。
“李子文,你知道我這些天是怎麽過來的嗎?我幾乎天天都在做惡夢,夢裏都看到你滿身是血,我都要崩潰了……”
李子文能理解春妞此時的心情,他將自己的肩膀給了春妞,讓春妞的腦袋,緊緊依靠在他的肩頭。
片刻後,他輕輕的拍打著春妞的後背安慰道:
“春妞,不要難過,也不要內疚了,我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一切都好了。”
幸虧是李子文,如果換著別人,後果不堪設想,李子文自己都不知道,他此時在春妞的心裏形象,更加的高大了。
“李子文說說你的事吧,我想知道你現在是一個什麽狀態,你過的還好吧?”
李子文笑著,給春妞講了,自己墜崖一來的事情,當然他同樣沒有告訴春妞,自己奇遇的事情,沒有人會相信的。
春妞聽後,輕輕的歎了口氣,“現在的工作是沒有想象的那樣好找了,特別是我們沒有文憑,也沒有技術,更沒有工作經驗的人。”
春妞這番話,頓時讓李子文刮目相看起來,三個多月沒有見,她說的話很有哲理了,明顯的都是社會經驗,看來春妞也是吃了很多的苦,不然她說不出這些道理。
“春妞你也說說吧,這些天你都在做什麽嗎,今天又是怎麽回事,如果不是被我遇到,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呀。”
春妞聽到李子文的問話,她的眼淚就開始滑落了,她流著淚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了李子文。
原來,自從李子文為了救春妞墜崖後,春妞就帶著妹妹和媽媽,來到了雙栁縣城。
媽媽的病已經很嚴重了,春妞已經失去了父親,也失去了李子文(李子文是春妞暗戀的對象)她不能再失去媽媽,她要找份工作,掙錢給媽媽看病。
在家裏找親朋好友們,借了幾百塊錢後,她們母女三人來到雙柳縣城,先租了一間破房子110元一月,好的她們租不起。
然後送妹妹去了,一所普通小學讀書,她就開始找工作了,後來在陽光大酒店做了服務員,一個月工資1500元。
這些錢除了房租,妹妹的學費和家裏的生活費後,剩下的幾乎都給媽媽買藥了,他就這樣一直堅持了三個月。
黃明的爸爸是縣裏的一個什麽官員,黃明去陽光大酒店吃飯時,看上了純潔的春妞,他想將春妞養起來,但被春妞拒絕了,黃明怎麽可能死心呢。
現在城裏像春妞這樣純潔的女孩,是很難找到的,他發誓一定要得到春妞。
後來春妞媽媽病情加重了,為了給媽媽治病,春妞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答應和黃明交往,但是黃明要借錢給春妞,給她媽媽治病。
所以黃明就約春妞在酒吧見麵,誰知道錢還沒有借到,黃明就給春妞下了藥,這才遇到李子文,這就是春妞這段時間的經曆。
看著淚流滿麵的春妞,李子文的心裏同樣的難受,現在這人如果麽有錢,日子實在是煎熬,家裏都沒有什麽事情還好,一旦出現像春妞和李子文這樣的事,真的是不想讓人活了。
“春妞,你那天到青龍峰采藥,也是為了賣錢給阿姨看病吧?真的是難為你一個女孩子了。
“不是的,那天去青龍峰采藥,我是為了給你籌學費的,我知道你沒有錢上學,不想讓一個才子隕落。”
春妞突然激動起來,將自己去青龍峰的原因,告訴了李子文,但說到一半的時候,出於一個女孩的矜持,春妞馬上又改口了。
“哦,我說錯了,那天是為了給我媽媽看病,所以才去的青龍峰。”
“春妞……你……”
春妞突然低下了頭,小臉通紅,手裏捏著自己的衣角,一句話也不說了,這是她心底的秘密,結果說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