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老教主咳嗽了兩聲,勉強直起身子來。
“月兒,你過來,我告訴你神龍令所在之地?”
水月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老教主的身體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果然,老教主說完話以後。往椅子上一躺,竟然在沒有了動靜。
“父親,水月失聲大哭著。”
剛剛把神龍令的下落說完,神龍老教主就等於是完成了最後一樁心願,支撐他最後活下去的信念也沒了,直接地府報到去了。
水月哭得撕心裂肺,惠學成的臉上卻是難以抑製的笑意。
惠學成朝雲影打了個眼色。
雲影麵露不忍,最終他還是走到水月的身前,輕輕地拍了拍水月的肩膀。
“月,事已至此,傷心也沒有用。現在最緊要的是,先把教主之位確定下來,我們先把神龍令取出來吧!”
水月點了點頭。
她是一個知道控製自己情緒的女子。
水月將老教主的身體輕輕的翻開,在老教主的後背下麵露出一個令牌。
這個令牌雕刻十分的古樸,是用青銅做成的。
上麵刻著兩條張牙舞爪的龍。
這就是神龍教至高無上的神龍令。
隻是,誰也沒有想到,所有人苦苦尋找的神龍令竟然就被老教主壓在身下。
看到神龍令,水月裏麵露一是哀傷。
或許在別人眼裏,這是至高無上的寶貝,但是水月看到這東西隻會想起自己的哥哥和父親。
神龍教的血風腥雨都是因這枚令牌而起。
惠學成的麵目上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隻要得到神龍令,就等於得到了教主之位。
就在水月拿著神龍令癡癡的看著的時候,惠學成快步走上去,一把奪過神龍令。
“你幹什麽?”
水月反應過來,瞬間從腰間去抽出槍指著惠學成。
“放下神龍令,不然我一槍打死你。”
水月發現被槍指著的惠學成並沒有一絲的恐懼,反而十分的淡然。
很快她就知道了惠學成的底氣來自何方了。
水月感覺到一個冰冷的槍口正抵著自己的太陽穴。
“雲影,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用槍指著歲月的不是別人,正是她曾經深愛過的雲影。
水月感到萬念俱灰,她沒有想到最後關頭一直相信的雲影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雲影搖了搖頭說:“水月,你就把神龍令交出去吧!他是雪靈的哥哥。我答應幫他得到教主之位,以此來彌補我對雪靈的虧欠。”
水月瞬間淚流滿麵。
“沒有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依然如此的愛著雪靈,可是我對你的情意,你都把它放在哪裏了?你就這麽熟視無睹嗎?”
雲影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和哀傷。
“對不起,水月,隻要你把神龍令給了他,我保證你的安全,沒有任何人能傷害你一絲一毫。”
哈哈哈哈!
惠學成手捧著神龍令,放肆的大笑著。
“神龍教的權利和財富,從此以後都是我的了!”
她神色癲狂,走火入魔了一般。
水月閉上了眼睛,許久以後才睜開。
“雲影把你的槍發下去吧!神龍令被他奪去,我認了。從今以後,我將離開神農教,神龍教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我也不再執著了。”
聽到水月的話,雲影這才將手槍放下。
就在雲影將手槍放下的一瞬間,水月手中的槍突然響了。
砰的一聲巨響,惠學成應聲而倒。
他的頭上露出一個血洞,不斷地有血從裏麵流出來。
雲影正要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他跑過去,扶起倒在血泊之中的惠學成,憤怒的轉過頭看著水月。
“為什麽要這麽做?”
雲影拿出手槍指著水月,手指顫抖著,仿佛隨時都可能扣動扳機。
水月淒惶地笑了笑。
“我哥哥死了,我父親死了,都是因為這個家夥,我不殺他我還有什麽臉麵活在這個世上?開槍吧,死在你的手裏,我也認了。”
說著水月閉上了眼睛。
雲影用槍指著水月,過了許久,依然沒有勇氣扣下扳機。
他頹然地一歎,把手放了下去。
“罷了罷了,我欠雪靈的,欠你的,這輩子,就這樣吧!”
說著雲影站起身來。
許久以後,水月睜開了眼睛。
“雲影,現在我拿到了神龍令,惠學成也死了,隻要你願意,我讓你做神龍教的教主。”
雲影搖了搖頭。
“你知道我是不喜歡權力的,而且自從,剛才聽到雪靈死去的消息,我的心也死了。從此以後我會隱居山林,找一個沒人的地方過完餘生。”
聽到雲影說完,水月已經淚流滿麵。
“雲,你真的,就這麽不喜歡我嗎?就算雪靈已經死了,你也無法放得下她嗎?”
雲影點了點頭。
“不錯。我此生隻愛雪靈一個。”
說著,他轉身離去,隻留給水月一個他的背影。
水月站在神殿的最高層,怔怔的發呆。
惠學成和管家都死了,雲影也離開了,她自己該怎麽辦呢!
她手裏有神龍令,可她一個女子總不能去做神龍教的教主吧!
茫然四顧,竟無一個可信任之人。
“如果哥哥在多好啊,他就可以拿到他夢寐以求的教主之位了。”
水月心都空落落的,不知該何去何從,充滿了茫然。
就在這個時候,水月聽到神殿下麵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她走到神台上麵,往下望去,就看到密密麻麻的人都聚集在神殿的下麵。
是全國各地的神龍教徒趕回來了。
歲月並沒有動彈,沒過多久就聽見腳步聲從樓梯處傳來上來。
這次各地有資格上神殿的首領上來覲見了。
當八名全國各地最有實力的首領走上來的時候,看到神殿頂層的景象,不由得麵露驚訝。
神龍教主躺在椅子上已經仙逝,惠學成倒在血泊之中,而水月拿著神龍令呆呆的站在高台之上。
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他們的心中都充滿著疑問。
這幾代的神龍教主之位更替,都是平安進行的,所以這些首領們幾乎忘了,爭奪教主之位而發生的血腥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