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景天怒上眉山,拍椅子就要親自出手,一人出列,將他攔住。任景天一看,原來是城市護衛隊的統領,九級戰士,名叫武茂青。

城市護衛隊,普通的士兵都是六級戰士,要擔任隊長,則需是七級戰士,而將軍是八級戰士,統領則是九級戰士。

武茂青是九級後期戰士,比著任景天,也隻差一籌,任景天是九級頂峰,實力超群。

九級戰士,在整個星痕大陸,也算是頂尖高手了,聖域強者不出,那便是無敵的存在。

全天下的聖域強者才幾個,所以任景天一看是武茂青出列請命,心中怒火稍熄,冷哼一聲,點頭同意了。

武茂青也乘坐直升飛機,向市中心飛去,沒多大功夫,便看到一樓頂上站著一人,地上還躺著十幾個人,看衣服樣式,都是城市護衛隊的人馬。

“好小子,竟敢傷我這麽多人!”武茂青咬牙,離著樓頂還有一二十丈高,身形一竄,跳下飛機,直接落到了左陽麵前。

“又來一個,”左陽早看到了頭頂上的飛機,看到有人跳下,生的滿麵絡腮胡,五短的身材,不由一樂,“你就是任景天?”

武茂青雙眉倒豎:“我們盟主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臭小子,你是什麽人,在此大呼小叫,找死不成?”

“不是任景天,你來幹什麽,我就是找死,你又有什麽本事?”

“我乃本城護衛隊統領,武茂青,小子,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左陽嘿嘿一笑,道:“我名字太大,你身份太低,說出來怕嚇到你,你還是回去叫任景天過來,我把名字對他說。”

左陽一句話,差點沒把武茂青氣死,你說氣人不氣人,不說名字就不說吧,還把人損一頓。

“臭小子,你真是活膩味了。”

武茂青火冒三丈,雙手一晃,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柄大斧,寒光森森,掄斧頭就朝左陽砍了過去。

“說了你不夠格,還來找打,看來小爺不教訓你一頓,是對不起你這份積極樂觀的心啊。”左陽嬉皮笑臉,完全沒拿武茂青當回事。

武茂青掄起大斧,怒眼圓睜,眼珠子都紅了,嗷的大吼一聲,要將左陽劈成兩半。

本來任景天有命,要擒活的,可此時武茂青動了殺心,實在是被左陽氣的,不殺死左陽,誓不為人。

大斧開天,攪動天罡,呼的一聲就落了下來,淩厲之勢,天空都好似裂開了一條縫隙,威力驚人。

左陽沒有躲避,心念一動,戰槍神魔星隕現世,這杆戰槍可是噬靈大帝專門為左陽煉製的,比聖域神兵還強出一籌。

隻見神魔星隕一出現,浩**威能,頓時壓的虛空轟隆,一方天地都似被定住了一般。

武茂青奮力擊殺,可一看到神魔星隕,心中就是一緊,他本能的感覺到自己的兵器可能抵不過那杆長槍,當時就想換招。

左陽微微一笑,戰槍一點,還沒等武茂青換招,猶如寒星般的槍尖便點在了那柄大斧上。

“噗!”

一聲響,就如同鋼針刺破了肥皂泡,戰槍神魔星隕,沒費吹灰之力,直接把武茂青的大斧刺穿了個窟窿。

“啊!我的戰斧!!”武茂青大叫,心疼的不得了,臉色唰的就青了。

他的這柄大斧,乃是準聖域神兵,價值連城,不知道費了多少心血才打造而成,如今被毀,簡直跟要他的命一樣。

“哎呀,不好意思,一時失手,抱歉抱歉。”左陽嬉嘻笑著,連連道歉。

武茂青渾身哆嗦,不是嚇得,是氣的,簡直要被左陽氣死。

“真真是氣死我也!”武茂青大叫一聲,掄斧頭,又朝左陽當頭劈去。

反正斧頭是壞了,那就破罐子破摔,亂砍吧!

左陽轉動身形,神出鬼沒,以快不及眼的速度,來到武茂青身後,神魔星隕當棍子使,啪的一聲,抽到了武茂青的屁股蛋子上。

“咻——”

就見武茂青,跟飛天的炮仗一樣,直上青天,飛起上百米高,沒把武茂青嚇死。

武茂青又不是聖域強者,飛起這麽高,要掉下去,不摔成肉醬才怪。

“我命休矣!”武茂青心中一涼,閉上眼睛等死,天風呼呼灌耳,身體快速摔落下去。

眼看武茂青就要粉身碎骨,左陽站在樓頂,手一張,將武茂青抓在手中,沒讓他摔死。

左陽想的清楚,這些人有的是任景天的走狗,有的是被任景天迷惑,有罪無罪,左陽可說不準,殺了壞人還好,如果把無辜者也殺掉,自己心裏也過不去。

所以,左陽隻打人,沒殺人,誰是誰非,還是等救出了小白的父親,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左陽接住武茂青,跟著一抖手,把武茂青扔到了樓頂。

武茂青魂飛天外,渾身濕透,臉上汗珠子直淌,口中大口大口喘氣,心髒都要從胸膛裏跳出來。

樓頂上空的直升飛機還在嗡嗡轉悠,上麵的人一看連統領都敗了,大驚失色,立時就要飛走,去戰士大廳報信。

左陽心想,我也別在這等了,萬一再把任景天嚇跑,再找就麻煩了。

想到這裏,左陽雙腳一點地,嗖的一聲,躍起一二十丈高,就像一支利箭,鑽到了直升飛機裏。

直升飛機裏的兩人頓時大驚,可連他們的統領武茂青都抵不過左陽,他們兩個豈不是更白給?

“任景天在哪兒,帶我過去,饒你們性命。”左陽直接道。

兩人戰戰兢兢,不敢不從,當即帶著左陽飛向戰士大廳,沒大多一會兒,便到了。

“我們盟主就……就在下麵的大廳裏。”兩人結結巴巴的說道。

左陽飄身飛下,砰的一聲,就跳到了戰士大廳門口。

門口有人把守,一看天上跳下個人來,還不認識,不由就是一驚,喝問左陽是誰。

左陽不理會,邁大步就往裏走,守門的士兵立即阻攔,左陽抬起巴掌,啪啪啪啪,全部打翻在地。

左陽現在的實力,聖域強者來了也隻有挨打的份,更別說這些嘍囉兵了。

左陽藝高人膽大,幹翻一路,劈裏啪啦,也不知道揍翻多少人,一路來到大廳。

大廳裏眾人,聽到外麵吵吵鬧鬧,似有打殺之聲,正驚疑之際,就見有人來報:“盟主,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殺上門來了。”

“什麽?!”任景天兩眼一瞪,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兩側之人也不由個個起身,又驚又怒,竟然有人敢闖戰士大廳,好大的膽子。

反了天了!

“任景天,你在哪兒呢,喊你你不來,小爺親自找你來了,你還不快出來接駕。”

“小任子,小任子……”

院子外吵吵鬧鬧,有人四處叫喊。

任景天一聽,砰的一聲,又把坐下的椅子拍了個粉碎,怒發衝冠,額頭上的青筋都要炸裂了。

“呦,這裏麵好多人啊,任景天呢,哪個是任景天?這裏麵有任景天沒?”

這時候,左陽走上大廳,倒背著雙手,邁著八字步,嬉皮笑臉,混似個二世祖。

大廳裏眾人不由大怒,還以為是何方神聖,原來是個毛頭小子,簡直氣煞眾人。

“哪裏來的混小子,敢來此處撒野,想造反嗎?”立時便有人站出來,怒喝左陽。

“你又是誰?”左陽翻了翻眼皮,帶看不看的瞅了那人一眼。

“老子是本城大將,魏源!”

“哦?”左陽肅穆,“你就魏源?”

“正是,你聽說過?”

“啊……沒有。”左陽搖頭,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

魏源那個氣呀,沒把腮幫子氣炸,一口氣差點沒把自己噎死。

“好小子,你是找死!”魏源虎目圓睜,猛地跳起,五指成爪,如蒼鷹撲食,直接撲向左陽麵門。

左陽氣定神閑,瞅準時機,後退半步,躲過魏源的利爪,而後抬起手掌,不急不忙,吧唧,一巴掌打在魏源後腦袋,將他拍翻在地。

魏源哼哼唧唧,趴在地上起不來,渾身氣血、體內鬥氣都被震散,頭暈眼花,脫了力氣。

“好啊,竟敢傷人,吃我一劍!”

人群中又蹦出一人來,寬寬的肩膀,兩臂奇長,手裏握著紫青的寶劍,鋒芒畢露。

左陽打量他一眼:“你又是何人?”

“本城大將,司馬摩,吃劍!”

司馬摩手中長劍一豎,體內鬥氣運轉,直接便施展出壓箱底的戰技。

就見劍光衝天,奪人眼目,無比淩厲。

“戰技,飛天一劍!”

司馬摩大喝一聲,長劍化作一道飛光,瞬間就到了左陽麵前,殺機凜然,淩厲萬端。

“大人說話,你個小孩子添什麽鬧啊?”左陽側身,一邊說,一邊慢慢悠悠的抬起巴掌,啪的一聲,幹淨利落,拍在司馬摩的腦袋瓜上,把司馬摩也拍翻在地,哼哼吃吃起不來,咣啷啷,長劍也跌落一旁。

眾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大驚失色。

左陽拍翻魏源,眾人都以為是魏源輕敵,左陽是瞎貓碰到死耗子,才把魏源打倒。

可司馬摩呢,一上來就施展了戰技,不可謂不慎重,卻依舊被人家一巴掌拍翻,還能怎麽說?

而且眾人都看得納悶,左陽的巴掌,明明極慢,那感覺,三歲小孩兒也能躲得過去,可司馬摩愣是沒躲過,這是怎麽回事?

再看眾人,看向左陽的目光都變了,又驚又疑,不知道哪裏來的娃娃,實力怎麽這麽高,兩巴掌幹翻兩名護城大將。

活見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