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顏痕點頭。

確實發現一個新的情況,現下最好去醫院確認一次。

在中心醫院,某間病房。

顏痕檢查過了,這對夫妻體內並沒有夢魘。

他的猜測也成為了事實。

看來是新級數的夢魘,能力更強了,可以獨自離開人體,也就是說它可以像傳播病毒那樣的模式,令一個個的人類得夢魘症。

離開病房,顏痕突然對楊振南說:“晚上半夜我們去竹樓。”

“好。”

“不過。”楊振南轉頭對著跟上來的童小澄說:“你不能去太危險了。”

“很危險嗎?”聽著楊振南的話,童小澄倒是有幾分好奇。

“非常危險,你最好呆在客房裏。”

“我知道了,不會給你們添加任何的麻煩。”

童小澄隻是感覺到原來夢魘那東西是那麽危險。

……

半夜,嚴經理跟顏痕還有楊振南站在竹樓比較偏遠的草地處。

嚴經理是萬萬也不敢靠近,站在離竹樓有一百多米的草地,他的身體還時不時會抖幾下,如果不是老板讓他親自負責這件事,打死他,也不會半夜三更來看那隻東西。

“它…它…這個時候會吹簫……聽…聽…得人頭皮發麻。”

顏痕望向竹樓那邊,他也想得到那隻怪物可能會在竹樓,他檢查過那兩對夫妻,他們的體內都沒有它。

如此獨立的存在,必定是新級數,而它熱愛吹簫這個,倒是跟父親日記裏記載的一種夢魘有近似的愛好,它就是漁翁人。

父親記載的漁翁人因情人之夢而生,當時被父親收伏,也是唯一一隻漁翁人,自此之後世上再無漁翁人。

有沒有可能它就是漁翁人?

可是唯一一隻已經消失了,還會再有?

突然,竹樓那邊傳來哀怨纏綿的簫聲,也不知道是首什麽曲子,悲哀之情轉轉流流傳入耳中隻令人感到傷悲。

可是這首悲傷的曲子,嚴經理聽了隻覺得頭皮發麻,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顫抖著身體說:“我就不去竹樓那邊,交給你們了。”

顏痕稍落眸,見嚴經理已經全身抖得像磁場振動,他淡淡的嗯了句:“嗯。”然後往竹樓走去。

顏痕在前楊振南在後,兩人同時進入了竹樓,那哀傷之感的簫聲還在竹樓回**。

顏痕走上了幾步,隻見竹樓外的一處,有個黑影站在那裏雙手握著簫子在吹湊,黑影約摸有1.80米般高大,以身型來判斷是個男人的黑影,他隻全神貫注於手中的樂器,似乎沒有察覺他們的靠近。

“在那裏。”說完顏痕便要到外麵去,他打開竹樓一個可以開關的護攔門,就走了出去。

顏痕漸漸的靠近對著河流吹湊哀傷曲子的黑影,吹著黑影突然停了下來,望了一眼河裏,看上去很是悲傷。

顏痕靠近它幾米之時,手中便多了團光芒。

似乎是顏痕靠得太近,黑影神情定了定,察覺到有人在接近它,而且是相當短的距離。

黑影愣了愣,沒有任何的反應。顏痕這時便要出擊,當他要消滅它之時。

顏痕的到來隻是對它有少許影響,哧了一下,黑影離開十幾米之遠,手中仍握著簫吹湊。

它的躲開顏痕隻能收回手中的能量,他接著衝過去,再放光團,黑影又是黑閃一下又距離顏痕一些距離。

繼繼續續這樣,好幾次,顏痕都無語了,它到底想不想跟他打?它這般消積怠戰。

顏痕心想著,不管它什麽了,消滅了再說。

他奮力往前,結果那夢魘消失了。

見此,他收回能量,催出指南針確定它的具體位置,隻是手心的指針一動也不動。

消失了?顏痕望了一眼黑暗的盡頭。

那隻怪物消失了?

脾性如此古怪的夢魘,他不得不懷疑它就是漁翁人。

……

晚上回到客房,顏痕從浴室裏走出來之後,用雪白的浴巾撫了撫他柔順的短發。

今晚半夜伏魔未果,他也有點累了,楊振南那家夥就住在他的隔壁,回來的時候他口中還嚷嚷著今晚沒半點意思,抓不到那隻怪物。

那家夥連力也沒出,嘴上倒是叫得歡。

他其實心裏已經有了答案,那是漁翁人。

他輕輕的擦了擦濕發,細細的回憶起父親記載的內容。

漁翁人是父親至今為止記錄得特別清楚的手記,漁翁人為何形成,有相當詳細的記錄。

漁翁人由一名男子的情夢而生。

多年前寧泛江一帶有一名男子以捕魚為生,由於家窮為了多掙些錢,隻要是風雨不大,下雨天他也會出江捕魚,常常頭頂一項蒲笠,寧泛江江邊開了一家歌廳,歌廳是一座竹樓所建,當年生意火爆。

那家歌廳有一名舞女,常常在江邊的竹樓別閣吟唱曲子。